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店長,”陳國棟放下東西,看著劉店長,語氣乾脆利落,“這三件,我全要了。”
劉店長猛地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有震驚,有狂喜,還有一絲如釋重負。他原本以為陳國棟會挑挑揀揀,或者砍砍價,沒想到這麼幹脆,直接全要了!
“陳……陳同志,您確定?”劉店長還有點不敢相信,“這三件可都是珍品,價格可不便宜啊……”
“我說了,只要東西好,錢不是問題。”陳國棟拍了拍自己的布包,裡面的大黑十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主人的財力,“你只管說連剛剛那些一起算多少錢吧。”
劉店長定了定神,搓了搓手,報了一個價格2000。
陳國棟聽了價格,眉頭皺一下:“劉店長這價格沒有優惠?”自己雖然有錢也知道以後這些東西絕對是翻幾千倍但是價格還是要講一下的。
劉店長也眉頭一皺,二樓的東西都沒講價,原來在這等著了,有點意思。
沉默了一下說:“1800是我最大的許可權了。”
陳國棟沒有在講價,有些東西不要逼太緊,下次還可以做生意,點點頭:“好,沒問題就這個價。”
劉店長心裡的石頭徹底落地,還以為還要講價呢,結果這麼痛快,臉上笑開了花,就差沒給陳國棟磕頭了:“好!好!陳同志您真是爽快人!我這就給您包起來!”
他手腳麻利地把三件寶貝重新放回錦盒,仔細包好,然後又和外面打包好的那些二樓的東西放在一起,足足裝了好幾個大包袱和箱子。
“陳同志,您看這些東西……怎麼拿走啊?這麼多,不好拿啊。”劉店長看著這一堆東西,有點發愁。
陳國棟早就想好了,他說道:“這樣,你幫我找輛板車,再找兩個夥計,幫我把東西拉到巷口那邊的轉角就行,剩下的我自己來。”
“哎,好嘞!沒問題!”劉店長立刻答應,這都是小事兒,趕緊吩咐王店員去叫板車和夥計。
很快,板車來了,兩個夥計幫忙把東西都搬上車,堆得滿滿當當。
陳國棟付了錢,一沓沓大黑十遞出去,看得劉店長和王店員眼睛都直了。
劉店長和店員直接數了5遍才入賬。
陳國棟看著心裡直笑,就喜歡看你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嘿嘿。
“陳同志,您慢走!以後常來啊!”劉店長點頭哈腰地把陳國棟送到門口,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陳國棟擺了擺手說道:“如果有好東西可以去和壽巷5號找我,我收。”
劉店長一聽眼睛都亮起來了,連忙說道:“好,好好,我有收到好的立馬通知你。”
陳國棟點點頭跟著板車,往巷口的轉角走去。
到了轉角,周圍沒甚麼人,陳國棟讓兩個夥計把東西卸下來,又多給了他們一塊錢辛苦錢,讓他們趕緊離開。
兩個夥計拿著錢,樂呵呵地走了。
看著地上這一堆琳琅滿目的寶貝,陳國棟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摸著物件心中默唸一聲,收!
只見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閃過,地上的那些包袱、箱子,還有那三個珍貴的錦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全部被收進了他的空間裡!
空間裡,頓時多了一堆“貨物”,那幾件珍貴的老物件更是散發著獨特的氣息。
直到確認所有東西都收好了,陳國棟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緊繃的表情瞬間放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輕鬆!
剛才在店裡,為了不暴露,他一直壓著性子,裝得雲淡風輕,可把他憋壞了!
“哈哈哈!爽!太爽了!”
陳國棟忍不住在原地轉起了圈圈,一邊轉一邊搓著手,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這些寶貝!全是我的了!賺大發了!真是賺大發了!”
他彷彿能看到這些東西未來能帶來的巨大價值,也能想到自己以後的日子會多麼滋潤。
“哎呀,真是痛快!”轉了好幾圈,陳國棟臉上笑開了花,“這信託商店,真是個好地方!以後得多來逛逛!”
自打剛剛在信託商店狠狠“剁手”了一把,陳國棟這心裡頭就跟貓抓似的,總覺得還缺點啥。
“信託商店那玩意兒,雖說是‘官方當鋪’,可東西都明碼標價,多少有點束手束腳。”
陳國棟手指頭敲著腦殼琢磨,“要說真有壓箱底的好東西,還得去鄉下!老百姓家裡頭,祖輩傳下來的老物件,那才叫好呢!上次下鄉就收到不錯的東西。”
想到這,陳國棟終於還是按耐不住了,決定下鄉一趟,看看能不能收點好東西。
“得!說幹就幹!”
陳國棟麻溜地從空間拿出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二八大槓”腳踏車,也想過騎新的腳踏車,但是還是這個廠裡配備的在這個年代比較有權威。
他把一箇舊帆布包往車後座一綁,裡面裝了點乾糧、水壺裝裝樣子。
跨上腳踏車,“叮鈴鈴”一陣響,陳國棟離開了自己所在的公社,朝著陌生的公社騎去。
因為自己的在的青山公社已經有堂嫂幫忙了,還不如去別的公社看看說不定有收穫。
陳國棟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心裡頭那叫一個美。這人生地不熟的地兒,處處都透著新鮮感,不像在自己公社,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幹啥都得藏著掖著。
騎了大半天,日頭都快到頭頂了,他才瞅見前面有個村子,土坯牆,茅草頂,看著跟他老家差不多。
“就這兒了!”
陳國棟停下車,抹了把額頭的汗,推著車進了村。村裡頭沒啥人,估計都下地幹活去了,只有幾個老太太帶著孫子孫女在牆根下曬太陽。
他找了個看起來面善的老太太,笑眯眯地問:“大娘,問下,你們村村長家在哪兒啊?我是軋鋼廠的採購員,想找村長聊聊。”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見他雖然年輕,但穿得還算整潔,不像壞人,就指了指村東頭:“喏,那棵大槐樹下頭,門口掛著個木牌牌的就是。”
“哎,謝謝大娘!”
陳國棟道了謝,推著車往村東頭走。果然,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槐樹下,有個稍顯氣派點的土坯房,門口木板上用墨寫著“黃牛村村部”。
他把腳踏車靠在樹上,整了整衣服,走了進去。
屋裡坐著個四十多歲的漢子,面板黝黑,穿著打補丁的褂子,正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見有人進來,抬眼看了看:“小夥子,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