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往下走了走,好傢伙,最裡面的角落裡,用油布蓋著一堆長條形的箱子,開啟一看,全是子彈!旁邊還有幾個木箱子,裡面赫然是拆開的步槍零件和手榴彈!
“小日子,藏得夠深啊!”陳國棟眼睛都紅了,這些槍藥要是流出去,得害多少人?
他心裡琢磨著,這些玩意兒可不能便宜了別人,先收進空間再說,以後找機會……嘿嘿,送到島國去,讓他們也嚐嚐炸彈的滋味!
他也不客氣,張開懷抱,意念催動——
“收!”
“收!”
“收!”
金條、古董、首飾、子彈、槍支零件……跟變戲法似的,眨眼間就消失在地窖裡,全進了他的隨身空間。那速度,比黑老鴰數錢還快!
就在他收最後一箱手榴彈時,頭頂的地窖門“吱呀”一聲開了!
“八嘎!誰在下面?”一個生硬的島國語喊聲響了起來,接著就有人往下走!
陳國棟心裡一驚,趕緊關了手電,躲到地窖樓梯口旁邊的陰影裡。
心臟“砰砰”跳得像要炸開,手裡緊緊攥著那把槍。
一個穿矮個子男人打著手電筒往下走,光柱晃來晃去。
他剛走到樓梯中間,陳國棟猛地竄出來,手裡的槍托照著他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那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電筒“咕嚕嚕”滾到一邊,光柱正好照在陳國棟鐵青的臉上。
“還剩兩個……”陳國棟喘了口氣,把暈過去的日本兵拖到一邊。根據黑老鴰說的,院子裡應該有三個島國人,地窖裡暈一個,那正屋和東廂房裡應該還有2個?
他握著槍,輕手輕腳地爬上地窖,把石板蓋好,柴火堆回去。院子裡靜悄悄的,正屋的燈還亮著,裡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洗牌聲,還有島國語的笑罵聲。
“媽的,還有心思打牌?”陳國棟冷笑一聲,貓著腰摸到正屋窗根下,捅破窗紙一看,果然有兩個島國人正圍著桌子打牌,桌上還放著酒瓶和燒雞。
機會來了!手裡握著雙槍。
陳國棟悄悄推了推正屋的門,沒插!他眼神一狠,猛地推門衝了進去!
那倆島國人嚇了一跳,剛要起身,陳國棟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打在牌桌上,木屑飛濺,一個島國人反應慢,直接被爆頭,倒在血泊裡。
另一個反應快,伸手去摸枕頭下的手槍,陳國棟眼疾手快,又是兩槍!
“砰!砰!”
兩槍全中胸口,那島國人瞪著眼珠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裡還攥著半隻燒雞。
陳國棟對這些島國人真是恨之入骨,子彈跟不要錢的一樣,瘋狂射擊。
直到,島國人一動不動。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血腥味和硝煙味瀰漫開來。陳國棟還是不放心踢了踢地上的屍體,確認沒氣了,這才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院子裡,就見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睡衣的島國人揉著眼睛走出來,估計是被槍聲驚醒了。
他看到正屋門口的陳國棟,又看到地上的血跡,頓時大驚失色,張口就要喊:“敵……”
“砰!砰!砰!砰!砰!砰!”
陳國棟沒給他機會,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彈全打了出去!
島國人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打得倒飛回去,撞在門框上,再也不動了。
院子裡終於徹底安靜了。
陳國棟喘著粗氣,手裡的土槍還在冒煙。他看了看地上的幾具屍體,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合院,心裡頭那股子緊張勁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爽快。
“漢奸!島國特務!”陳國棟啐了一口,“活該!”
他沒多待,轉身又回到地窖,把那個暈過去的島國人也補了幾槍,然後走到院子門口,想起黑老鴰還有他的手下還捆在倉庫裡呢。
“留著他也是個禍害。”陳國棟眼神一冷,想好了,左右看了一下,此地不宜久留。
摸黑回到黑市倉庫。
黑老鴰和他的手下還在沙發上捆著,嘴裡嗚嗚叫著,看到陳國棟回來,眼睛裡全是恐懼。
陳國棟沒廢話,抬手就是一槍。
“砰!”“砰”
槍聲在空蕩的倉庫裡迴盪,黑老鴰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他的手下,陳國棟也是沒有放過,這種人的手下,陳國棟不相信手上沒沾點血。
“砰!”“砰”
解決了最後一個麻煩,陳國棟擦了擦臉上的汗,周圍看了一下把值錢的東西都收進空間。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來錢是真的快,不過自己殺的都是該殺的,沒心理負擔。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心裡頭卻沉甸甸的。
“這到底還有多少敵特啊?”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感覺這遼省城裡,水比他想的深多了。
算了,遇到了就解決,沒遇到也是沒辦法,畢竟自己終究是一個人。
他最後看了一眼黑老鴰的屍體,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第二天一早,陳國棟是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的。他揉著眼睛爬起來,開啟門就看見招待所門口幾個男人聊天。
“聽說了嗎?城西出事了!”
“啥事兒?”
“西順衚衕那邊,發現好幾具屍體!好像是島國人!”
“島國人?這年頭哪兒還有島國人?”
“誰說不是呢!聽說是幾個特務,被人給端了!”
陳國棟心裡一緊,沒想到這麼快被發現了,回想了一下細節,應該沒人知道是自己乾的,這才放心下來。
不過還是要去打聽打聽才行。
裝作啥也不知道的樣子,走出去問掏出錢給大家散了散:“,大家說啥呢?咋這麼熱鬧?”
幾人一看是個不認識的,本來還不想理會。
但是看見煙,利索的接了過來,低聲說道:小同志啊,你可別出去亂說!城西西順衚衕7號院,今早有人發現門開著,進去一看,好傢伙,死了好幾個島國人!還有個漢奸叫黑老鴰的,也死在黑市倉庫裡了!”
“啊?這麼嚴重?”陳國棟裝作驚訝的樣子,心裡卻暗自慶幸自己昨晚處理得還算乾淨。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大叔接話,“聽說是被人用槍打死的!這事兒鬧大了,公安局的人都去了,現在全城戒嚴呢!”
陳國棟心裡咯噔一下,戒嚴?不會查到自己頭上吧?
他定了定神,說:“這可太嚇人了,幸好沒發生在咱們這兒。”
“誰說不是呢!”王大爺嘆了口氣,“這年頭,不太平啊……小同志,你最近少往外跑,尤其是黑市那片。”
“好的,謝謝同志了。”陳國棟點點頭,心裡卻在琢磨:看來那幾個島國特務的死,已經驚動公安局了。也好,省得他自己去舉報了。
回到屋裡,陳國棟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還好,沒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