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嚇一跳的陳國棟抬眼一看,是自己的孃親,有點幽怨的看著林月:“娘,你咋在屋裡點燈都沒動靜的啊,嚇我一跳。”
林月笑罵道:“點個油燈要甚麼動靜?看你這麼膽小還整天在外面跑,終於捨得回來了。”
陳國棟聽出了林月對自己的擔心和關心,心裡暖暖的,笑道:“哈哈,肯定回來,我想家了啊,你們不都睡了嗎?咋一個個都起來了。”
這時候裡屋出來了陳建軍看見兒子高興說道:“還不是那丫頭那一嗓子,又聽到你的聲音,你娘怎麼睡得著,最近老唸叨你。”
“娘,你是不是怕我在外面被哪家姑娘勾走了魂不回來了啊,還整天唸叨我?”陳國棟開玩笑。
林月噗嗤一笑:“要是被哪家姑娘看上就好了,我就有兒媳婦了,你看看你堂哥他們都有媳婦了,你啥時候也弄回來一個?”
陳國棟感覺自己給自己挖坑了,連忙岔開話題說道:“對了,我這次帶回來了好東西,你們等一下。”
陳國棟說著就從口袋裡拿出兩個用木盒子裝好的牛黃丸遞給林月說道:“爹孃,這是一個老神醫開的藥丸,關鍵時候可以救命,是真的,回來的路上我就遇到了一個很危險的病人,結果吃了就好轉了。”
陳建軍有點懷疑的問道:“真的?這麼神奇?”
“肯定是真的,這藥丸一定要放好。”陳國棟叮囑。
“我兒子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孩他爹你還質疑甚麼啊,聽國棟的就對了,行了我等會就把它放好,兒子長大了,知道心疼爹孃了,真好。”林月心裡暖暖的。
“對了如果村裡人有需要也可以先給,救人要緊,我到時候再弄點回來”陳國棟又說道。
“行,知道了。”陳建軍點頭。
陳國棟想到天更冷了說道:“娘,我回來都下雪了,你給我們家再做點衣服吧。”
果然一向節儉的林月一聽是布料衣服甚麼的,就來的精神:“哪來的布,家裡沒了。”
“我有啊,你等一下。”陳國棟說著就出門,從腳踏車上拎進來一個麻袋,放到屋裡直接開啟,有布料,雪花膏,還有各種生活物資。
直接把家裡人都震驚了。
“國棟這是雪花膏?”林月有點不敢相信。
“是的,特意給你買的,怎麼樣喜歡嗎?”陳國棟期待的問道。
“喜歡,太喜歡了,前幾年就想去供銷社就想買,太貴了沒捨得。”林月激動的來回摩挲著這一盒雪花膏。
“這還有呢,喜歡就用,管夠。”陳國棟變戲法一樣又拿出兩盒。
林月是真的喜歡,但是心疼錢說道:“兒子,你也太敗家了,買這麼多。”
“有錢難買你喜歡,喜歡就好,兒子掙錢給娘花,天經地義。”陳國棟打趣的說道。
“兒子,你是真的長大了,改天給你說門親事”林月摸著眼淚說道。
“啊,別別,我還小,再過兩年吧。”陳國棟連忙求饒,怎麼感覺又給自己挖了個坑啊,這個年代的父母都是沒甚麼期盼的,就一個想法,兒子成家,唉。以後說話還是要經過大腦才行。
“我呢,哥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小妹期待的問道。
陳國棟直接從麻袋裡掏出一堆文具說道:“這都是你學習用的上的東西,喜歡不。”
“哇,還是哥疼我,就知道我喜歡文具,謝謝哥。”小妹高興的跳腳。
陳國棟還以為小妹會說不喜歡呢,因為後世的小孩是真的不喜歡學習用品,甚至是抗拒,但是這個年代能讀書就不錯了。
“喜歡就好,對了,爹,現在小妹也慢慢大了,我想在旁邊蓋一間房子住,以後如果晚上回來也不會吵到你們,你看怎麼樣?”陳國棟想起了今晚的不方便詢問道。
“可以,但是估計又要花不少錢了。”陳建軍 點點頭。
“錢不是問題,能建就行。”陳國棟豪氣說道。
“那明天找你堂叔問問怎麼弄吧。”陳建軍想了一下說道。
“好,今天困了,我就先睡了,有事明天再說吧。”陳國棟忙活了一晚上了,如果不是被小妹嚇醒了一下,現在估計就睡著了。
“行,都休息吧”陳建軍說完大家就散了。
第二天早上陳國棟早早的就被吵醒了,外面說話聲大的讓人睡不著,估計是堂哥他們知道我回來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開啟了門發現雪已經停了,不過更冷了,看見兩個堂哥在哈著手,都在打招呼:“大家早啊”
門口的林月看到自己兒子醒了,立馬就罵道:“國強都跟你說了,不要那麼大聲,你看把我兒子吵醒了吧。”
陳國強連忙賠笑:“伯母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敢了。”
陳國偉見到陳國棟笑道:“國棟你小子都幾點了還睡,走走,去村部給你驚喜。”
陳國棟開玩笑:“你們大早上吵我沒睡好,要是沒有驚喜,我可不高興了啊,你們要補償我。”
“行,沒問題,跟我們走吧。”陳國偉豪爽的說道。
“哎,國棟還沒吃早飯呢”林月喊道。
陳國棟肯定是個聽話的孩子,直接在桌子上拿了個饅頭吃著:“娘,那我跟他們去看看是啥。”
“還能有啥?不就是。。”林月就要脫口而出。
“伯母,停,別說”陳國強立馬阻止。
陳國棟笑笑:“有這麼神秘嗎?”
“肯定,去了你就知道了。”陳國偉走在前頭說道。
三人來到村部的倉庫,就看見陳國華在守著,居然還拿槍。
陳國偉走了過去說道:“國華,你去喊我爹過來,說國棟起來了在倉庫。”
咋越搞越神秘了啊,陳國棟更是不解了。
“國棟回來了啊,好些日子沒見著了,大家都想你呢,等會聊啊”陳國華說著就走開了。
“行,等會聊”陳國棟順了一下嘴。
“等會啊,這倉庫門只有我爹有鑰匙”陳國偉說道。
“啊,你們兩夫妻不是管倉庫的嗎?怎麼你們沒有鑰匙,被下崗了?”陳國棟有點驚訝,調笑道。
“沒有的事,我們還是在管賬,但是這裡面的東西,有點貴重,本來想去城裡通知你的,但是又怕你在下鄉,反正也不急就等你回來再說了。”陳國偉解釋。
“唉別提了,我想去幾次了,都被他們叫住了。”陳國強是個急性子。
陳國棟給了兩人一人一包煙說道:“你們這樣說,真把我的好奇心勾起來了。”是真的想不出來是甚麼東西貴重,獵物不應該吧,放久了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