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
她點了點頭,這樣安排還算合理。
晚餐在這樣充滿建設性的討論中接近尾聲。
伍妙晴心情愉悅,幾個大帥哥陪著自己吃飯,這感覺真棒!
吃完飯後,她沒多做停留,與幾人打了聲招呼,便再次轉身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伍妙晴並未立刻開始修煉。
她坐在窗邊的軟椅上,望著窗外主星璀璨的夜景,她一直都知道肖一凡可能在自己身邊呆不久,可以還是從心裡惦記。
這個他從垃圾星出來就一直陪著她的人。
那種“不想分開”的念頭清晰而明確。
她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想到了,就立刻行動。
她點開個人光腦,找到肖一凡的通訊號,指尖輕快地輸入資訊。
伍妙晴:肖一凡,睡了嗎?
資訊幾乎是秒回,顯示出對方時刻關注著光腦的動靜。
肖一凡:還沒有。在檢查明日返回邊防星的艦船最終檢測報告。妙晴,有甚麼事?
依舊是嚴謹務實的風格。
伍妙晴嘴角彎起,彷彿能透過光屏看到他此刻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盯著報告的樣子。
伍妙晴:明天我要去種植師公會登記紅柿柿,正好和你順路。我坐你的車一起去,好不好?
她發出邀請,然後耐心等待。幾秒鐘後,回覆傳來。
肖一凡:好。。公會登記事,是否需要我提前與相關部門溝通?
他不僅立刻同意,還習慣性地考慮到流程效率問題。
伍妙晴:不用不用,正常流程走就好啦。我就是想……在你走之前,再多跟你說會兒話。
她傳送出這條帶著明顯眷戀意味的資訊,感覺臉頰有點微微發燙,但還是繼續輸入:
伍妙晴:不然你這一走,又得很長很長時間見不到了。路上不許處理公務,要專心陪我聊天!
這一次,對面停頓了稍長一會兒。
伍妙晴幾乎能想象到,肖一凡在那頭看到資訊時,那總是緊抿的唇角微微鬆動,冷硬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的模樣。
肖一凡:好。不處理公務,專心陪你。
他的回覆簡單,卻帶著一種鄭重的承諾感。
看到這個“好”字,伍妙晴心裡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泛起絲絲甜意。她趁熱打鐵,發出“妻主”的指令:
伍妙晴:還有,等你到了邊防星,必須隨時跟我保持聯絡!要經常給我發資訊,彙報一下你那邊的情況。反正,我要知道你的近況!
這一長串的要求發過去,帶著幾分嬌蠻,更多的卻是掩藏不住的關切。
讓一個鐵血指揮官彙報這些生活瑣事和“天氣”,聽起來有些好笑,但這正是伍妙晴表達在意的方式。
這一次,肖一凡的回覆更快,字裡行間似乎都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被需要的暖意。
肖一凡:是,妻主。
他甚至用上了“妻主”這個稱呼,在這種私下對話裡,顯得格外鄭重與親密。
肖一凡:你……在主星,也要一切小心。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我,無論我在何處。
看到他的回覆,伍妙晴滿意地笑了,心裡那點因離別而產生的淡淡愁緒也被衝散了不少。伍妙晴:那就這麼說定啦!明早8點,不見不散!你也早點休息,不許熬夜看報告了!晚安,肖一凡。
肖一凡:晚安,妙晴。明早見。
結束通訊,伍妙晴將光腦放在一邊,感覺心情無比舒暢。
明確的心意得到回應,未來的短暫離別也有了緊密聯絡的紐帶。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能徹底靜下心來,盤膝坐好,沉浸到修煉的世界中去。
而對肖一凡而言,這個夜晚,那份冰冷的最終檢測報告,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枯燥,因為有了來自她溫暖的牽掛。
翌日清晨,七點五十分,肖一凡那輛線條硬朗、塗裝著軍方標誌的深灰色懸浮車,已經如同沉默的衛士,精準地停在了別墅門口。
他本人則身姿筆挺地站在車旁,穿著整齊的軍裝常服,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銳利,卻又在看向別墅門口時,悄然柔和了幾分。
伍妙晴準時出現,她今天穿了一身簡便的休閒服,長髮簡單地束起,顯得清爽又充滿活力。
肩膀上,紅柿柿學著她的樣子,抱著一個迷你小包,一臉“要出門辦大事”的嚴肅表情。
“早上好,等很久了嗎?”伍妙晴笑著走上前。
“剛到。”
肖一凡為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動作標準得像是完成一項重要儀式,“時間剛剛好。”
懸浮車平穩地升空,匯入主星川流不息的空中航道。
車內空間寬敞,卻瀰漫著一種與昨晚通訊時不同的、略帶緊張的安靜。
只有輕柔的背景音樂和窗外細微的風聲。
伍妙晴決定打破沉默,她歪頭看向身邊專注駕駛的肖一凡,開口道。
“說起來,坐了你這麼久的車,居然現在才發現你車上的歌居然是這樣的。”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肖一凡這種古板的人,居然聽這種輕音樂,她還以為會是那種軍歌,或者是那種熱血沸騰的歌!
“嗯。”肖一凡目視前方,應了一聲,隨即又補充道。
“如果你喜歡,到時候我複製一份給你。”語氣一如既往的直白,卻透著他的風格。
伍妙晴被他的話逗笑,心裡的那點緊張也消散了。她開始履行昨晚“要聊天”的約定。
“你這次回邊防星,大概要去多久?”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若無突發大規模異動,常規輪換週期是三個月。”肖一凡回答得一板一眼。
“三個月啊……”伍妙晴輕聲重複,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衣角,“那……會不會很危險?我聽說666軍團駐守的星域,異植活躍度很高。”
肖一凡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裡的擔憂。
他趁著自動駕駛模式穩定,微微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放緩了些許。
“不必擔心。軍團應對經驗豐富,防護措施完善。而且……”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現在,我會更謹慎的。”
這個“更謹慎”,顯然是因為心裡有了牽掛。
伍妙晴聽懂了,心裡一甜,嘴上卻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