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武王受傷,巨金怪狀態也不好。
魁奇思是因為在沙漠度假開發區被炎武王和mega巨金怪攜手爆殺三首惡龍後,才抓準了它們兩個都受傷的時機吧!
白紫腦內快速過了一遍能夠面對等離子隊的夥伴。
流氓鱷、叉字蝠、刺甲貝。
流氓鱷與刺甲貝協力,倒是能和三首惡龍一戰,但更多的事情它們兩個也做不了。
白紫將目光放在正努力治療瑪力露麗的差不多娃娃身上。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全場,場館的廣播系統裡傳來工作人員焦急的聲音。
“各位觀眾請不要慌亂!請有序離場!”
“輝明!”白紫一把抓住身邊人的手臂:“比賽暫停,先解決眼前的事,聯絡小鷹他們,疏散到外面空曠地帶後,幫助君莎小姐她們!”
“明白!”輝明立刻點頭:“那你呢?”
“我先到天上去看看魁奇思到底在搞甚麼東西!”
白紫看著瑪力露麗的外傷基本痊癒後,立刻收回差不多娃娃,隨後釋放出叉字蝠,躍上它的後背。
叉字蝠四翼齊振,帶著白紫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天而起,瞬間突破了尚未完全散去的雨雲,將下方混亂的會場甩在身後。
高空的寒風撲面而來,白紫眯起眼睛,目光迅速掃視全場。
只見會場兩側用於開啟穹頂的機械結構正冒著滾滾黑煙,顯然已被破壞。
更遠處,城市的不同方向也接連傳來了零星的爆炸聲,濃煙嫋嫋升起,顯然等離子隊的襲擊是多點開花,意在製造最大的混亂。
認真巡視一圈,爆炸結束後的混亂已經基本平息,聯盟的人員已經在人群聚集地開始控制秩序,同時帶著寶可夢的警備人員已經在搜尋襲擊者的蹤跡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根本見不到任何,都不要說見到等離子隊的人了,就連趁亂渾水摸魚的一些不法分子都沒有發現。
製造了混亂卻不見人?
“聲東擊西!”白紫喃喃自語,一個念頭瞬間冒上心頭:“他們的目標是用混亂掩蓋真正的行動!”
那目的呢?哪裡才是西?
白紫的視線投向下方的比賽場館,疏散工作正在順利進行。
場館是幌子......
繞到另一邊,安置參賽選手的居住區也沒有任何動靜,寶可夢中心也沒有被襲擊。
就在白紫思維百轉間,手機洛託姆飄到面前來。
夏卡館主的電話打了過來!
“白紫,轉播畫面我看了,山林區域也遭到了疑似等離子隊的同步襲擊!”夏卡館主也極其少見的帶著急促的語氣說道。
“工作人員們怎麼樣?”白紫急忙問道。
“還好,爆炸造成的山體滑坡被龍之鄉的幫手們一起控制住了,加派人手是對的!”
夏卡館主解釋著情況。
“那就好。”白紫鬆了口氣:“山林區情況怎麼樣?”
“場面已經控制下來了,但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出沒,等離子隊的成員也一個沒有見到。”
“山林區也一樣嗎?”
白紫已經搞不懂魁奇思究竟想做甚麼了。
“還有甚麼頭緒嗎?我感覺被抓的那個傢伙就像是個魚餌。”
白紫回想著那被捕的等離子隊成員的所有供詞。
大家都姑且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來處置,聯盟的人員被大量的安排在了檜垣市。
聯盟倒是很空虛,決賽開幕時,天王越橘有出場致詞,這會兒應該還在回去的路上。
連武作為四天王的外勤擔當,基本上一直在各地來回轉悠,解決問題。
至於嘉德麗雅和腕龍......
魁奇思總不至於敢襲擊聯盟本部吧?
遇上這種情況,嘉德麗雅和腕龍兩位不太愛管事的天王應該也會出手鎮壓。
那究竟是哪裡?
白紫這會兒已經快想破頭皮了。
螢幕中的夏卡沉默良久,突然出聲。
“阿戴克。”
“阿戴克先生?”
白紫皺眉:“魁奇思就算帶著他手裡的精兵,應該也不是阿戴克先生的對手吧?就算是雙拳難敵四手,那撤離是很輕鬆的。”
“阿戴克的實力我自然明白,但是。”夏卡說著,立刻轉過頭:“大家!要加班加點了!半個月之內必須確定酋雷姆準確的行動軌跡!”
“夏卡先生?”
“阿戴克經受不住威脅,尤其是檜垣市現在情況,聯盟大會剛剛遭到他們的襲擊,如果發生第二次的話......”
“黑暗石!”
白紫倉促間想要給阿戴克打去個通訊,但馬上想起這人身邊根本沒有任何電子裝置!
“他們的目標是黑暗石!”
“沒錯。”夏卡的聲音沉重下來:“如果讓等離子隊得到了黑暗石,那我們必須掌握一種對等的力量才行!”
“否則......”
後面的話夏卡沒有說下去,但白紫完全明白那意味著甚麼。
“混亂持續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平息了。”夏卡準備結束通話通訊,也投身進尋找酋雷姆的工作中去:“儘快完成比賽,然後到山林區這裡來吧!”
“時間已經很緊張了。”
說完,夏卡館主結束通話通訊。
收好手機洛託姆,白紫輕輕拍了拍叉字蝠,叉字蝠會意,四翼猛地一振,朝著下方的人群聚集處滑翔下去。
得去看看輝明他們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高空的風呼嘯著掠過耳畔,白紫的大腦飛速運轉。
魁奇思這一手玩得確實漂亮,這次算是他贏了,白紫忘記了阿戴克是個和善仁慈的冠軍,也高估了魁奇思的做事底線。
那個被當做魚餌送來的成員,現在估計已經被趁亂救走了吧?
‘唉。’
掠過選手居住區的上空,一聲嘆息就像直接在耳邊喊出一樣,清晰的傳達到白紫心中。
“等一下,叉字蝠!”
白紫趕忙叫住叉字蝠。
聽著他的指示,叉字蝠開始降低速度,重新迂迴到居住區來。
居高臨下搜尋過去,其中一棟樓的頂層上,有著凌亂翠綠長髮的青年正抬著頭和白紫對上視線。
但當叉字蝠降落在天台上時,已經找不到那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