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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好強大的理由。

2026-02-02 作者:寒夜中的鳶鳥

喬靈看到錢斌的資訊,心底冷笑。

曲瑞這是多看得起她啊……

不僅在雲棲苑,連星輝都被安排,真是全方位監控。

先前遇到的那個女人,一看就是狠角色,竟然用這麼厲害的人來盯她,大材小用……

喬靈沉默了一會兒:【讓阿武留意著她,反正我短期內不會回星輝。】

別說星輝,雲棲苑她都住不了幾天。

《你是我的辯護人》已經拍完,休息幾天她就要回京市去拍廣告,如果不出意外,後面三個月,她會待在京市。

江省這邊,曲瑞佈置得再多,都是徒勞。

說完,喬靈便放下了手機。

黎楓三人依舊在遊戲裡殺進殺出,天闕大廚帶著三個徒弟,把所有的菜品都端上了桌後,便魚貫離開了。

“吃飯了。”

煮飯的人一走,沒幾分鐘,三個位爺也結束遊戲。

陸子陽喊了一聲,起身去酒櫃裡,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

而黎楓和韓毅則合力,把客廳沙發給推到角落,開啟客廳氛圍燈,點開家庭KTV,趁著喬子陽開酒這點功夫,還唱了首歌。

喬靈:“……??”

額,今晚的聚會,原來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三人是不是在青城山被拘得太緊,喬靈覺得今晚這哥三個,有點太嗨。

“喬靈,坐過來啊,莫不是要我揹你過來。”

黎楓坐到餐桌邊,見喬靈還在沙發上沒動,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喊完還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喬靈應了一聲,走過去坐下。

他順手給喬靈倒了杯飲料,然後指著陸子陽開啟的酒:“蔣哥和許叔有交代,說你最近在喝中藥,喊我們不要讓你喝酒。今晚這瓶羅曼尼·康帝,和你無緣。”

“哪來的?”

自從看過蔣謹舟那一牆櫃的名酒後,喬靈最近對名酒也有所瞭解。

瞥著深色瓶酒的酒標,她呼吸都慢了一瞬。

土豪的世界,真是要命……

一瓶酒,就能抵得上她哥雲川的那套房子了。

這哪是喝酒啊,這是在吃房子。

黎楓揚眉,得意的道:“打牌,我們三個,從蔣哥的酒櫃裡贏來的。”

“……”喬靈沉默,不開口了。

這哄親兒子的手段,愈發有花樣了。

這三活寶的腦袋,拼湊起來,都是算不明白的那一款。打牌還想贏蔣謹舟,說出去,誰信……

黎楓給喬靈倒好飲料,然後殷勤地轉動桌子,把一道清蒸野生東星斑轉到喬靈面前。

天闕大廚的手藝果然了得,一道魚,愣是被他燒出了花來。

魚身通體緋紅,點綴著蔥絲薑絲,淋著清亮的豉油,熱氣攜帶著極鮮的香氣蒸騰而上。

他說:“這魚是今天空運到的,就這一條最好的,肉最嫩。”

旁邊,陸子陽看黎楓在圍著喬靈獻殷勤,他眨眨眼,趁機起身,去房間裡抱了個檔案出來。

喬靈這會兒正被桌上的魚吸引,完全沒留意到陸子陽已經抱著東西,站到了她椅子後邊。

她拿起筷子,撥開魚肚上雪白的蒜瓣肉,蘸一點盤底的汁水送入口中。

魚肉緊實彈牙,鮮甜無比。

不想吞下魚肉,陸子陽就賤兮兮把檔案擱到了她跟前:“喬靈,幫我看一下這份合同唄。”

喬靈看著桌上的檔案。

“合著你們在這裡等著我?我還是傷員,許超壓榨我就算了,你們還來……”

陸子陽一點都沒有勞煩人的不好意思,反而還幽怨地盯著喬靈。

“咱們是朋友吧,你不能因為先認識楓兒,就事事都偏心他……”

“楓兒的專案,找你幫忙,你一點推脫都沒有,我找你看份合同你就不樂意。”

陸子陽說著,眉毛耷拉下來,擺出一副被全世界拋棄的可憐相。

一旁黎楓見狀,一副和事佬的樣子,嘆了口氣:“喬靈啊,雖然咱倆關係好,但陽子也不是外人,你就幫幫他唄。他也想找點事。”

陸子陽配合著,用力點頭。

黎楓繼續道:“陽子有條放著都快生鏽的貨船。”

“有個木材商想租他的船運貨,對方開價不錯,陽子想掙這筆零花錢,對方合同都過來了,但是我們看不懂……”

喬靈抬眼,目光在合同和陸子陽期待的臉上掃了個來回:“找你家公司的法務啊。”

陸子陽脖子一梗,帶著點倔強:“都說是私活了,我哪能讓我爸的人知道。”

“我這還沒開始幹呢,就回去搬救兵,多丟份兒……”

喬靈翻了個白眼。

好強大的理由。

典型的中二病晚期兼叛逆期富二代心理。

想掙錢證明自己,偏偏又抗拒家裡的資源和人脈。

喬靈心裡嘆口氣,拿起合同:“成吧,我看看。醜話說在前頭,這方面我不是專業的,你最好還是找個懂航運的律師給你分析一下。”

雖然她已經在盡力學習商業方面的知識,但她畢竟只有一個腦袋,精力有限,不可能樣樣都精通。

陸子陽見她拿起檔案,眉開眼笑,點頭如搗蒜:“嗯嗯,你先幫我掌個眼。”

喬靈輕嗯了一聲,垂頭翻開了合同。

不想才看了個開頭,她白皙額頭就緊緊蹙了起來。

喬靈抬頭,沉聲問:“你確定找你的是木材商?”

陸子陽點頭:“對,木材商。”

喬靈蹙了蹙眉,繼續往下看。

等看完合同,她將合同推到陸子面前,用手指重重地點在貨物描述條款上

“你這份合同裡,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是木材的具體名稱。關於貨物,只出現過一次‘特種硬木’,其它全是用‘貨物’二字代替所要運輸的物品。”

“‘貨物’與‘特種硬木’這種籠統的書面寫法,在合同中,都是屬於定義模糊,極易產生爭議的存在。”

說到這裡,她聲音陡然變得嚴肅:“你是船東,必須清楚你租出去的船,到底是在運輸甚麼東西。”

“如果你的船運輸了甚麼違禁品,即使你不知情,也要承擔責任。”

“雖然這個責任也分輕重,但是你別忘了,你大伯所在的位置,有很多眼睛盯著。一旦你的船出事,哪怕最後證明你不知情,他也免不了要被調查一下。”

提到陸家大伯時,喬靈目光在陸子陽的臉上稍停頓了一下。

陸家大伯在機關單位工作。

最是沾染不得這些東西。

陸子陽要是出事,受影響的,可絕不單單隻他這個小輩。

說到這裡,喬靈又把合同翻到責任條款與定義部分。

她手指在“船東義務與保證”那裡指了指。

“還有這裡定義的‘承運人責任’。”

“我看你這合同裡,‘承運人’的權責寫得也很模糊。好像有把責任,嫁到‘船東’名下的痕跡。”

說到這裡,喬靈神情凝重起來:“我對航運這一塊的法律不熟,只能看出個大概和明顯不對勁的地方。具體哪些條款設了陷阱,法律後果有多嚴重,我判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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