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想了一下說道:“我這沒有,以前都是想著金子值錢,甚麼朝代都一樣就留了些應急,玉器我沒有這方面的收藏。”
陳國棟有點失望:“嗯,你確實說的有道理,可惜了,我朋友本來還想託我收點玉器之類的。”
“哦?我是沒有,我朋友有而且還是玉如意,不知道你朋友要不?”老趙接話。
“啥,就是老大一個的那個玉如意?”陳國棟喜出望外,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嗯,但是我不知道會不會換,我得去跟他溝通一下,如果換的話我通知你。”老趙說道。
“行,那就太謝謝你了,你到時候來和壽巷5號院,如果我不在你就告訴院子管事大爺就行,我回來了就會來來找你”陳國棟覺得老趙還是可以信任一下,就是說出了地址。
“行,就這麼辦,”老趙答應。
既然成為了普通朋友就好意思開口了問道:“最近糧食很緊嗎?知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情況。”
老趙一聽就嘆了口氣:“真的是緊張,外面幾乎沒有換糧食的了,連黑市的糧票都漲了好幾倍,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好在我遇到了你,要不然我這大家子都不知道怎麼過。”
“那你們不是有糧本嗎?應該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吧。”陳國棟不怎麼信。
“別提了,排隊都排不到,而且領的是那種不知道幾合面了,二合面都看不到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給這麼低的價格給你。”老趙嘆氣。
“這麼誇張了啊,我之前下鄉了,都沒注意,還好你提醒,我糧食也不多,你需要還有換點給你,但是也給不多了。”陳國棟假裝自己也很拮据。
“明白,現在都是這種形勢,謝謝你了國棟。”老趙還是很感激陳國棟的。
“客氣啥,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有訊息了通知我”陳國棟說著就推著車就出門了。
老趙把陳國棟送出門,立馬就關上門,轉身看見家裡人都走了出來看著這一大麻袋糧食咽口水。
“老趙,你說這個叫國棟的真是本事,居然弄來這麼多糧食,還是細糧。”老趙媳婦感慨。
“國棟的事情我們還是少打聽,知道的越少越好,以後我們保持關係就行,這樣我們的糧食就有了保障。”老趙警告。
“知道了”老趙媳婦點點頭。
“我現在要去找一下老金,問問他家的玉器要不要換,弄好了還可以跟國棟打好一下關係,我看他還是很需要的樣子。”老趙精明的說道。
“爹,那我們晚上能吃肉嗎?”老趙的小孩問道,問完期待的看著老趙。
“行,晚上我們吃肉,但是要分幾頓才行。”老趙想了一下說道。
“好耶,有肉吃了咯。”老趙小孩歡呼了起來。
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嘴巴,“閉嘴,被人知道就麻煩了。”小孩連忙點頭。
陳國棟這會已經出了前門街,現在形勢這麼緊張,得去問問姐姐他們的情況,然後回村一趟才行,也不知自己專研醫書這段時候有沒有發生甚麼事情。
陳國棟想著就有點著急了起來,拿出一輛嶄新的腳踏車往大姐在的國營飯店騎去,著急忙慌的來到飯店,看見大姐不在,甚麼情況?
陳國棟來到近前找到何姐問道:“何姐好久沒見了,我姐呢,咋沒見著?”
“國棟來了啊,你咋這麼急的樣子,你姐在後廚幫忙呢”何姐解釋。
陳國棟心才放了下來說道:“麻煩何姐告訴我姐,我找她,謝謝了。”
“客氣啥,等著吧。”何姐說完就進了後廚。
沒多大一會大姐就從後廚出來了看見是陳國棟高興喊道:“小弟來了呀,聽何姐說你找我?”
“嗯,出門口說”陳國棟領著大姐出了門。
兩人來到外頭,大姐看著腳踏車有點羨慕的說道:“這誰停的腳踏車還怪新的。”
陳國棟把大姐羨慕的眼神看在眼裡,有心逗一下大姐:“是啊,也不知道是誰的,反正沒鎖也沒上鋼印,要不我們直接騎走怎麼樣?”
陳國棟的話直接把大姐嚇了一跳,連忙捂住陳國棟的嘴說道:“小弟你這思想可要不得,這可是犯紀律的,要被抓的。”
陳國棟扒開大姐的手笑道:“怕啥,反正現在沒人,就算是騎走了,別人也找不到,誰叫他不打鋼印。”
大姐一聽:“哎,好像是這個道理”
“是吧,我就說嘛,怎麼樣我們幹一票,這可是有兩百塊呢。”陳國棟繼續洗腦。
誰知道大姐不按套路出牌,一把就揪著陳國棟的耳朵笑眯眯的說道:“哎呦,小弟一陣子沒見你的膽子不小了啊,還敢帶偏我,知道錯了沒。”
“啊,大姐你剛剛都說有道理了,咋就說我帶偏你了呢。”陳國棟狡辯。
“哼,我這不是為了配合你嗎?你還當真了啊,小弟你變壞了,看來要收拾一頓才行了。”大姐的笑容有點嚇人。
陳國棟感覺這個大姐變聰明瞭難道是伙食好了?不過現在最要緊是讓大姐鬆手要不然耳朵要掉了。
“大姐,我不敢了,我只是開玩笑了,你別往心裡去。疼啊”陳國棟求饒。
大姐看差不多了就放了手:“看你還敢不敢,這可是違法的,家裡就一個獨苗,開玩笑也不行。”
“知道了,我肯定不違法,我保證。”陳國棟剛剛保證完,就走到腳踏車跟前,開始擺弄起腳踏車。
大姐一看這架勢這陳國棟把腳踏車當自己的了啊趕緊拉住:“小弟你,你真是要氣死我啊,剛剛才說完。”
陳國棟不裝了攤牌了拿出供銷社開出的憑證說道:“姐你看看這是甚麼?”
大姐鬆開小弟接過憑證,眼睛瞪到老大:“這這,小弟你這,是你買的?”滿臉的不可置信。
陳國棟很裝逼的點點頭:“沒錯就是我,你最帥的弟弟買的,怎麼樣。”
“小弟你也太厲害了吧,才工作多久啊就買上了腳踏車。”大姐有點自豪的感慨。
“一般般吧,對了,這車是給你的,要不然我才不買呢。”陳國棟又很臭屁的說道。
“甚麼你才不買,不對,你說這車給我?”大姐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