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斯瑋和程龍的登場,很明顯,現場的氣氛被推向了另一個高潮。
原本有序閃爍的閃光燈驟然失控,密密麻麻的白色光柱如暴雨般交織,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好在李斯瑋提前有準備,讓幾位領導帶上了眼睛,要不然就這個頻率的閃光燈,幾位領導可就要遭老罪了。
而除了刺眼的閃光燈外,快門的咔嚓聲也是連成了一片,匯成了震耳欲聾的聲浪,這個聲浪甚至已經蓋過了周圍所有的背景音樂。
“小李,程龍,我們這幾個老傢伙今天可是託了你們的福,也是享受了一把國際巨星的待遇。”
“是啊是啊,多虧了小李同志和程龍同志啊,要不然咱們這些老東西可沒機會享受這樣的待遇。”
聽著幾位領導的調侃,李斯瑋和程龍也只能笑著附和兩句:“都是大家的抬愛。”
“多虧了李導。”
前排的媒體還有記者們瘋了似的往前擠,話筒和錄音筆被舉得比頭頂還高,喉嚨裡爆發出來的呼喊聲衝破了安保拉起的警戒線:
“李導,李導,看這邊!”
“程龍大哥,說兩句吧!”
“兩位能說一下自己對票房的期待嗎?”
其實不只是媒體,哪怕是兩邊的觀眾此時也是有些激動,揮舞著手裡的應援牌和電影海報,聲嘶力竭的吶喊一浪高過一浪,幾乎都要衝破天際了。
“李斯瑋李斯瑋!”
“程龍程龍!”
媒體和觀眾的歡呼徹底將整個首映禮的氣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李斯瑋和程龍帶著幾個航天局和電影局的領導,並沒有在紅毯上過多的逗留,沒辦法,兩邊的記者和粉絲實在是有點太熱情了,就算李斯瑋兩人已經適應了,但是旁邊的幾位領導可適應不了。
“雅文,你看,阿瑋和大哥不愧是今天的主角,這聲勢都不是別人都比得了的。”
紅毯盡頭,周結輪還有朱雅文並沒有著急進到禮堂內部,而是在禮堂的入口處看起了熱鬧。
“那是,你也不看看,都先不說大哥了,就光是阿瑋,在國內的名氣都已經超越大部分的一線明星了,行了,別看了,咱們進去吧,阿瑋和大哥他們進來後,就要開始今天的重頭戲了。”
“好。”
說著,兩人便打算朝裡面走。
“雅文,結輪。”
就在兩人準備進去的時候,後面的李斯瑋出聲叫住了兩人。
“龍哥,這是雅文還有結輪,我的好朋友,以後要是有合適的專案,可以找這兩人試一試。”
此時,航天局和電影局的領導已經進去了,李斯瑋正好看到了禮堂入口處的朱雅文和周結輪,也就順勢介紹了起來。
“大哥!”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哈哈哈,李導,我還正想讓你給我引薦引薦這兩位呢。”
“那咱們就先進去吧。”
“好。”
等到李斯瑋和程龍帶著朱雅文跟周結輪進到政協禮堂內部時,大廳內,座位幾乎已經坐滿,各方嘉賓都已經陸續就坐了。
像是電影局、航天局還有院線代表以及一些影視公司的老闆和國內的大導,都已經在自己的專屬座位上落座了。
當然了,畢竟是京城嘛,因為堵車的緣故還有一些嘉賓在來的路上。
就比如周星池。
他就是被堵在路上的嘉賓之一。
媒體們對於周星池的到來起初還是挺意外的,畢竟,在他們的印象裡,周星池這幾年還是很孤僻的,基本上很少參加別人的首映禮。
不過,在聯想到年初,李斯瑋參加了《長江七號》的首映禮後,這些媒體也是反應了過來,禮尚往來嘛。
就在禮堂外邊的記者們因為今天的嘉賓已經基本上到齊,準備將裝置收起來的時候,忽然一個眼尖的記者像是看到了甚麼,指著紅毯入口處說道:“那不是馬可穆勒嗎?”
“我的媽呀,真的是他。”
“不是,他怎麼來了?”
“他不是更加喜歡文藝片嗎?”
看著突然到來的馬可穆勒,紅毯旁的記者頓時就疑惑了起來,不過哪怕疑惑,手裡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迅速將手裡的裝置掏了出來,對著馬可穆勒就是一頓猛拍。
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紅毯,因為馬可穆勒的到來,再次熱鬧了起來。
“嘉賓不是差不多都到齊了嗎?外面怎麼又熱鬧起來了?”
“好像又有人來了。”
“馬可穆勒!不是威尼斯的主席怎麼也來了?”
“真的假的啊,這些電影節的主席不都更偏愛文藝片嗎?《火星救援》可是標準的商業大片。”
“嘖,看這架勢,好像是專程過來的。”
聽著外面的動靜,不少已經落座的嘉賓也是好奇了起來,紛紛探頭向外面看去,看到被媒體包圍的馬可穆勒後,很多人都懵了。
本來還在和程龍聊天的李斯瑋,從政協禮堂內的大屏上看到馬可穆勒的身影后,頓時起身,迎了出去。
“李導,我今天不請自來,你應該不會不歡迎我吧?”
看到走出來的李斯瑋後,馬可穆勒笑著問道。
“怎麼會呢,你能來,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說著,李斯瑋就伸手,和馬可穆勒來了一個擁抱。
“其實,我應該來的更早一點的,但是因為堵車,所以來晚了。”
馬可穆勒略帶歉意的說道。
“哈哈哈,不晚,你能來對我來說就已經是一件非常驚喜的事情了。”
程龍也是出來和馬可穆勒打了一個招呼。
“楷歌,我聽說你之前錯過了戛納後,不是想要參加一下威尼斯嗎?怎麼最後沒去啊?”
看著和李斯瑋還有程龍一起進來的馬可穆勒,陳楷歌身邊的顧長未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趕上。”
陳楷歌有些鬱悶的說道。
連續錯過了戛納還有威尼斯兩個電影節,對於陳楷歌來說還是很難受的。
“那你要不要嘗試一下明年的奧斯卡,我聽說國內這邊,內地和港島那邊目前都沒有參選影片。”
顧長未湊到陳楷歌的耳邊小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