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好奇的看向木盒，瞬間眼睛瞪大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這，這是人參王？”
陳國棟笑笑：“算是吧，運氣好收了幾棵百年人參，給你兩棵補補，不過這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這東西金貴著呢，我可不多。”
“還運氣好，老弟你是運氣逆天啊，還收了幾棵，我的老天爺啊”黑哥被陳國棟的話震驚當場。
陳國棟連忙左右看了一下沒人看過來才放心說道：“別激動黑哥，讓人看到就不好了”。
黑哥才意識到雖然自己在攤子後面，但是也難免弄出動靜被人看到，當即把木盒子收起笑道：“老弟，我這是賺了啊，我就不客氣了。”
“黑哥，你這是甚麼邏輯啊，這還賺了？”陳國棟完全不理解。
“哈哈，你不懂就對了，哦，我想起一件事。”黑哥笑著忽然說道。
“甚麼事？”陳國棟好奇。
“我這不是受傷了嗎？是鬼老給我安排的醫生，弄完了之後他問我，能不能聯絡上你”黑哥解釋。
“哦？找我甚麼事，有沒有說？”陳國棟來了興趣。
黑哥左右看了一下神秘的說道：“他說他有好東西問你有沒有興趣。”
陳國棟興奮的搓搓手：“有肯定有，他有沒有說甚麼時候去找他。”
“隨時可以，看你方便。”黑哥隨意道。
“行，那我現在過去找他去。”陳國棟興奮的說道。
“行吧，那你小心點，鬼市可不比黑市，那裡更黑”黑哥給了個你懂的眼神。
“好，那你好好養傷，我有空再來看你”陳國棟說著就要起身走人。
黑哥笑罵道：“你滾，你以為我是小娘們啊，還有空來看我，有事來找我就行。”
陳國棟笑笑：“好。”說完就出了黑市，往鬼市方向去了。
“黑哥，這國棟不簡單啊，這人參還是新鮮的啊。”老二湊了上來說道。
黑哥不答反問：“你知道我為甚麼能管理這麼大的黑市嗎？”
老二想了一下說道：“老大你講義氣。”
黑哥搖搖頭：“那是隻是一點，還有一點就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問，也不要好奇。”
老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黑哥看著陳國棟離去的方向笑道：“這次的擋槍算是值了，國棟這老弟的大腿我們算是抱緊了，以後可就餓不著了。”
老二一聽餓不著了，嘿嘿傻笑。
陳國棟騎著車就來到了鬼市的附近，收起了車，蒙上臉，揹著一個揹簍就進了黑市，這會鬼市剛剛開。
發現鬼老他們都還沒出攤，算了逛一下先吧，反正也沒啥急事，要是直接去找鬼老這樣反而讓自己掉價，搞得自己很需要似得，到時候也不好開價了。
於是就興致勃勃的來到一個攤位前看了起來。
“要啥？”一個蹲在牆根的老頭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木頭。他跟前擺著塊灰撲撲的布，底下鼓鼓囊囊的，藉著攤位燈籠的光，能看見個圓滾滾的輪廓。
陳國棟沒看到東西沒說話，蹲下去假裝拍鞋上的土，眼角餘光掃到布角掀開的縫——一抹白瓷光溜得像浸在水裡，上頭隱約有淡青色的紋路，不是粗瓷大碗的傻白，是透著股勁兒的潤。
他心突突跳好東西，雖然不太認識，但是自從升級了空間就好像可以大概的感覺東西好壞，算是空間的一個神奇功能。。
“這啥？”他故意粗著嗓子，腳在地上碾了碾，把塵土濺到布上。
老頭眼皮都沒抬：“家裡傳的，不懂。”
“不懂你賣啥？”陳國棟嗤笑一聲，伸手去扒拉。老頭猛地按住布，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換口吃的。”
“怎麼換？”陳國棟來了興趣。
老頭也是精明沒有開價，直接把布徹底掀開。底下是個瓷罐子，巴掌高，溜肩圓肚，蓋子上蹲個小獸，青花紋路是纏在一起的藤蔓，摸上去卻冰涼挺括。最絕的是底兒，一圈淡淡的火石紅，像害羞的姑娘臉紅到了脖子根。
“還有這個。”老頭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層層開啟，裡頭滾出塊東西，黑黢黢的像塊髒石頭。
陳國棟開始不以為意，捏起來掂了掂，沉得壓手，在袖子上蹭了蹭，竟露出點暖乎乎的白，像冬天太陽曬化的雪。他指尖一熱，這手感……是玉！不是新玉的賊光，是老玉特有的溫，像揣了多年的老菸袋鍋子，透著股子親近勁兒。
陳國棟驚訝，這老頭應該是餓急了吧，一下子都把全部家底掏了，估計還不識貨，撿漏了撿漏了，哈哈，爽，不行不行，我不能表現出來。
老頭看著陳國棟沒有出聲就說道：“這是全部了，你看看值多少糧食。”
陳國棟心都要跳出嗓子眼，臉上卻裝作不耐煩：“就這破石頭，破罐子你想換多少？”
“最少十斤，要不我不賣。”老頭開出了他以為的高價。
陳國棟心裡更是樂開了花，但是表面故作為難說道：“有點多啊，你也知道現在的形勢。”
但是老頭倔強說道：“就換這麼多，不換就走。”
陳國棟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我就做做好事”。說著就從揹簍裡拿出十斤全麥粉放在攤位面前。
老頭激動的一把拿過去開啟一看，滿臉的驚喜：“居然是細。。”立馬捂住了嘴。
陳國棟嘆了口氣：“虧了，走了”嘴上說著，手已經把瓷罐和玉塊往懷裡揣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被狗攆，後背全是汗，卻一點不覺得冷。
老頭看著陳國棟的背影小聲嘀咕：“嘿嘿，賺了。”
走出半條街，他拐進一個沒人的角落，掏出火柴“嚓”地劃亮。火光裡，那玉塊越看越喜人，黑皮底下裹著的白肉細得像糯米，對著光一轉，隱隱有團霧氣在裡頭飄。
再看那瓷罐，胎薄得能透光，青花紋路在暗處反而更清楚，纏枝紋繞著圈往上爬，爬到罐口收得乾乾淨淨，利落！
“值了！”他對著牆壁狠狠捶了一拳，疼得齜牙咧嘴，卻笑出了聲。十斤糧食換回來的，真想放聲大笑，這撿漏的感覺是真的太爽了。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逛這鬼市了，哈哈，以後我必須常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