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陳國棟趕緊跑過去,假裝啥也沒發現,“我看這壁畫挺有意思,多看了兩眼。”
王鐵蛋從一個爛箱子裡翻出些銀元寶,樂得合不攏嘴:“嘿嘿,這下發財了!”他把銀元寶往布包裡塞,動作粗魯得差點把元寶摔地上。
李建國也沒好到哪去,手裡拿著個銅香爐,雖然鏽跡斑斑,但看著分量不輕。他小心翼翼地擦著上面的鏽,嘴裡唸叨著:“這玩意兒能換不少糧……”
陳國棟跟著他們瞎轉悠,專挑那些不起眼的小物件下手。一個玉簪子,一個金釵子,甚至還有幾個散落的銅錢,只要看著值錢,全偷偷收進空間,表面上只撿了些碎銀子裝樣子,放進李建國遞過來的布袋裡。
他心裡樂開了花,這趟真是沒白來!加上他們撿來的玉估計足夠空間升一級了,等出去就用糧食跟他們換了,嘿嘿自己才是最大的贏家。
“哎,你們看這畫。”陳國棟突然指著一幅壁畫,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收了一塊玉進空間。畫上是個穿著官服的人,手裡拿著個玉佩,跟自己空間裡的那塊龍鳳佩有點像。
“這畫的啥?”王鐵蛋湊過去,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不就是個當官的嗎?”
“看著像個將軍。”李建國也湊過來,“說不定這就是他的。”
“管他是誰的,有寶貝就行。”王鐵蛋不耐煩了,“趕緊找,找完趕緊走,這地方陰森森的,瘮得慌。”
三人繼續往前搜,大廳盡頭還有個小隔間,裡面啥也沒有,只有些爛木頭。李建國把搜來的東西歸攏到一起,掏出個大布袋裝起來,沉甸甸的。
“國棟,你看這些能換多少糧食?”李建國拍了拍布袋,眼裡滿是期待。
陳國棟掃了一眼,布袋裡有五六個銀元寶,一堆碎銀子,那個銅香爐,還有李建國撿的金戒指和破銅壺,都是些常見的陪葬品。他故意皺起眉:“這些東西看著普通,頂多值三百斤糧食。”
“三百斤?你打發要飯的!”王鐵蛋跳了起來,指著陳國棟,“那玉瓶和玉佩呢?你當我沒看見你往懷裡塞東西?”
陳國棟心裡一驚,這小子居然看見了?他不動聲色地說:“啥玉瓶?我就撿了幾塊碎玉,不值錢。再說了,剛才說好的三七分,你們七我三,三百斤已經不少了。”
“你胡說!”王鐵蛋還想吵,被李建國拉住了。
“行了,鐵蛋!”李建國瞪了他一眼,轉向陳國棟,賠著笑,“國棟,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急脾氣。三百斤就三百斤,總比沒有強。”
他頓了頓,又說:“其實這大廳後面還有個暗門,鐵蛋說敲著是空的,說不定裡面有好東西,要不咱再探探?”
陳國棟心裡一動,還沒搜夠呢!他假裝猶豫:“還探?萬一有危險咋辦?”
“怕啥?都到這兒了,不差這一下。”王鐵蛋立刻接話,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說不定裡面有金子!”
李建國也勸:“去看看吧,要是沒啥東西,咱就走。”
陳國棟“猶豫”了半天,終於點頭:“行,就看一眼,有危險咱立馬撤。”
他心裡卻在盤算,最好能再找到幾塊玉,讓空間一次性升級。
王鐵蛋一聽樂了,立馬開始在大廳盡頭摸索,敲敲這面牆,拍拍那面牆,嘴裡唸叨著:“暗門在哪兒呢……”
李建國也跟著找,兩人在牆角摸了半天,啥也沒發現。
“是不是你記錯了?”李建國問王鐵蛋。
“沒錯啊,剛剛敲了聽見這兒是空的。”王鐵蛋急了,用拳頭使勁砸著一面牆,“咚咚”響,聽著確實有點空。
陳國棟也湊過去,這面牆看著跟別的牆沒啥區別,都是土坯的,上面還有些裂縫。他用手敲了敲,聲音確實有點不一樣,發空。
“這兒!”王鐵蛋突然喊了一聲,手指摳進一條裂縫裡,用力一扳,只聽“嘎吱”一聲,一塊石板居然被他扳開了,露出後面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好像有點假啊,這麼塊石門就這麼水靈靈的開了?
“找到了!”王鐵蛋興奮地喊,舉著手電筒就想往裡鑽。
“慢著!”陳國棟拉住他,“先看看裡面啥情況,別跟剛才似的冒冒失失的。”
李建國也點頭:“國棟說得對,先照照。”
手電筒的光柱照進洞口,裡面是斜坡,不深,但是好像啥也沒有,陳國棟是不敢下去,如果他們倆都不去,自己也不去,小命要緊。
“好像是個斜坡。”李建國皺起眉,“下去有點危險。”
“怕啥?我先下去探探。”王鐵蛋藝高人膽大,或者說貪念壓過了恐懼,他從包裡掏出根繩子,系在旁邊一個石柱子上,“我下去看看,你們在上面等著。”
“我跟你一起。”李建國也不想讓他單獨下去,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私藏東西。
“我也去。”陳國棟趕緊說,既然他們打前鋒,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少了他?
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一起下去。王鐵蛋打頭,李建國中間,陳國棟墊後,抓著繩子慢慢往下滑。
斜坡不深但是潮溼,腳下全是鬆土,一不小心就打滑。
王鐵蛋走得急,腳下一滑,“哎喲”一聲摔了下去,滾出去老遠,手電筒都飛了。
“鐵蛋!”李建國嚇了一跳,趕緊往下跑。
陳國棟一聽嚇的不行。就要順著繩子爬回去,但是下一秒就傳來哼哼唧唧地罵:“媽的,這破地方,摔了老子一跤!”
陳國棟才沒有行動繼續往下走。
“沒事吧?”李建國扶起他,檢查了一下,也就是擦破點皮,沒啥大事。
王鐵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撿起手電筒,瞪了一眼斜坡:“等會兒上去非拆了你不可!”
陳國棟看著他那模樣,心裡覺得有點好笑,這小舅子還挺有意思。
三人繼續往前走,前面是個平路,手電筒的光掃過,照出一個不大的密室,比剛才的大廳小多了,但看著更精緻些,牆壁上還掛著些破爛的布幡,看著像綢緞的。
“這兒看著比剛才那地方高階。”李建國小聲說,手電筒四處亂晃。
突然,王鐵蛋“啊”的一聲尖叫,手電筒掉在地上,光對著天花板,照著他驚恐的臉。
“咋了?”李建國和陳國棟嚇了一跳,趕緊把電筒照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