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瑋這邊因為他帶著劉藝菲回老家的原因,所以這些記者找不到他,但是李安還是很好找的。
面對記者的詢問,之前還信誓旦旦說要去金球獎現場的李安直接就改口了:“因為金球獎會以釋出會的形式舉辦,所以我暫時還不會考慮前往現場。”
沒辦法,現在這個時候過去,那就相當於是站隊了,所以李安在權衡利弊之後,還是決定背刺之前的自己,選擇不去金球獎的現場了。
採訪到李安後,記者們對於李斯瑋的選擇就更好奇了,於是在找不到李斯瑋本人後,直接就找上了致遠影視。
好在張麗早就已經在李斯瑋那裡得到了答案,因此在記者找上門後,並沒有慌張,反而一臉笑意的說道:“李導在國內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也不會前往金球獎的現場。”
雖然沒能採訪到李斯瑋本人,但是能得到答案,這群記者還是很開心的。
當天下午,國內某些新聞媒體的頭條就換了。
【李斯瑋導演與李安導演都將不會出席第65屆金球獎!】
金球獎取消頒獎典禮改為釋出會的形式後,國內絕大部分的人對於今年的金球獎都覺得有些可惜,但還是有那麼一部分的人對此並不覺得可惜,甚至還有一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哼哼,不讓我去,現在好了吧,大家都不用去了。”
京城,某處小區內,馮曉剛看著報紙上的標題,心情格外的好,前段時間,金球獎的提名剛公佈的時候,馮曉剛的心裡還有一絲羨慕和嫉妒,在他看來,如果沒有李斯瑋的話,這個機會應該是他的。
但是等到後面爆出金球獎將不會舉行頒獎典禮後,馮曉剛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而除了馮曉剛外,此時還有一個人的心情格外的好,那就是正在金陵拍戲的陸川。
“哈哈哈,真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啊,最好後面的奧斯卡也給取消了。”
劇組的演員們都非常的驚訝,要知道自從電影開拍後,陸川就一直陰沉著臉,很少有笑臉。
“導演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啊?”
“誰知道啊,估計是吃錯藥了吧。”
“我知道,自從金球獎的頒獎典禮取消後,他每天的心情就非常的不錯,我估計還是因為他和李導之間的矛盾。”
“噓,慎言,導演的脾氣可不好,要是被他聽見了,可沒你們的好果子吃。”
......
“茜茜,我們馬上就要到家了哦。”
“啊?這麼快嗎?”
“別緊張,你之前又不是沒和我媽打過電話,他們都是很好相處的,你不用緊張的。”
李斯瑋看著緊張的劉藝菲,笑著捏了捏她的手,想以此來緩解她的壓力。
劉藝菲並沒有說話,雖然之前也和李母透過電話,但那畢竟是在電話裡面交流,真到了要見面的時候,劉藝菲的心裡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了起來。
然後,緊張的劉藝菲,就開始反覆的做著深呼吸,以此來緩解緊張。
身邊的李斯瑋,看著一旁的深呼吸的劉藝菲,笑了笑,並沒有繼續開口,本來他還打算開口調侃一下劉藝菲的,但是考慮到後面自己的幸福生活,李斯瑋還是果斷的選擇了閉嘴。
半個小時後,李斯瑋和劉藝菲就提著劉藝菲之前準備的補品來到了李斯瑋的家門前。
劉藝菲站在李斯瑋的身後,剛剛才平息了緊張情緒的劉藝菲再次緊張了起來。
站在前面的李斯瑋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緊張的劉藝菲,溫柔的詢問道:“好了,茜茜,都到家門口了,就別那麼緊張了,我可要開門了咯。”
“我才沒緊張,我就是覺得,覺得,你家還挺大的。”
這個藉口別說李斯瑋了,就算是劉藝菲自己,說完之後都不相信。
李斯瑋笑著捏了捏劉藝菲的小臉蛋,然後轉身掏出鑰匙開啟了自己家的大門。
開啟門後,李斯瑋大聲喊道:“爸、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瞎叫喚甚麼啊。”
聽到李斯瑋的聲音後,李母一臉不耐煩的從來到家門口,但是當李母看到李斯瑋身後的劉藝菲後,臉上的表情直接從不耐煩變成了笑臉,一把扒拉開面前的兒子後,就走上前對著劉藝菲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牽住劉藝菲的左手說道:“哎呀,茜茜,來了啊,越來越漂亮了,快進來。”
“阿姨,打擾了。”
被李母牽住手後,劉藝菲之前還有些緊張的情緒,直接就消散了不少,臉上重新掛起了之前的笑容。
“不打擾,不打擾,阿姨早就想見見你了。”
“不好意思啊,阿姨,之前工作比較忙,一直到現在才有機會來見您。”
“害,你們年輕人正是忙的時候,不用說這些。”
看著已經進入熱聊模式的李母和劉藝菲,李斯瑋撇了撇嘴,故意跑到李母的面前:“老媽,難道你看不到你兒子我回來了嗎?”
本來對著劉藝菲一臉笑意的李母,看到李斯瑋後,臉色直接就板了下來,轉身訓斥道:“你還好意思說,帶著茜茜回來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家裡甚麼都沒準備。”
“阿姨,不用準備甚麼的。”
劉藝菲害想替李斯瑋解釋兩句,結果話剛說了一半,李母就一臉笑意的對著劉藝菲說道:“茜茜,你別替他說話,李斯瑋這個臭小子從小就這樣,就喜歡給我搞這些突然襲擊。”
李斯瑋一時之間也是有點懵,他不記得自家老媽之前學過變臉啊,怎麼這變臉的技術這麼絲滑啊。
懵了一會後,李斯瑋像是想起了甚麼,搖了搖頭,一臉疑惑的問道:“媽,我真不是突然襲擊,我來之前給我爸說過了。”
說完,李斯瑋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家的老父親。
被突然提到的李父,此時也是老臉一紅,李斯瑋前兩天確實給他說過這件事,但是當時他在釣魚,結束通話電話後,就沒及時告訴李母,等到後面釣了一條大魚後,就更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沒有理會自家兒子無語的眼神,轉身對著劉藝菲說道:“那甚麼,藝菲,快別站在門口了,路上辛苦了吧,快,先去沙發上坐一會歇一歇,哦,對了,家裡沒調料了,我出去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