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西城門外約百步左右,官道右側五十步。
十幾個明軍正在挖坑,他們外圍百餘明軍在維持秩序,更外圍上千百姓駐足,都是明軍召集而來,至少每戶一人。
很快一個邊長約兩步,深一丈的大坑被挖好,並且在底部掏出兩個足以容納兩個人的坑洞。
“總兵大人,準備好了。”
鄧愈點點頭,“將那兩人押過來。”
很快五花大綁的穆爾祜和沈志祥被押了過來。
鄧愈環顧四周,“鄉親們,這兩人是東虜的國公穆爾祜、沈志祥,也是他們下令將你等推上戰場,致數千百姓死難。既然如此,今日就讓他們給鄉親們贖罪。”
聽著周邊明軍的大聲傳話,千餘百姓皆雙目通紅,死死盯著這兩人。
他們幾乎家家都有人死難。
要不是明軍在前擋著,估計都要衝上來撕了這兩人。
“此兩人罪大惡極,直接處死反而便宜了他們,因此本將想了個特別的法子。”
然後鄧愈看向王貴賢,“動手吧。”
早就得知鄧愈想法的王貴賢指揮幾個明軍上前,將被五花大綁的穆爾祜與沈志祥小心吊到到大坑底部,然後明軍抬著他們放入那兩個特意在大坑底部掏出來的坑洞。
“很好,正好能容納他們。”王貴賢很滿意。
坑洞剛好比他們身體寬鬆一點點,既能保證他們不會被憋死,又讓他們無法活動甚至逃出來。
做完這些,明軍還在大坑上方搭了個棚子,西、北、南三面立有木板,保證雨雪淋不到兩人。
然後又在大坑上面加了兩塊厚木板,足以讓數人踩上去而不斷裂。
“諸位鄉親,與其讓他們痛快死去,不如好好折磨一番。從即日開始,此處就是咱們武寧百姓的公共茅房,諸位皆可前來方便。
當然現在還是男人為好,畢竟兩個畜牲還活著,不能讓他們佔便宜。等哪天他們死了之後,那就隨意。
不過大家最好還是控制一點,別一天就把這裡填滿了,多讓他們活幾天。
不管死活,他們永生永世都只能待在這個茅房下方,永世不得翻身。
後續不管是誰當政,此處茅房不許取消。”
“好。”
眾多百姓先是一愣,然後其中一人大聲叫好,其餘人也歡呼起來。
這處罰可太解氣了,還讓他們有了參與感,親自報仇。
與歡呼的百姓不同,坑底兩人聽到後簡直要瘋。
他們寧願被剝皮實草都不想落得這個下場。
一想到自己永生永世被壓在糞坑下面,穆爾祜當即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沈志祥奮力掙扎,可這坑洞讓他活動一下胳膊都做不到,更別說他的手腳都被捆綁,想出去根本不可能。
不過他還是沒放棄,連忙高喊,“我願為大明效力,我知道許多東虜秘密。代善和孫媳婦有關係,多爾袞是布木布泰裙下之臣,多鐸睡了阿濟格的老婆,東虜小皇帝叫洪承疇爹......”
一條條不知真假的秘密從沈志祥口中說出,邊上明軍也就當個樂子聽。
至於之後會不會被百姓傳出去,管不著。
“諸位,本將先來給他們開開光。”
說完,鄧愈走進棚子,腳踩木板,然後解開褲子放水。
連續不斷的大水落在穆爾祜臉上,將他從昏迷中喚醒。
或許是昨日唾沫噴的太多,加上一直沒喝水,導致穆爾祜口乾舌燥。
剛醒來大腦還沒完全運轉,感受到臉上的水,下意識張開嘴巴開始接水,不斷下嚥,但很快一股怪味就讓他恢復清醒。
循著水落下的軌跡,穆爾祜抬頭,就看到鄧愈正在將褲子拉上。
此時他哪還不明白剛才喝的是啥。
“嘔。”想吐卻吐不出來。
“姓鄧的,殺人不過頭點地,大家都是沙場之人,何必如此羞辱我等?”
鄧愈聞言低頭看了他一眼,“沙場之人?不不不,你們不是人,就是一群畜生,談何羞辱。這些年死在你們手裡的漢民有多少你數的過來嗎?
現在不過是還債而已。”
說完,鄧愈大步走出棚子,不顧後面穆爾祜歇斯底里的叫喊或是沈志祥嘴中不斷蹦出的秘密。
鄧愈出來後揮揮手,幾個明軍抬過來一塊石碑豎立在一旁。這是昨晚特意趕製的,上面刻字寫明瞭立下這裡的前因後果。
石碑正面有八個鄧愈親手刻下的大字,“此處茅房,萬世不移。”
“諸位,接下來該你們了。”
鄧愈帶著明軍離開,棚子這裡只留下兩個明軍帶四個輔兵持械看守,防的是有人被裡面兩人蠱惑將人救走。
眼看明軍大部隊離開,幾個留下的也跑到二十步外待著,早就等不及的百姓們立刻衝向棚子。
幾個年輕力壯的仗著力氣率先跑進去,其餘人只能在後面排隊,畢竟裡面空間有限。
邊上還有明軍看著,他們也怕因為擁擠將棚子破壞被處罰。
幾個青壯漢子進去就看到在下面仰著頭的兩個畜牲。
“你們想幹甚麼?”穆爾祜神色驚恐,“我是大清國公,你們敢 對我無禮會被殺頭的。”
“都落到這個地步居然還敢如此狂妄,必須給你點教訓。諸位,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一個漢子說完,就開始做之前鄧愈做的事。
另外幾人也有學有樣,很快大坑中就下起傾盆大雨,將兩人淋的溼漉漉的一片。
其中一個漢子擠出幾滴後就沒了,看其餘人還在放水有些無奈。
“老李,你就這點?”邊上一個漢子問道。
老李苦著臉說道,“來之前剛上過茅房,誰能想到有這一遭啊。”
“那你還是出去吧,多喝點水明天再來。”
老李有些不甘心,現在外面全是人,只要出去了短時間就別想進來。
突然間,肚子略微有些不舒服,漸生疼痛,裡面翻江倒海。老李非但不苦惱,反倒是眼前一亮。
就見他立刻脫下褲子蹲下,慢慢挪動位置對準穆爾祜。
覺得差不多了,原本緊繃的身體立刻放鬆,一股洪荒之力噴出,稀稀拉拉的直墜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