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漲!我他媽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見這麼牛逼的!”
“小夥子,你是神仙下凡吧?這眼光,這運氣!”
“老王,你完了,這三刀下去,你褲衩子都得賠進去!”
圍觀的人群徹底瘋狂了,看陳國棟的眼神就跟看財神爺似的。
孫姐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拉著陳國棟的胳膊直晃:“國棟!國棟!你太厲害了!你怎麼知道這幾塊裡面有好東西的?你是不是會看相啊?”
陳國棟笑了笑,沒解釋,只是看著坐在地上,臉都綠了的王老闆,淡淡地說:“老闆,開好了。這料子……還行吧?”
王老闆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嗓子眼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栽了,栽大了!這三塊料子,隨便拿出一塊,都不止100塊!加起來,少說也得值上千塊!自己居然100塊就賣了?還親手給切開了?
他看著陳國棟,眼神裡充滿了悔恨、嫉妒,還有一絲恐懼。他現在才明白,自己不是遇上了“水魚”,而是遇上了一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陳國棟懶得再看他那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對孫姐說:“孫姐,走了,拿上咱們的東西。”
他把三塊切開的玉石撿起來,用剛才孫姐包那塊廢玉的破布隨便一裹,遞給孫姐:“拿著。”
孫姐還有點懵,下意識地接了過來,感覺手裡沉甸甸的,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孫姐還回頭跟老闆說道:“老闆你人還怪好的,下次我還來你這買。”
老闆和陳國棟聽了都差點一趔趄,同時都想到:“還來?”
兩人轉身就走,留下身後一群還在議論紛紛的人,和一個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的王老闆。
走出巷子老遠,孫姐才反應過來,激動地說:“國棟!我的天!剛才那是真的嗎?那三塊都是好玉?”
“嗯,還行吧。”陳國棟輕描淡寫地說。
“還行?”孫姐差點跳起來,“那老闆臉都綠了!我看那料子,肯定老值錢了!你……你怎麼做到的?”
陳國棟笑了笑:“孫姐,跟你說吧,我對這玉石,多少懂點。看石頭,不能只看表面,得看裡面。那老闆啊,就是個奸商,專門坑你們這些不懂行的。”
他頓了頓,看著孫姐,認真地說:“孫姐,你那塊20塊錢買的石頭,是個廢貨,被那老闆忽悠了。剛才我沒當場說,是怕他難堪,也怕影響咱們拿這三塊料子。”
孫姐聽到這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愣了半天,才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啊?我那塊……是假的?怪不得你剛才問我那麼多遍……我還以為老闆真的好呢。”
“沒事,”陳國棟擺擺手,“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了。不過,這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所以我才故意去他那兒挑了這三塊,讓他也嚐嚐栽跟頭的滋味。”
他把手裡的布包塞到孫姐手裡:“這三塊,你拿著。”
“啊?給我?”孫姐嚇了一跳,趕緊推回去,“這怎麼行?這是你買的,你切出來的,這麼值錢的東西,我不能要!”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跟我還客氣啥?”陳國棟硬塞給她,“我跟你說,我對這玩意兒研究得多,手裡頭好東西不少,不差這幾塊。就當是……你帶我來疆域‘見識見識’的報酬了。要不是你帶我來,我上哪兒找這麼好的料子去?”
孫姐看著手裡沉甸甸的布包,又看看陳國棟真誠的眼神,心裡頭那叫一個感動,還有點不好意思。她知道陳國棟是為了幫她出那口氣,還把這麼值錢的東西送給她。
“這……這多不好意思啊……”孫姐搓著手,臉都有點紅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拿著!”陳國棟笑了,“走,咱們回去,晚上加個菜!”
孫姐看著陳國棟,用力點了點頭,把布包緊緊抱在懷裡,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不過這次,除了高興,更多的是感動和感激。
陳國棟在城裡又閒逛了幾天,都沒有遇到好的玉石了,河邊也去了,啥也沒有,玉石礦自己又去不了,真想當個礦工去找找,可惜沒有門道,況且如果自己去把礦洞的玉拿走完了,那不讓當地人都崩盤了啊,算了算了。
今天就是回四九城的日子,孫姐打招呼:“國棟,走回四九城。”
陳國棟回頭看了一下這個城市,上了車,卡車隊啟動,緩緩的離開了這個城市。
這一路還算是平靜,沒有在遇到甚麼,還是很不錯的,陳國棟真怕又遇到甚麼事情。
回到四九城外,陳國棟就和孫姐下了車,車隊要去交任務。
兩人聊著聊著就來到了街道分叉口,陳國棟正想打招呼說再見時。
孫姐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有點不好意思地遞給陳國棟。
“國棟,這個……這個你拿著。”
陳國棟疑惑地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塊雕刻精緻的玉佩。玉佩是用那塊白玉料子做的,雕的是一個簡單的平安扣樣式,線條流暢,玉質溫潤,一看就價值不菲。
“孫姐,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陳國棟趕緊想把盒子還回去。他知道這塊白玉的品質,這玉佩的價值肯定不低,自己拿著不就是空間吸收嗎,可惜了。
“哎!跟姐還客氣啥!”孫姐按住他的手,臉上帶著點紅暈,還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貴重不貴重的事兒。你看,你幫了姐這麼大的忙,要不是你,姐那20塊錢就打水漂了,還被人當傻子耍。這玉佩,是姐特意讓師傅雕的,就圖個平安。你出門在外,戴著這個,姐心裡也踏實。”
她頓了頓,看著陳國棟,眼神真誠:“國棟,你就收下吧,就算是……就算是姐的一點心意。”
陳國棟看著孫姐那期待又帶著點緊張的眼神,到了嘴邊的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他能感覺到孫姐的這份心意是真摯的。
他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把玉佩從盒子裡拿出來,戴在了脖子上。玉佩貼著面板,傳來一陣冰涼溫潤的感覺。
“好,孫姐,我收下了。謝謝你。”
看到陳國棟戴上了玉佩,孫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像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開心地說:“哎,這就對了!戴著好看!你看,多襯你!”
看著孫姐那比自己戴上寶貝還高興的樣子,陳國棟也忍不住笑了。
然後孫姐笑道:“快回去吧,你爹孃應該都該擔心了。”
陳國棟也沒多想點點頭:“好,有空我再去供銷社看你。”說完轉身就走了。
孫姐看著陳國棟的背影,嘴裡嘀咕著:“真是個傻瓜。”也轉身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