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會兒家常,陳國棟看了看天色,已經很晚了,便起身告辭:“舅舅舅媽,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您讓表哥去抓藥,有啥不懂的,讓他給我寫信。”
“國棟,不在這兒住一晚嗎?天這麼黑,山路不好走。”李梅連忙挽留。
“不了舅媽,我明天還有事,得趕緊回村。”陳國棟拎起帆布包,“您照顧好舅舅,我過陣子再來看你們。”
林山和李梅送他到院門口,反覆叮囑他路上小心。
陳國棟騎上腳踏車,剛剛要走,又停了下來:“哎呀!看我這腦子,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們。”
兩人不明所以地看著陳國棟,林山問道:“甚麼東西,是我姐給我的東西嗎?”
陳國棟搖搖頭,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說道:“這是一個紡織廠的工作指標,你們看看誰去合適。”
陳國棟輕描淡寫的說出這話,兩人都有點懵。
李梅最先反應過來,不確定的問道:“國,國棟,你是說你這個是工作指標,而且要給我們?”
林山是大氣也不敢喘地看著陳國棟。
“是的啊,這是紡織廠的工作指標,直接拿著去報到就行了。”陳國棟很肯定的說道。
“啊”兩人再次得到陳國棟的確認,震驚當場。
“不要,不要,國棟你留著吧,你都還沒娶媳婦呢,留著給你媳婦。”林山拒絕。
李梅雖有不捨,但是也狠了狠心說道:“國棟你已經幫我們家很多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舅媽謝謝你。”
陳國棟看著兩人想笑,但是心裡也是開心的:“行了,多大點事,我不缺。都是自己人就別見外了,你們看看誰合適就去。我先走了。”
說完直接把工作指標塞進林山手裡,轉身就上了腳踏車往外騎去。
兩人也是被陳國棟的操作驚呆了,等陳國棟離開了視線,才四目相對,不知所措。
“當家的,現在工作指標不值錢了嗎?怎麼國棟跟送大白菜一樣。”李梅疑惑。
“大白菜?你個傻女人,你家大白菜這麼值錢,你信不信你喊一句,全村人都來搶?這是大外甥照顧我們家,以後得記著國棟的好,走,趕緊進屋。”林山嘆了口氣進了屋。
李梅回頭看了一眼陳國棟遠去的方向,心情複雜的也進了屋。
啥也不知道的陳國棟根本沒在意剛剛的事情,彷彿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藉著微弱的月光,朝著村外騎去。
但他並沒有直接回陳家溝,而是繞了個彎,朝著後山的方向騎去。
他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舅舅說的那個山坑,他必須去看看!那石頭後面,說不定真藏著甚麼秘密!
夜色漸濃,後山的霧氣更重了,能見度不足五米。
陳國棟騎著腳踏車,憑藉著舅舅之前描述的大致方向,在崎嶇的山路上慢慢前行。
山路坑坑窪窪,腳踏車根本騎不快,他乾脆下來推著走,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
山裡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偶爾傳來的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讓人心裡有點發毛。
但陳國棟藝高人膽大,加上空間裡有足夠的武器和物資,根本不怕甚麼野獸。
他按照舅舅說的,沿著一條幹涸的小溪往上走,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山坑。
那山坑確實隱蔽,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面,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坑口直徑大概有三四米,深約兩三米,邊緣全是陡峭的土壁,上面長著雜草和低矮的灌木,看起來確實很危險。
陳國棟把腳踏車收進空間,然後走到坑邊,探頭往下看。坑裡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只能隱約聞到一股潮溼的泥土味。
他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長長的竹竿,伸到坑裡探了探,確認坑底沒有甚麼尖銳的石頭,然後雙手抓住坑邊的灌木,小心翼翼地滑了下去。
“咚”的一聲,他穩穩地落在了坑底,腳下是鬆軟的泥土。他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手電筒,開啟開關,一道明亮的光束照亮了坑底。
坑底不算太大,大概只有十幾平方米,到處都是散落的碎石和枯枝。
而正如舅舅所說,在坑底的一個角落裡,果然立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那石頭足有兩米多高,一米多寬,呈長方形,表面平整,確實像是人工鑿過的,嚴嚴實實地貼在土壁上,看起來就像是一扇封死的石門。
“還真有這麼塊石頭!”陳國棟心裡一喜,拿著手電筒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石頭的材質很特殊,不是山裡常見的花崗岩,而是一種顏色發黑的石頭,摸起來冰涼堅硬,表面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紋路,確實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這石頭後面,肯定有貓膩!”陳國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舅舅說幾個人都搬不動,他倒要試試。
他後退了幾步,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內力,然後快步上前,雙手抓住石頭的邊緣,使勁往上一搬!
這石頭確實重得驚人,就算他有內力加持,也只感覺到石頭微微晃動了一下,根本搬不動。
“嘿嘿,就這點重量,還想難住我?”陳國棟笑了笑,直接發動了空間異能。
他意念一動,心裡默唸“收”,只見那塊巨大的石頭瞬間消失在原地,被他收進了空間裡!
石頭一消失,後面的景象讓陳國棟瞬間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手電筒都差點掉在地上。
只見石頭後面,竟然真的有一個洞口!洞口不大,只有一米多高,半米多寬,洞口處安裝著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鐵門上還掛著一把同樣生鏽的大鎖,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臥槽!還真有門!”陳國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舅舅果然沒說錯,這石頭後面真的藏著一個洞口,而且還是用鐵門封起來的,裡面肯定藏著甚麼重要的東西!
他走上前,仔細看了看那扇鐵門。鐵門很厚,雖然鏽跡斑斑,但依舊很堅固,那把大鎖也挺結實,不過在他眼裡,跟紙糊的也沒啥區別。
他再次發動空間異能,意念一動,鐵門和大鎖瞬間消失,也被他收進了空間裡。
洞口被開啟,一股塵封已久的黴味和淡淡的金屬味撲面而來。陳國棟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