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國棟不知道的是,在他看見這兩套功法的時候,腦海裡的玉佩微微發亮。
陳國棟把玉片放進空間裡,然後在密室裡練了起來。
他紮好馬步,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內力,按照八極拳的招式,一拳打了出去!
“呼!”
拳風呼嘯,帶著一股剛猛的力道,直接打在旁邊的石牆上。“嘭”的一聲悶響,石牆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坑!
臥槽!這尼瑪是人打出來的?滿腦子的問號。靠近一看還真是,陳國棟又看看自己的手啥事沒有,這功法也太逆天了。
接著陳國棟又試了第二式“黑熊探掌”,手掌往前一探,內力灌注到手掌上,輕輕一拍石牆,石牆上又多了一個掌印!
“臥槽!臥槽!厲害!太厲害了!”陳國棟心裡激動得不行。
這八極拳比他想象的還要霸道,有了這拳法,再加上之前的內功,以後遇到啥危險,他也能應付了,不用動不動就掏槍或者空間了,這兩樣東西都不能隨意出現的。
現在有了外功,嘿嘿以後可方便多了,咋沒有金鐘罩呢,有那不就是無敵了嗎?
接著,陳國棟從腰上拔出“追月”劍,按照八極劍的招式練了起來。
他手持短劍,手腕一轉,劍尖朝著旁邊的石柱刺了過去。同時,他調動內力,灌注到短劍上。
“唰!”
一道淡淡的白色劍氣從劍尖發出來,直接砍在石柱上。“咔嚓”一聲,石柱上竟然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碎石子“嘩啦啦”掉了一地!
陳國棟又練了幾遍八極劍的招式,每一招都帶著剛猛的劍氣,能砍能刺,還能把內力外放出去傷人。
練了沒幾遍,他就已經非常熟練了,感覺這八極拳和八極劍就像是他練了十幾年的功夫一樣,得心應手。
陳國棟心裡想:那自己現在是不是武林高手了,哈哈,過癮,果然自己就是天選之子。
練完之後,陳國棟才想起密室裡的黃金和玉器。
他走到黃金堆旁邊,蹲下身子,拿起一錠黃金。這黃金沉甸甸的,大概有一斤重,上面還刻著一些模糊的字,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
哈哈,發財了,爽爽爽,太爽了。
陳國棟也不管那麼多,心裡默唸“收”,一錠錠黃金開始往空間裡飛。黃澄澄的黃金,一錠接一錠地消失,很快就收了大半。
然後陳國棟又走到木頭架子旁邊,把上面的玉器一個個收進空間裡。
玉鐲子、玉吊墜、玉如意……這些玉器都很漂亮,挑了幾個好看的,其他的都收入空間。
這些玉器果然被空間瞬間吸收了。
陳國棟趕緊感應了一下空間,發現空間並沒有升級,但是能感覺快升級了。
很快,密室裡的黃金和玉器就被他收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空蕩蕩的石臺和木頭架子。
陳國棟又在密室裡轉了一圈,確認沒有遺漏的東西,才拿著手電筒往外面走。
順著臺階往上走,回到大廳,他又把石柱移回原位,把石門關上,然後順著岔路往洞口走,其實陳國棟也想去探一下另外一條路的,但是還是怕死,有了這些收穫已經夠了,估計另外一條就是死路。
出了山洞,他又把那塊大石頭放回原位,掩蓋住洞口——這地方太重要了,不能讓別人發現。
做完這一切,陳國棟才揹著空揹簍,往陳家溝走。
走在山路上,他心裡美滋滋的。不僅拿到了八極拳和八極劍,還得了這麼多黃金玉器,這趟真是沒白來!
回去的時候陳國棟突發異想,那自己把內力作用在腳上會不會就會輕功了?
於是陳國棟開始飛快的跑了起來,然後內力傳到腳上用力一蹬。
“臥槽!臥槽!”用力過猛了,直接蹦了5米高,把陳國棟嚇的一落地,直接摔了個狗吃屎,但是發現不痛,嘿嘿,這難道就是內力護體?
於是陳國棟第二次減了大部分力道,然後再次跳起,已經不到一米高了。
經過不停的試探,陳國棟已經可以用很小的力道,跑出了常人無法企及的速度。
玩累了,陳國棟終於是摸索出了自己所謂的輕功,放聲大笑:“哈哈,我現在也算是絕世高手了,爽!”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陳建軍正在院子裡等他,看到他回來,趕緊迎上來:“國棟,咋才回來?打到獵物了嗎?”
陳國棟從空間裡拿出一隻之前收進去的兔子,遞給陳建軍:“爹,就打到一隻兔子,山裡沒啥大獵物。”
陳建軍接過兔子,笑了笑:“有兔子就行,晚上給你燉兔肉吃。”
林月也從廚房出來,看到陳國棟平安回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餓了吧?飯馬上就好。”
陳國棟點點頭,跟著陳建軍和林月進了屋。
晚上,陳國棟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空間裡的動物,糧食黃金、功法,心裡充滿了期待。
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第二天陳國棟起來就發現了,大院裡的人都沒見著,不知道去哪了。
正想著去村頭找人問問呢,林月這時候走了進來,看見陳國棟起來了笑道:“兒子,起來了啊,咋不多睡會?”
現在全村人都知道國棟是個能睡到自然醒的,換了別的地方,估計早被罵死了——這年頭還敢睡懶覺,真要被批鬥的!
陳國棟笑道:“睡夠了,對了,娘,這大院裡的人呢,咋都出去了?”
林月笑道:“大豐收啊,你不知道?你回來沒人告訴你嗎?”
“甚麼大豐收?雞蛋還沒那麼快收吧?”陳國棟一頭霧水。
“兒子你傻了啊,南瓜啊,村裡人都去收南瓜了,不得不說你那南瓜苗真的太好了,我是沒見過這麼大的南瓜,產量還高。”林月眼裡全是對陳國棟這個兒子的自豪。
走在村裡,每個人都誇陳國棟這好,那好,媒婆都上門好幾次了。
可這兒子甚麼都好,就是不著急自己的婚事,不過林月也習慣了,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打算,況且自己的兒子這麼優秀,不得找個城裡的啊。
陳國棟可不知道林月心裡的彎彎繞繞,笑著說道:“哦?已經成熟了啊,那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