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整個人猛地一驚,側身就看到開門走進來的男人,嚇得她忙轉身伸手捂著胸口,驚慌失措地伸手去扯架子上的浴巾,然而她剛邁開腳步,腰身被人輕而易舉地攬住。
下一秒。
身體落入滾燙寬厚的懷抱之中,隔著薄薄的布料似乎要將她的肌膚灼傷一般。
“你……唔!”
男人的吻帶著狂熱急切的攻城略地。
強悍有力的手臂禁錮著懷裡的女人無法掙扎。
男人的氣息越來越烈,越來越濃。
嘩啦啦的水聲不斷。
朦朧霧氣升騰。
容姝只感覺自己像是沉浮在深海中,快要溺的無法呼吸。
“盛廷琛……”
她的聲音虛弱無力帶著發顫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
男人埋首在女人脖頸間清晰感受到她隱隱發顫的身體,他低聲誘哄著道,“放輕鬆,我不會傷害你,慢慢試著接納你身體的感受,別怕。”
男人低醇的嗓音不斷在她耳邊蠱惑著,容姝雙手指甲幾乎要嵌入男人的肉裡,眼淚控制不住地滾落。
腦海中控制不住開始不斷閃現那些畫面。
“不……不要!”
此時此刻的男人已經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過她。
直到最後……
一個小時後。
盛廷琛抱著懷裡的女人又去了隔壁的房間。
翌日。
“爸爸,媽媽。”
美美清脆的聲音打破清晨的沉靜。
盛廷琛意識漸漸清醒。
咔嚓。
門被開啟。
伴隨著保姆緊張的聲音道:“大小姐。”
“爸爸……”
美美看到躺在床上好像還在睡覺的媽媽,立馬放輕了動作,躡手躡腳地跑到床邊,小手捂著嘴巴,眉眼彎道:“爸爸抱著媽媽睡覺嗎?”
盛廷琛溫柔的淺笑著,放輕了聲音道,“自己乖乖的先去吃早餐。”
美美笑嘻嘻著道,“好,那爸爸陪著媽媽繼續睡覺覺。”
“嗯,乖乖的。”
美美轉身小心翼翼朝著門口走去,伸手把門關上,特意放輕了小動作。
門合上的一刻。
屋內只有從窗簾縫隙投進的光束,安靜無聲。
盛廷琛伸手拉了拉女人身上的被子,容姝整個人完全陷入沉睡中沒有半點要清醒的意思。
直到快中午。
容姝輕顫著眼簾緩緩睜開眼眸,入眼裝潢豪華的天花板,她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撐著身體想要坐起身時,身體卻軟得沒有力氣,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不斷浮現,她的呼吸逐漸沉了下來。
這時。
臥室房門被開啟。
保姆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睜眼甦醒過來的容姝,道:“夫人您醒了,先生的電話。”
容姝側頭看著保姆,視線落在她遞過來的手機,她無力抬手接了過來,放在耳旁,她沒有出聲,就聽到男人磁性的嗓音,“醒了。”低沉的聲線似比往日更加溫和下來。
容姝喉嚨發出輕微的嗯聲,她不想張口說話。
男人繼續囑咐道,“那就先起床吃午飯,記得把藥喝了。”
“……”
掛了電話。
盛廷琛放下手機,看著對面坐著的男人,薄唇輕勾了勾,“別這麼盯著我。”
蘇卿之黑眸微眯,眼眸犀利落在男人衣領敞開的脖頸間,肌膚上清晰可見的牙印,還有鎖骨上隱約可見的印記,驟然間他的眼眸越來越沉,手指不斷攥緊,手臂清晰可見繃緊的青筋,呼吸逐漸加重。
盛廷琛看著他的眼神,沒有絲毫迴避的意思,甚至伸直一隻手臂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姿態,眉梢輕挑,道:“你這是甚麼表情?”
一時之間。
辦公室內的氣氛變得格外冷凝。
直到最後。
蘇卿之鐵青著臉色出了辦公室。
盧雪站在門口,看到蘇卿之出來,感受到男人周身散發而出的冽氣,她忙退到一側,恭敬地喚了一聲道,“蘇總。”
蘇卿之徑直走過她,大步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直到蘇卿之離開後。
盧雪進門向盛廷琛彙報工作,盛廷琛面色如常,敞開的領口已經扣上,方才好似故意敞開給誰看。
彙報結束。
盧雪出了盛廷琛辦公室。
周牧正好找她有事。
談完工作。
盧雪忍不住道,“盛總和蘇總之間好像鬧了不小的矛盾,是出了甚麼事?”
周牧忍不住皺了皺眉,誰都可以和盛總產生利益糾紛,唯獨蘇總就不行,但他明顯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產生了分歧,這次錦泰國際的事,他唯一能懷疑的人就是蘇卿之。
這麼多年盛總和蘇總從未有過矛盾,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但他總感覺跟容姝有關聯。
誰能想到當初那樣一個女人,如今倒是有這麼大的能耐。
他沒有多說甚麼,神色嚴肅道,“好好做你的工作,其他的別多打聽。”
盧雪當然識趣沒有追問,“好。”
*
容姝將手機給了保姆後,她問,“美美呢?”一出聲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她不由怔了下。
保姆會心一笑,道:“大小姐這會兒在鋼琴房自己彈鋼琴。”
“嗯,你先出去吧!”
“我先伺候夫人您起床。”
“不用,你去給我拿一套乾淨的衣物就是。”
“好。”
保姆很快拿了一套家居服和睡衣過來放在了床尾,到了浴室將熱水放好,隨後便出了房間。
容姝又在床上躺了十分鐘才掀開被子起床,穿上睡衣,下床的一刻,身體的感覺無不是在告訴她昨晚的男人有多放縱,
她深呼了一口氣站起身,緩步朝著浴室方向走去。
靠躺在浴缸內,溫熱的水流漫過全身,舒緩著全身的神經,她閉眼靜靜地躺著。
半小時後。
渾身的疲憊感消散了不少。
她起身從浴缸內出來,換衣服時,看著鏡子中滿身的紅痕和印記,她穿上了衣服,梳好頭髮出了浴室。
美美正好上樓來找她。
“媽媽。”
美美跑上前一把抱住媽媽的腰,仰著小腦袋望著媽媽。
容姝伸手撫在她的小腦袋上,道:“先下樓吃午飯。”
“好。”
美美拉著媽媽的手出門下樓。
容姝陪著美美吃過午飯後。
保姆將她的藥溫熱好端給了她。
美美看著黑乎乎的藥,她最討厭這個藥,她忍不住捏著自己的鼻子,雖然很心疼媽媽要喝這麼苦的藥,但是爸爸說了,必須要媽媽喝下,媽媽的病才會好起來。
“媽媽,要好好喝藥哦,喝了藥身體才會好,美美都把糖果給你準備好了。”
說著,從裙子口袋裡將藥拿了出來。
容姝看著美美,輕輕彎了彎唇,伸手把藥接了過來。
美美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模樣倒就是在監視她一樣。
容姝端著碗,輕呼了一口氣,仰首將藥喝了下去,分了兩次喝完,美美忙將手裡的糖果給了媽媽,小手順著媽媽的背道,“媽媽不苦,媽媽喝藥最棒了,比美美都棒。”
容姝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