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拿著盒子,手都有點抖,看著陳國棟,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心疼:“國棟啊,你這孩子,太實在了!送了野豬還送鹿茸,你讓叔說啥好呢?”
李主任還想說要給錢,可看著陳國棟堅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實意想送,最後只能嘆了口氣:“好!好小子!那叔就不跟你客氣了!以後有啥事兒,你儘管跟叔說,只要叔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哎,謝謝李叔!”陳國棟咧嘴一笑。
他也沒多留,怕耽誤他們處理野豬,說了幾句吉祥話,就準備離開。剛走出供銷社大門,身後就傳來孫姐的聲音:“國棟,等一下!”
陳國棟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孫姐正快步追過來,臉上帶著點急切的神色。
“孫姐,咋了?還有事兒?”陳國棟疑惑地問。
孫姐跑到他跟前,喘了口氣,左右看了看,才壓低聲音說:“國棟,姐問你個事兒,你……你有沒有辦法弄來糧食和肉?”
陳國棟心裡一動,挑眉道:“孫姐,你要這個幹啥?家裡不夠吃?”
“不是我家。”孫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凝重,“是研究所那邊,你也知道,今年到處收成不好,糧食緊張,研究所的老師們天天熬夜搞研究,連頓飽飯都吃不上,肉更是想都別想。
剛才看到野豬,我就想著,你有路子就問問”
研究所?陳國棟眼睛瞬間亮了!自己咋沒想到這一層。
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這可真是送上門的生意啊!他空間裡有的是糧食和肉,正愁沒地方變現呢,這不就來了?
“有啊!”陳國棟乾脆利落地點頭,“孫姐,你要多少?”
孫姐沒想到他這麼幹脆,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聲音都提高了幾分:“真的?國棟,你真能弄到?那……那1萬斤糧食,1萬斤肉,你有嗎?”
1萬斤糧食,1萬斤肉?
陳國棟心裡盤算了一下,這點東西在他空間裡簡直是九牛一毛,別說1萬斤,10萬斤都有。他臉上不動聲色,只是笑著點頭:“有!孫姐,你放心,妥妥的!啥時候要?”
“今天晚上!”孫姐趕緊說,“看能不能儘快送到疆域那邊,老師們等著用呢!”
“今晚就行。”陳國棟看了看天:“現在天這麼冷,肉凍得硬邦邦的,送過去也不會壞,沒問題。”
“太好了!國棟,真是太謝謝你了!”孫姐激動得抓住他的胳膊,“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研究所的老師們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謝謝你!”
“孫姐,客氣啥。”陳國棟笑了笑,“都是應該做的,那些老師都是為了組織做事,可不能苦了他們。你說個交易地點,我今晚過去。”
“城西小樹林,你知道吧?”孫姐說,“晚上十點,我跟耿大哥帶著車過去找你。”
“行,沒問題。”陳國棟一口答應下來。
“好,那就晚上見。”孫姐爽快的答應。
就在孫姐轉身的時候陳國棟喊道:“等等,這盒百年人參送給伯父伯母吃吧,這天那麼冷補補。”
陳國棟也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從揹簍掏出一盒人參。
孫姐轉身看著陳國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的跟朵花一樣的接過說道:“謝謝國棟,有心了。”
陳國棟被孫姐那一剎那的笑容迷住了。
“喂!國棟,你怎麼了?”孫姐見陳國棟呆呆的望著自己,晃了晃手喊道。
陳國棟立馬回過神來,丟死人了,尷尬的笑道:“沒事,突然想起還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孫姐下次我再來看你。”
灰溜溜的就走了,心裡還在罵自己,怎麼就被孫姐那笑容迷住了呢,不過是真的好看,純潔。
呸呸呸,我在想甚麼呢,怎麼還說下次來看她。
孫姐看著陳國棟狼狽的背影,捂嘴輕笑,目光很有深意的看著陳國棟。
啥也不知道的陳國棟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轉身往國營飯店的方向走去。
離開供銷社,雪又開始下了,小雪花飄落在陳國棟的頭上、肩膀上,很快就積了薄薄一層。他裹緊棉襖,加快腳步往國營飯店走。
國營飯店這會兒正是飯點剛過,裡面還有不少人在喝茶聊天,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看著就有年味兒。
陳國棟一進門,一股熱氣就撲面而來,夾雜著飯菜的香味。
飯店經理劉經理一眼就看到了他,立馬笑著迎了上來:“喲,國棟來了!快進來,外面這麼冷,凍壞了吧?好些日子沒見著你了,怎麼換你堂哥給我送肉了?”
“哈哈,我得上山打獵啊,劉叔,不冷,我穿得多。”陳國棟笑著說,目光往旁邊掃了一眼,“您這兒生意還挺好。”
“還行還行,快過年了,來吃飯的人多。”劉經理拉著他往後面走,“走,到我辦公室暖和暖和,你小子今兒來,肯定又給我帶好東西了吧?”
陳國棟嘿嘿一笑,也不藏著掖著:“劉叔,您猜得真準,給您送年禮來了,我就先不進去了,你到後門來。”
劉經理一聽,眼睛一亮:“行,那我去後門等你。”
來到後門,陳國棟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就跟之前一樣,從空間裡弄出了一頭差不多三百斤的野豬,用麻袋裹著,放在了後門邊上。
“咚”的一聲悶響,地板都震了一下。
劉經理很快就來到後門,開啟門一看。
立馬就興奮的走過去掀開麻袋一看,眼睛瞬間就直了,跟李主任一個模樣,又是驚又是喜:“我的乖乖!國棟,你這小子也太能耐了!又是一頭大野豬?這得有三百斤吧?”
“差不多,三百多斤。”陳國棟笑著說,“劉叔,快過年了,給您送頭豬,您跟飯店的夥計也改善改善伙食。”
劉經理圍著野豬轉了兩圈,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太好了!國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這年代,一頭野豬可是硬通貨,你這禮也太重了!”
他說著,就想去拿錢,陳國棟趕緊攔住他:“劉叔,別拿錢,這是我給您的年禮,您要是給錢,就是打我臉了。”
“你這孩子……”劉經理無奈地搖搖頭,“行,那叔就不客氣了!以後有啥事兒,你儘管開口,叔絕對不含糊!”
“劉叔不用這麼見外,都是自己人”陳國棟笑笑。
“對,都是自己人。”劉經理笑道。
“對了,劉叔,我問你個事情。”陳國棟說道。
“啥事?”劉經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