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妙晴看著三隻小精靈都在自己的領地上空辛勤地盤旋、播種,揮灑著充滿魔法的星光,伍妙晴欣慰地笑了笑,揚聲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離開了。
她也要回去了基地的種植園看一看,去給那株瀕死的仙人掌樣本再輸送一點異能,做最後的努力,看看能不能激發它殘存的生命活性。
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讓它涼吧!
到時候把自己手上剩的種子種完之後,再去找其他的種植師換點其他的種子也行。
來到基地的核心種植園,找到那個角落。那株仙人掌樣本跟昨天移栽過來時沒甚麼不同,依舊蔫蔫兒的,表皮皺縮,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跟要死了一樣。
伍妙晴將手輕輕放在它身上,催動一絲溫和的異能探入。
“嗯?”她微微挑眉。
還是有點活性的, 儘管非常微弱,像風中殘燭,但它的生命力確實還沒有完全熄滅,仍在頑強地堅守。
嘖嘖嘖,仙人掌果然頑強! 這份堅韌的生命力,讓她不禁心生敬意。
她不再猶豫,開始持續而溫和地朝它輸送木系異能,滋養它乾涸的脈絡,試圖喚醒它沉睡的生機。
將體內的異能消耗殆盡後,她才收回手,深深看了一眼依舊沒甚麼明顯起色,但似乎綠了一點的仙人掌。如此看來仙人掌還是有搶救的希望的,她下一次再來試一試。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拿出中午時陳闖他們外出清理異植帶回並遞給她的幾顆新鮮晶核。盤膝坐下,開始吸收裡面純淨而溫和的能量。
還是晶核裡面的能量比較溫和,吸收起來順暢無比,很快她體內消耗一空的異能就恢復到了充盈狀態。
不過她也沒有停下來,修煉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她繼續引導著這些多餘的精純能量,一遍遍沖刷著自己的經脈,拓展著能量的通道,錘鍊著精神力的韌性與強度。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她的精神傳來明顯的疲憊感,身體的經脈也傳來飽脹感,她才緩緩停了下來,結束了這次的修煉。
能量在體內平穩流轉,帶來一種充實感,但精神放鬆下來後,腦子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胡思亂想。
時間還早,接下來幹嘛呢?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被自己“冷落”的人——她還有一個熊貓獸人夫君呢!
印象中,那個物種可是看起來憨厚可掬,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覷的強者。
在他們離開主星時,對方曾主動聯絡過她,當時還特意囑咐,說等她們到了藍星安定下來後,一定要給他發個具體位置。
結果她一來就忙著建設基地、催生精靈、應對幾位伴侶……把這事完全給忘了!
“哎呀!”伍妙晴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同時,她又想起了遠在天邊,駐守邊防星的肖一凡。
那個冷靜沉穩的男人,中間就只透過一次加密通訊聯絡了她,言簡意賅地讓她注意安全,彙報了一下基地外圍防禦已由他的部下接管後,就沒了!
不是說通訊建設已經建設好了嗎?
為甚麼會這樣?
這……這真的是合格的夫君嗎?
伍妙晴心裡有點小怨念。雖然知道他職責所在,軍務繁忙,但這也太……
她的千叮嚀萬囑咐,彷彿是餵了狗。
啊啊啊啊! 她在內心無聲吶喊。
而且這兩位,可是還沒正式在帝國系統裡登記伴侶關係的呢! 法律意義上還算“自由身”。
他們就這麼放心她?
不怕她在這“荒郊野嶺”被其他幾位近水樓臺的夫君徹底“攻克”了?然後放棄他們。
想到這裡,伍妙晴只覺得還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她立刻起身,走到書桌前,開啟了個人光腦,還是先做好自己答應的事。
“得趕緊給淮北發個定位和近況報個平安……然後,要不要……主動給肖一凡發條訊息呢?”
她盯著光屏,手指懸在半空,有點糾結地嘀咕起來。
……
等著她的定位訊息一發過去。
幾乎是在光腦顯示“傳送成功”的下一秒,急促的影片通訊請求提示音就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正是——淮北。
伍妙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這麼快?她順手按下了接聽鍵。
光屏瞬間亮起,映出了一張……讓伍妙晴愣了一下的臉。果真是大熊貓獸人啊! 那標誌性的兩隻大大的、如同墨色暈染的黑眼圈依舊存在,但整個人的狀態卻和記憶中天差地別。
上一次影片的時候,他還是個氣質溫潤、面板白皙、帶著幾分書卷氣的翩翩君子,但眼神清亮,舉止從容。
可眼前這位……頭髮有些凌亂,眼神帶著明顯的疲憊和血絲,那對的黑眼圈顏色尤其的突兀,整個人透著一股熬夜過度、精神萎靡的氣息,活脫脫像個憔悴的癮君子。
這差距變化太大了!
伍妙晴心裡暗暗吃驚。
還沒等她開口,螢幕那頭的淮北已經用一雙飽含幽怨與委屈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那眼神,活像一隻被主人遺棄了很久的大型犬科物。
“妻主……”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我等了你好久了。”他小心翼翼地、帶著近乎祈求的語氣問道:“我可以現在來找你嗎?”
天知道他是怎麼熬過這些天的。
自從上一次僥倖和妻主聯絡上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夜裡要麼是睜著眼睛等到天亮,生怕錯過伍妙晴可能發來的任何一條訊息;要麼就是在瘋狂地給她準備各種他覺得她可能用得上、會喜歡的禮物。
從最新型號的農業機器人到各個星域的特色種子,從珍稀的能量寶石到舒適的居家用品,幾乎堆滿了半個倉庫。
除此之外,他還要時不時地重新整理一下光腦的訊息提示,神經緊繃,就怕再一次錯過她的聯絡。
他內心深處充滿了不安。
本身他之前的表現就不好,萬一妻主再一次厭惡他,那可怎麼辦?
這種焦慮日夜折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