與此同時,陳闖、黃瑾瑜、俞嘉爾、荷魯斯和莫里卡幾人,在快速用完早餐後,便裝備整齊,神色冷峻地登上了突擊艦,朝著西北方向那片發現異植群的沼澤地進發,開始了計劃的掃蕩行動。
種植區的寧靜祥和與沼澤邊緣的激烈戰鬥,形成了藍星上並行的兩個世界。
西北方向,放射性沼澤。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腐殖質與硫磺混合的刺鼻氣味,灰綠色的毒瘴如同實質的帷幕,低低地籠罩著這片死寂之地。而此刻,死寂被徹底打破。
“咻咻咻——!”
刺耳的破空聲如同死亡的哨音,密集地響起!從那些扭曲、猙獰的異植群中,無數根閃爍著不祥幽光的腐蝕棘刺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覆蓋了突擊小隊前方的所有空間。
“能量護盾全開!散開!”
陳闖 的吼聲在通訊頻道中響起,冷靜而極具穿透力。
他操控著單人突擊艇,以一個近乎完美的戰術規避動作,險之又險地躲過了一片掃射,同時肩載式能量炮怒吼著噴出湛藍色的光束,精準地將一叢剛剛探出頭、準備第二輪齊射的怪藤轟成了碎片!
爆炸的火光與四濺的腐蝕性汁液交織,映亮了他緊繃而專注的側臉。
黃瑾瑜身處陣型稍後的位置,他並未使用大威力武器,而是手持一柄修長的的高週波劍。
劍光舞動如同銀河瀉地,精準地將射向他的棘刺一一格擋、削斷!
他的動作帶著皇室劍術特有的優雅與高效,每一劍都妙到毫巔,但不斷濺射開來的腐蝕效能量液,依舊在他華貴的輕型鎧甲上留下了滋滋作響的灼痕。
他眉頭微蹙,顯然對這種汙穢的攻擊方式極為厭惡。
“媽的!小心一些,這鬼東西好像還會預判!”
俞嘉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他駕駛的突擊艇異常靈活,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棘刺雨中穿梭,同時不斷投擲出造價不菲的小型電磁干擾彈。
干擾彈爆開,形成的短暫脈衝場能有效擾亂異植的叢集意識,讓它們的攻擊出現一瞬間的紊亂,為隊友創造機會。
“在根部偏左十五度位置!集中火力!” 他一邊規避,一邊快速分析著戰場資料,發揮著他的的敏銳洞察力。
而戰鬥最為狂野、最為直接的,當屬 荷魯斯和莫里卡。
荷魯斯如同人形兇獸,他甚至完全沒有依賴突擊艇,看準一個機會,直接從艇上一躍而下,重重砸進鬆軟惡臭的沼澤泥地中!
他雙臂的獸化特徵完全顯現,覆蓋著暗沉角質層的拳頭如同重錘,悍然砸向一株試圖纏繞他的巨型藤條!
“吼!”
伴隨著一聲彷彿來自荒古的咆哮,那需要數人合抱的藤蔓竟被他硬生生撕裂!
腐蝕性的汁液淋在他身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卻只能留下淺白的印記,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兇性。
他徒手撕扯,能量槍抵近射擊,所過之處,異植紛紛崩碎,戰鬥風格充滿了最原始、最暴力的美學!
莫里卡的身影則如同鬼魅,在陰影與實體間不斷閃爍。
他很少與異植正面硬撼,而是利用其蛇類的隱匿與迅捷,如同最致命的刺客,專門尋找異植攻擊的間隙和能量核心。
他的武器是兩柄漆黑的、淬鍊了暗影能量的短刃,每一次閃現,刃光都會精準地掠過異植的能量所在地,或是切斷其噴射棘刺的導管。
他如同無聲的死神,在混亂的戰場上收割著生命,動作陰冷而高效。
戰鬥激烈異常。
能量光束縱橫交錯,爆炸聲此起彼伏,異植的嘶鳴與棘刺的破空聲不絕於耳。
沼澤的泥水被能量蒸發,形成一片片渾濁的霧氣,與毒瘴混合,使得能見度極低。
陳闖的戰術指揮,黃瑾瑜的精準防禦,俞嘉爾的干擾與洞察,荷魯斯的正面碾壓,莫里卡的強勢刺殺……
五人各司其職,配合默契,如同一個精密的殺戮機器,硬生生在這片危險的異植群中,撕開了一道口子,穩步推進。
最終,當最後一株巨大的、如同荊棘王座般的母株被荷魯斯與陳闖合力轟成了殘枝碎片後,戰場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滿目瘡痍。
焦黑的植物殘骸、滋滋作響的腐蝕坑洞、瀰漫的硝煙與尚未散盡的毒瘴,共同構成了這片戰場的慘烈景象。
五位強者站在廢墟之中,喘息著,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痕與汙跡,作戰服破損,能量護盾閃爍不定。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雖然疲憊,但眼中都帶著勝利後的銳氣與一絲放鬆。
荷魯斯從一株特別粗壯的異植殘骸中,挖出了一顆拳頭大小、閃爍著狂暴紫色光芒的晶核,隨手拋給陳闖。
“妻主,我們這邊完成了,樣本和晶核都收集了,你那邊怎麼樣?”
陳闖透過通訊器,向遠在基地的伍妙晴彙報,聲音帶著激戰後的沙啞,卻異常穩定。
然而伍妙晴卻沒有看到訊息。
(╥_╥)
等到中午,伍妙晴正準備招呼小精靈們回去休息時,外出的男人們也回來了。
幾艘突擊艦帶著些許硝煙痕跡降落在停泊坪。艙門開啟,率先跳下來的俞嘉爾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有些凌亂,額角甚至有一道被能量擦過的淺痕,他一邊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肩膀,一邊快速的朝著伍妙晴說著:“妻主,那些異植攻擊真夠刁鑽的,簡直防不勝防,開始我還是打贏了哦。”
真是一隻小狗狗!
狐狸狗狗!
哈哈哈。
她上去摸了摸的頭頂,以示安慰。
接著是陳闖,他的作戰服手臂處有明顯的撕裂痕跡,露出的面板上帶著能量灼燒後的紅痕,但他眼神依舊沉穩,手裡還提著一個密封的樣本箱。
荷魯斯依舊是那副冷硬的樣子,但他走路的姿勢微微有些凝滯,顯然是腿部可能受到了撞擊或者扭傷,身上沾滿了沼澤的泥濘和異植的汁液。
黃瑾瑜和莫里卡情況稍好,但臉色也都不太輕鬆,眉宇間帶著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