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風、蘇沐雪、白靈三人趕回朱雀宗時,夕陽正斜斜地掛在藏經閣的飛簷上,將閣樓的硃紅瓦片染成暖金色。可藏經閣深處卻絲毫沒有暖意——李明被籠罩在一片猩紅的光罩中,正是上古“朱雀焚天陣”的結界。
光罩內,無數手臂粗的火焰藤蔓從地面的符文裡鑽出來,像毒蛇般纏上李明的四肢。他身上的玄武甲泛著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勉強抵擋住藤蔓上的烈焰,卻擋不住藤蔓的纏繞力度。此刻李明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在拼盡全力對抗陣法的束縛,可藤蔓還是像鐵鎖鏈般越收越緊,連他運轉靈力的經脈都開始隱隱作痛。
“李明!”三人齊聲喊著衝過去。林風率先出手,掌心凝聚起冰藍色的冰系靈力,揮手朝著最粗的那根藤蔓拍去。冰靈力撞上火焰藤蔓,發出“滋啦”的聲響,藤蔓瞬間被凍住,可沒等李明掙脫,冰層下的火焰就猛地暴漲,將冰殼燒化,藤蔓反而變得更加粗壯。
“這陣法能吸收外來靈力反擊!”林風皺眉,立刻改變策略,運轉冰焰之力在李明周身凝聚出一層冰火交織的防護盾。火焰藤蔓撞上盾面,一半被冰凍結,一半被火灼燒,終於暫時停下了進攻。
蘇沐雪趁機繞到陣法側面,青龍玉佩懸浮在掌心,淡藍色的淨化之力化作細密的光絲,順著符文的縫隙鑽進去。她能清晰感覺到,陣法中除了狂暴的火焰靈力,還夾雜著一絲微弱的邪力——顯然是之前幽影教餘孽潛入宗門時,不小心汙染了陣法的運轉。
“陣法被邪力干擾了,變得比古籍記載的更狂暴!”蘇沐雪高聲提醒,同時加大淨化之力的輸出,“我先淨化邪力,你們想辦法穩住陣法!”
白靈則握緊白虎爪,縱身躍到陣法邊緣的石柱上。她記得古籍中說過,上古陣法大多有“陣腳”作為支撐,只要破壞陣腳,陣法的威力就會減弱。她仔細觀察著石柱上的紋路,發現每根石柱頂端都刻著一隻迷你朱雀,朱雀的喙正對著陣法中央的凹槽。
“這些石柱是陣腳!”白靈喊道,白虎爪凝聚起金色靈力,朝著其中一根石柱上的迷你朱雀拍去。“當”的一聲,爪子拍在石柱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反震之力反而讓她手臂發麻。
“陣腳被陣法靈力保護著,硬攻沒用!”李明的聲音傳來,他終於趁機掙脫了部分藤蔓,靠在石柱上喘息,“我試過破壞石柱,結果反而被陣法反噬,靈力差點被吸乾。”
林風走到陣法中央,蹲下身仔細觀察那個圓形凹槽。凹槽直徑約莫一尺,內壁刻著細小的朱雀紋路,紋路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金色靈力——那是朱雀宗歷代掌門注入的守護之力。他伸手觸碰凹槽,指尖立刻傳來一陣灼熱感,彷彿有一團小火苗在面板下燃燒。
“這確實是陣眼。”林風站起身,對著眾人說道,“古籍記載,朱雀焚天陣需要純粹的朱雀靈力才能啟用陣眼,從而控制陣法。我的靈力裡有朱雀涅盤之火,但之前試過一次,因為裡面夾雜了冰系靈力,不夠純粹,反而被陣法排斥了。”
蘇沐雪停下淨化,走到林風身邊:“那如果我們幫你剝離冰系靈力呢?我用青龍之力穩住你的靈力脈絡,白靈用金系靈力引導涅盤之火,李明用土系靈力護住你的肉身,說不定能讓你暫時只釋放純粹的朱雀靈力。”
眾人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可行的辦法。李明立刻走到林風身後,雙手按在他的後背,土黃色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在林風周身形成一層厚厚的土系防護盾;白靈則站在林風左側,白虎爪泛著金光,輕輕抵在他的左臂上,準備引導靈力;蘇沐雪站在右側,青龍玉佩貼在林風的右臂,碧水冰心訣的靈力緩緩流淌,梳理著他體內紊亂的靈力。
“準備好了嗎?”蘇沐雪輕聲問道。林風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運轉朱雀涅盤訣。體內的靈力漸漸沸騰起來,紅色的涅盤之火與藍色的冰系靈力開始相互交織,卻又因為屬性相剋而不斷衝突。
“引導涅盤之火!”蘇沐雪喊道。白靈立刻發力,金色靈力順著林風的手臂遊走,像一條細線般將涅盤之火從冰系靈力中分離出來。李明則加大土系靈力的輸出,牢牢護住林風的經脈,防止他被靈力衝突所傷。
