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沒再多說,轉身就往樹林外走,腳步依舊輕快,留下皮特和史密斯幾人在原地嘀咕。
史密斯看著陳國棟的背影,臉色難看地說:“皮特先生,這人太可疑了,用黃金換古董,肯定有問題!”
皮特卻沒理他,眼裡滿是黃金的影子,喃喃自語:“黃金啊……要是真能用古董換黃金,那可比甚麼都划算……”
第二天夜裡,還是城郊的那片樹林。
月亮比昨晚更亮了些,把樹林照得跟白晝似的,地上的枯枝敗葉看得清清楚楚。
陳國棟還是一個人來的,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走進樹林,遠遠就看見皮特幾人已經到了,站在老槐樹下,旁邊還停著三輛板車,用黑布蓋得嚴嚴實實。
史密斯也在,不過這次沒掏槍,只是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神裡滿是警惕,死死地盯著陳國棟,像是怕他耍甚麼花樣。
“陳先生,您來了!”皮特一看見陳國棟,立馬迎了上去,臉上帶著笑,比昨晚熱情多了,“我跟我父親商量好了,他同意用古董換黃金。”
陳國棟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同意就好,價格呢?你說個數。”
皮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陳先生,不是我們要價高,主要是這次收的古董太多了,有官窯的瓷瓶、漢代的青銅鏡,還有幾個宋代的字畫……我跟我父親壓了好久,才把價格壓到最低,您看……50公斤黃金怎麼樣?”
說完,皮特緊張地看著陳國棟,生怕他嫌貴。畢竟50公斤黃金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在當時,也能買好幾套房子了。
可陳國棟聽完,臉上沒甚麼表情,心裡卻在冷笑——50公斤黃金?對他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他的空間裡存著好幾千公斤黃金,都是之前地下洞和海里弄到手的,平時都沒地方用,現在用這點黃金換中國的老物件,太值了。
史密斯在旁邊看著,見陳國棟沒說話,還以為他嫌貴,立馬開口:“50公斤黃金已經很便宜了,我們收這些古董花的錢都不止這個數,你別不知足!”
陳國棟沒理史密斯,只是看著皮特,淡淡地說:“價格沒問題,不過我得先驗驗貨,確保你們收的都是真古董。”
“應該的,應該的!”皮特連忙點頭,轉身對著板車喊,“把布掀開,讓陳先生看看!”
兩個洋人立馬走過去,一把掀開了板車上的黑布——只見板車上擺滿了古董,有青花花瓶、青銅鼎、還有捲起來的字畫,上面還蓋著印章,陳國棟用空間能力一掃,就能感覺到這些古董上的年代氣息,都是正經的老物件,沒有一件是假的。
“沒問題,都是真的。”陳國棟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點滿意,“50公斤黃金,就按你說的來。”
皮特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起來,八字鬍都翹了起來:“陳先生果然爽快!我就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
陳國棟沒跟他廢話,利用空間能力在不遠處一棵大樹後面放下50公斤黃金。
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說:“黃金我帶來了,就在那棵樹後面,你們自己去拿。”
史密斯一聽,立馬警惕地說:“你別耍花樣!我們過去拿,你不準動!”
陳國棟攤了攤手,無所謂地說:“隨便你們,反正黃金就在那兒,你們不去拿,我也不著急。”
史密斯還是不放心,對著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兩個手下掏出手槍,小心翼翼地朝著大樹走去,皮特也跟在後面,心裡又緊張又期待。
等他們走到樹後面,看清地上的東西時,眼睛都直了
——只見樹後面堆著一堆金燦燦的黃金,每一塊都有拳頭那麼大,堆得跟小山似的,月光照在上面,反光直晃眼,伸手一摸,冰涼涼的,沉甸甸的,絕對是真黃金!
“真、真的是黃金!”皮特激動得聲音都變了,伸手拿起一塊黃金,掂量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都快溢位來了,“50公斤,一點都不少!”
史密斯也湊過去看了看,確認是真黃金後,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但還是沒放鬆警惕,回頭看了眼陳國棟,見他站在原地沒動,才對著手下說:“把黃金搬上車!”
兩個手下立馬動手,小心翼翼地把黃金往板車上搬,皮特在一旁指揮著,臉上滿是興奮,完全沒注意到史密斯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
陳國棟站在原地,看似放鬆,其實眼睛餘光一直盯著史密斯——他早就看出來了,史密斯這人心眼多,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果然,就在兩個手下搬完黃金,皮特轉身想跟陳國棟說話的時候,史密斯突然從腰後掏出了手槍,就要把槍口對準陳國棟的後背!
“不要!”皮特剛想喊,卻已經晚了。
陳國棟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默唸了一句——“空間,放石頭!”
下一秒,史密斯突然感覺頭頂一暗,像是有甚麼東西擋住了月光,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一塊比桌子還大的石頭,突然從天上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他的頭上!
“呃……”史密斯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被石頭砸在了下面,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地上只留下一灘血跡,還有那把掉在地上的手槍。
皮特和兩個手下都驚呆了。
幾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皮特嚇得腿都軟了,差點癱在地上,指著石頭,聲音發抖地說:“陳、陳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我不知道他要偷襲您啊!這都是他自己的主意,跟我沒關係!”
陳國棟慢悠悠地轉過身,看了眼地上的石頭,又看了看嚇得瑟瑟發抖的皮特,語氣平靜地說:“我知道跟你沒關係,我早就看出來他不老實了,留著也是個麻煩。”
皮特嚥了口唾沫,眼神裡滿是恐懼,盯著那塊石頭,忍不住問:“陳、陳先生,剛才那塊石頭……怎麼會突然掉下來?還正好砸在他頭上?”
陳國棟神秘地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只是說:“東方國度的事情,不是你們這些洋人能猜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