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過我吧。”
“真的知道錯了?”
劉藝菲連忙點頭:“嗯嗯,我知道錯了,咱們休息吧,你明天還要繼續拍攝呢。”
看著眼前劉藝菲那張紅潤的小臉,李斯瑋突然想到了甚麼,眼裡閃過了一絲揶揄的笑意。
“放過你也行,但是我們家茜茜得給我一點獎勵哦。”
“甚麼獎勵?”
劉藝菲沒有拒絕,畢竟她現在是示弱的一方,再說了,投降的人本身就沒有太多的討價還價的權利,只要李斯瑋別太過分,劉藝菲都不打算拒絕了。
李斯瑋輕笑一聲,俯身低頭湊到劉藝菲的耳邊說了兩句。
話剛說完,劉藝菲的耳朵就直接紅了起來,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的她,直接沒好氣的給了李斯瑋兩下。
“怎麼?我們家茜茜這是要後悔了?”
李斯瑋抱著她,滿臉笑意的問道。
劉藝菲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口渴了,去廚房喝點熱水。”
聞言,李斯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鬆開了自己的手臂對著劉藝菲說道:“好,快去快回哦?”
劉藝菲又白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朝廚房走去。
等到劉藝菲回來後,李斯瑋直接就享受了一次不一樣溫度的劉藝菲。
清晨,還在熟睡的李斯瑋因為窗外的陽光下意識的皺了皺自己的眉毛,隨後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映入他眼簾的就是劉藝菲那張略顯紅潤的嬌俏小臉。
見李斯瑋醒了,劉藝菲伸出手指在李斯瑋的臉上點了兩下:“醒了。”
“嗯。”
李斯瑋眯著眼睛笑了笑,伸手將劉藝菲柔軟滑膩的嬌軀又朝懷裡摟緊了幾分,然後低頭貼到劉藝菲的脖間,狠狠的吸了一波她身上的香氣。
“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啊?”
“我也是剛醒,被窗外的陽光照醒的。”
雖然劉藝菲昨晚睡得很晚,體力消耗也比較大,但是睡眠質量還是很不錯的,因此哪怕今天醒的比較早,精氣神依舊非常的不錯。
“你今天幾點的飛機?”
“下午的飛機。”
“那”
李斯瑋還沒說完,劉藝菲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嘴巴:“不用了,你專心拍攝就可以了,我下午讓湯姆的助理送我去機場就可以了。”
“好。”
......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劉藝菲也是順利的降落到了京城首都機場。
“藝菲。”
“藝菲,藝菲,看這邊。”
不過,劉藝菲這邊剛從機場出來,就被在機場的記者們給蹲了個正著。
“額,你們怎麼知道我今天回國啊?”
看著跑過來的記者,劉藝菲愣了一下,有點懵逼。
“我們並不知道你今天回來,之所以今天能蹲到你,主要是因為年末,機場這邊每天都會有很多的藝人進進出出,所以就想著今天在這邊撞撞運氣,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等到你了。”
面對劉藝菲的詢問,記者也是很有耐心的解釋了一下。
劉藝菲點點頭,這樣的話確實蠻巧合的。
“藝菲,李導在洛杉磯的電影大概甚麼時候能殺青?”
“藝菲,你的第二首單曲釋出以後,再次收穫了大量的好評,對此你怎麼看?”
“藝菲,對於這次的金球獎你有信心嗎?”
記者們一邊走著一邊詢問道。
劉藝菲見狀也是笑著回應了兩句:“李導的電影大概這個月就可以殺青了,至於我的第二首單曲,能獲得這麼多的喜歡,主要還是李導的詞曲寫得好,金球獎的話,我是很有信心的,但是最後能不能拿獎,還是要看評委。”
簡單應付了兩句後,劉藝菲就直接溜了。
“運氣這麼好啊,一會去就被記者給包圍了。”
劉藝菲回家後,給李斯瑋打了個電話報平安,順便說起了機場的事。
“對啊,不過想想也是,年末正是活動最多的時候,一些記者會選擇在機場蹲著倒也合理。”
兩人簡單聊了兩句後,李斯瑋就主動結束了通話,劉藝菲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還是多休息休息吧。
劉藝菲回國後,李斯瑋就直接把自己的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驚天魔盜團》的拍攝之中,爭取早點殺青。
“斯嘉麗,動作在利索一點,還有你,傑西卡,眼神專注一點,好,這個表情非常不錯,cut,休息一下吧。”
就在《驚天魔盜團》劇組還在進行最後的拍攝時,國內這邊《瘋狂的賽車》首映禮也正式開始了。
雖然李斯瑋人不在國內,但畢竟還有中影在,而且因為《集結號》上映的緣故,《投名狀》票房已經開始縮水了,在韓三平看來,這部電影大機率是很難回本了,所以韓三平把重心直接放到了《瘋狂的賽車》上面,希望這部電影可以兜底。因此這次《瘋狂的賽車》首映禮中影整的還是很大的。
首映禮開始之前,寧昊就直接帶著黃博、徐崢等一眾主創,站在了紅毯的末端,負責今天的迎賓。
看著眼前的紅毯,寧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實話,今天之前,我一直都挺緊張的,害怕這部電影會出錯,但是就在剛才,我站在這裡之後,心裡緊張的情緒才差不多消散。”
黃博本來還在看今天的佈置,聽到寧昊的聲音後,也是頗為感慨的說道:“是啊,今天之前,我都沒覺得自己怎麼樣,直到現在看到現場的架勢,我才感覺我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比起之前《瘋狂的石頭》,《瘋狂的賽車》首映禮,無論是佈置還是邀請的嘉賓都比之前高了一個臺階。
“行了,你們倆就別感嘆了,今天能有這個架勢,除了你們和之前不一樣之外,最重要的還是沾了人家李導和中影的光,有些人要不是想要巴結李導他們,才不會來咱們這個首映禮呢。”
徐崢聽著這哥倆的感嘆,頗為清醒的說道。
寧昊聞言沒有說話,只是認可的點點頭,如果沒有師弟的話,現在的我可能還會以前一樣,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要投資。
他寧昊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屈人之下的人,但是現在寧昊的心底卻突然有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