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雙龍市舊城區的感覺。”
從機場出來,白紫乘車進入百代市區。
氣氛和感覺上,就像是合眾的雙龍市一樣,古樸,歷史味道很重。
一路上見到了不少古代歷史遺蹟,倒是能理解這場交流學會為甚麼安排在這裡了。
指定的場館裡已經有不少人在,許多常常出現在雜誌和新聞上的研究員都在尋找熟悉的人相互交流。
“提前五天過來果然還是太早了。”
拎著揹包,白紫朝預定在場館附近的下榻酒店走去。
這幾天時間在百代市周邊逛一逛,也還不錯。
在酒店登記完成,白紫帶著炎武王直奔郊外去。
“喲!年輕人!”
帶著炎武王走在路上的白紫莫名被河邊的大叔叫住。
“有甚麼事嗎?”
白紫和炎武王轉過頭去,一副輕便運動裝的釣魚大叔拎著手裡的巨大紅色鯉魚,向白紫搖晃展示。
“?”
白紫疑惑的偏著頭。
“這可是體長近兩米的鯉魚王啊!”
“然後呢?”白紫抓抓腦袋:“它進化後會變成體型特別大的暴鯉龍,所以有甚麼事情嗎?”
“唉,真是不懂風情的年輕人。”
將鯉魚王扔回河道中去,大叔低頭從腳邊的包裡翻找起來。
很快將一支綠色的備用魚竿拿出,向白紫遞過來。
“怎麼樣?要試試嗎?”大叔露出爽朗的笑容,晃動著手裡的魚竿:“很有趣的!”
白紫微微一怔。
他原本的計劃只是到百代森林裡逛逛,但眼前這位陌生大叔的熱情和那雙莫名期待的眼神,讓他鬼使神差的接下了這根舊魚竿。
“這才對啊!年輕人就得多嘗試新東西。”大叔拍了拍手,指向他所在位置的下游,一處平靜的河道:“先出一杆試試你的新手運!”
道謝後,白紫帶著炎武王來到了那個位置。
河水流淌緩慢,看著好像確實適合新手。
學著大叔的動作,將附送的魚餌掛上,將魚線拋入波光粼粼的水中。
......
半個小時過去了。
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
“哼哼!”
守在一旁的炎武王已經完全沒了耐心,仰躺在白紫身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唉。”
看著水面嘆著氣,白紫搖著頭準備收杆。
但就在他剛剛抓住放在腳邊的魚竿時,一股難以置信的巨大力量猛地從水下傳來,狠狠拽動魚竿,險些讓他脫手!
“炎武王!”白紫低呼一聲。
“哼?”
猛坐起身的炎武王立刻反應過來,伸手過來幫助白紫穩住釣竿。
線輪飛速轉動,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彷彿水下有甚麼龐然大物被激怒了。
得益於大叔的備用釣竿優秀的質量,一場拔河比賽當場開始。
白紫和炎武王合力,穩穩頂住水中的力量,河水翻湧,泛起陣陣的波紋。
嘩啦!
破開水面的聲音響起。
一條通體水藍色,巨大的長條寶可夢破水而出!
“我的天!暴鯉龍!”
“吼——!”
白紫一把丟開釣竿,拉著炎武王掉頭就跑。
砰砰砰!
身後水花四濺,漫天水花爆炸開來!
暴鯉龍當場就是一發水炮打在了剛才白紫和炎武王所在的位置,炸起了一片水花。
“年輕人身體好,就是跑得快啊!”
遠遠望著白紫和炎武王逃竄的背影,大叔慢悠悠的收杆,一條紅色大鯉魚又被他提上岸邊來。
他瞥了眼仍在河中憤怒翻騰的暴鯉龍,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啊哈哈哈!”
白紫躲在遠處,脫掉已經被打溼的外套,看著暴鯉龍在原地撒氣:“釣魚比想象中有趣啊!”
“哼哼。”
炎武王一臉的不贊同。
誰能想到第一次釣魚就能釣上那種大殺器?那位大叔的魚餌難道是特製的嗎?
遠遠看著河道上依然穩如泰山的釣魚佬們,白紫拍拍腦袋。
是他的反應太過激了嗎?
等到暴鯉龍一頭扎回水中,白紫帶著炎武王又重新回到剛才的岸邊。
從大叔的手裡重新拿到餌料,白紫又丟擲一杆。
水面泛起漣漪,魚漂輕輕點頭。
這一次的等待沒有太久,魚線猛地繃緊,傳來一股倔強的拖拽力,但遠不如剛才那般狂暴。
白紫穩住心神,小心地收著線。
炎武王也湊過來,好奇地盯著水面。
嘩啦一聲,破開水面的藍色大腦袋直勾勾的看過來,通紅的眼睛,滿是疑惑。
“暴鯉龍!”
白紫一丟釣竿,馬上準備第二次逃竄。
“吼~”
暴鯉龍很平緩的叫了一聲。
白紫停下動作,轉回頭看向暴鯉龍。
只見它動了動身子,尾巴從水面上探出,遠遠地指了指更下游的方向。
“哼哼。”
炎武王點點頭,低頭看向白紫。
疑惑中的白紫看著暴鯉龍指著的方向,向著它伸出手掌。
“吼?”
暴鯉龍疑惑的往前湊了湊,不明所以。
白紫的指尖在暴鯉龍下巴處來回甩動的觸鬚上擦過。
‘睏倦’‘疲勞’
“啊!抱歉抱歉!”
白紫馬上理解過來,應該是因為魚餌聚集過來的其他小魚們鬧出的動靜,打擾了暴鯉龍的休息。
而就在白紫道歉中,暴鯉龍好像也領悟了甚麼。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暴鯉龍的尾巴甩動,一隻通體紫色的大扇貝從水裡被暴鯉龍抽了出來,掉落在白紫面前,大舌頭後的大眼睛,驚慌失措的盯著白紫。
你說這扯不扯!
白紫伸手抱起大舌貝,看著暴鯉龍不禁笑出了聲。
“我到那邊去,你好好休息吧!”
向暴鯉龍揮揮手,白紫帶著炎武王朝著下游的位置過去。
“吼~”
暴鯉龍看著在下游處坐下的白紫,慢慢沉入水中。
順手將大舌貝放回河裡,白紫重新甩出魚竿,這次沒有餌料,是單純的願者上鉤。
炎武王這會兒也提起了點興趣,不再躺下,而是坐在白紫身邊,一起看著河面。
雖然再沒有遇到暴鯉龍那樣的驚喜,但這種寧靜中帶著些許期待的節奏,卻奇異地讓人放鬆。
一直到大叔收拾好漁具走過來,白紫這才發現日頭已經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