林風能感覺到,純粹的涅盤之火正在掌心凝聚,溫度越來越高,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他緩緩抬起手,將掌心對準陣眼凹槽,金色的涅盤之火緩緩注入凹槽中。
凹槽中的朱雀紋路瞬間亮起,發出耀眼的光芒。陣法中的火焰藤蔓開始劇烈顫抖,猩紅的光罩也漸漸變成了金色。就在這時,陣法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地面的符文裡鑽出一隻巨大的火焰朱雀,朝著林風撲來——這是陣法的最後一道考驗,只有能承受住火焰朱雀的攻擊,才能真正掌控陣法。
“小心!”眾人齊聲喊道。林風沒有躲閃,他知道這是掌控陣法的關鍵。他運轉全身靈力,掌心的涅盤之火暴漲,也化作一隻金色的朱雀,迎著火焰朱雀飛去。
兩隻朱雀在空中碰撞在一起,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金色的涅盤之火與紅色的火焰相互吞噬,最終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重新注入陣眼凹槽中。
陣法徹底平靜下來,火焰藤蔓緩緩消失,猩紅的光罩也漸漸散去。林風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體內的靈力幾乎消耗殆盡。蘇沐雪立刻遞給他一顆恢復丹藥,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林風搖了搖頭,指著陣眼凹槽:“你們看。”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凹槽中緩緩升起一顆金色的珠子,珠子中蘊含著濃郁的朱雀靈力,正是朱雀珠。
李明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朱雀珠,臉上滿是興奮:“太好了,我們終於拿到朱雀珠了!現在就差玄武珠了!”
就在這時,掌門的聲音從藏經閣外傳來:“你們果然成功了。”眾人回頭,看到掌門和幾位長老站在門口,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
“掌門,您怎麼來了?”林風問道。
掌門走到眾人身邊,拿起朱雀珠看了看,說道:“我一直在關注著這裡的情況,看到陣法平靜下來,就知道你們成功了。關於玄武珠,我也有了一些線索。古籍記載,玄武珠曾被封印在極北之地的冰原下,那裡有一座上古玄武廟,玄武珠應該就在廟裡。”
“極北冰原?”眾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期待。
掌門點頭:“沒錯。極北冰原氣候惡劣,還有強大的冰原妖獸守護,你們一定要小心。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禦寒的丹藥和法器,明天一早,你們就出發吧。”
眾人接過掌門遞來的丹藥和法器,鄭重地說道:“請掌門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玄武珠,儘快集齊四靈珠,加固鎮邪石!”
當天晚上,四人在林風的小院裡商量著明天的行程。蘇沐雪將禦寒丹藥分發給每個人,說道:“極北冰原的溫度極低,就算服用了禦寒丹藥,也要注意保暖,千萬不能被凍傷。”
白靈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面的一處紅點:“這裡就是上古玄武廟的位置,我們需要先穿過冰原上的暴風雪區,再繞過冰原狼的領地,才能到達那裡。”
李明則檢查著自己的玄武甲:“我的玄武甲能抵禦低溫,到時候我走在最前面,為大家擋住風雪。”
林風看著三人,臉上露出了笑容:“有我們四人在,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等拿到玄武珠,我們就立刻趕回冥淵,徹底加固鎮邪石,讓天下蒼生再也不用擔心邪主甦醒的威脅。”
三人紛紛點頭,眼中滿是堅定。窗外的月光灑進小院,照亮了四人的身影,也照亮了他們心中守護天下蒼生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