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 行刑朱烈桓沒去看,他很忙沒時間。
肅王府承運殿中,朱烈桓正向自己召喚的蘭州主官衛源交代事情。
“你們的首要任務,就是完善蘭州衙門,原本那些衙門官吏仔細考查一遍,能用的就用,其餘人全部趕出衙門,有罪者也按大明律處理。”
“下官領命。”
“之後最重要的就是摸清蘭州的人口和土地情況,為後續做準備。”
蘭州這地方不能像行都司那樣一刀切。
這裡許多普通百姓也有地,自然要分開來。
朱烈桓能動的也就是那些衛所屯田、抄家所得田地以及那些失去主人開始荒廢的田地,不過這些估計能佔大部分,足夠了。
為了能儘快穩定蘭州,朱烈桓給衛源配了十個手下,還花百點民心值召喚出百人,組建了蘭州巡檢司,他們負責治安,將軍隊解放出來。
畢竟蘭州現在就剩陳夏那個千戶所,壓力不小,不能再讓他們被治安牽扯精力。
......
就在朱烈桓在蘭州忙碌的時候,宋晟帶著甘州前衛加上輔兵民夫共萬人,號稱五萬大軍越過黃河後,自永靖順洮水而下,急行軍三日拿下狄道門戶結河關。
狄道的滿清官員大震,當烏泱泱的明軍抵達城下後,這些人沒做抵抗就開門投降。
陝西西部這裡地形複雜,人口稀少,且因為天災的原因大量百姓逃亡,許多地方百里不見人煙,滿清對這裡也不重視,狄道僅有三百餘綠營兵,根本不敢和明軍對抗。
何況這些人本就是大明人,抵抗之心也不強。
宋晟輕取狄道後也沒停留,簡單整頓後就順東裕河直奔隴西。
另一路的李虎部也很順利,出積石關後分出少量人前去接收保安站、歸德所等臨洮府西部僅有的人口聚集地,主力則是繼續東進直奔河州。
因為守軍稀少,整個陝西西部幾乎是望風而降,沒造成一點阻礙。
到了十二月二十日,宋晟已經攻下隴西,正順渭水而下。李虎這邊因為缺少河流,且地形更加複雜,剛過五竹山進入岷州衛。
北部的馬溥也很順利,鎮虜衛不戰而降,現在主力已經進入平涼府。
明軍的大動靜嚇壞了各地滿清官員,位於西安的孟喬芳這些天不斷接到戰報,隨之而來的就是求援信,讓他頭髮都白了不少。
可兵力缺乏的他也無法,根本抽不出一點兵力,甚至還要抽調慶陽府、延安府等地那些零散的清軍回援西安。
因為就在朱烈桓動手的時候,位於漢中的賀珍也動了。
原本歷史上,賀珍直到十二月中旬才正式反清。
可現在因為朱烈桓帶來的變化,賀珍提前動手,甚至比朱烈桓還早,早在十二月初四也就是朱烈桓出發前一天,賀珍就親率三萬大軍出鳳縣,過連雲棧直奔鳳翔。
兵臨城下後當即開始強攻,當日夜晚,城內的清軍副將武大定、石國璽率部反正,響應城外的賀珍部,鳳翔隨即城破。
西安的孟喬芳得知後,考慮到鳳翔的重要性,同時也有試探賀珍的意思,派了五千援軍前往鳳翔,包括兩千總督標兵。
原本歷史上,賀珍見清軍援軍趕到,就退出鳳翔。
可這個世界發生了變化,賀珍不僅沒退走,還領兵繼續東進,在扶風攔住這股援軍。
雙方大戰一場,因為人數差距太大,即使那兩千總督標兵實力不錯,可賀珍手下也有不少能打的,清軍大敗,領兵將領收攏殘兵不到三千撤往西安,其餘人或是逃走或是被俘虜。
而在賀珍動手後,因為滿清不得人心,周邊的許多小型地方武裝也紛紛響應,賀珍部迅速壯大。
位於五郎山的孫守法到底是沒忍住,也是帶人加入。
也不能怪他,天氣越來越冷,孫守法手下缺少禦寒衣物,凍死凍傷不少,更重要的是他缺乏糧草,不得不出山。
等到十二月十三日,賀珍等人已經聚集馬、步軍近七萬,相繼拿下武功、咸陽,兵鋒即將抵達西安城下。
這種時候,孟喬芳哪來的人能去救援,守住西安才是正事。
應付賀珍都有些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陝北的明軍。
只要西安在,後方的渭南、華州等地得以保全,潼關無礙,即使陝西其他地方全丟都沒事。
這種時候,孟喬芳相當於放棄了陝西其餘地方。
當然他自己自然沒這麼大的膽子,這是多爾袞的意思,加急派人送來的。
多爾袞交代孟喬芳,務必保住西安,等待何洛會的援軍,甚至豪格部都在準備,要不了幾日也將出發。
只要援軍抵達,剿滅賀珍部與朱烈桓的明軍,陝西將再次回到滿清的手中。
.....
陝西亂成一團,天下其餘地方同樣不平靜。
湖廣這裡,李過部大順軍因為與何騰蛟部不和,為了尋找一塊立足之地,改編為忠貞營後,現在正在圍攻荊州。
這裡是大順舊土,順軍眾人希望拿下這裡休養生息。
忠貞營聲勢浩大,滿清湖廣總督佟養和無力抵擋,只能向南京求援。
鎮守南京的勒克德渾得到求救後,也是率領駐守南京的滿漢八旗兵乘船逆流西上,準備救援湖廣戰場。
而隆武朝廷這裡,因為鄭芝龍擁兵自重、挾制朝廷、無意進取,大學士黃道周憤慨且無奈,只能自告奮勇,招募兵卒三千餘人出福建,意圖為隆武帝開啟局面。
只是黃道周雖有忠心,可為人迂腐固執且不通兵事,還不聽在其麾下任事的施郎(後來改為施琅)的建議,而是自己帶著人在江西、徽州等地來回如無頭蒼蠅般亂轉,此時已入危境。
就連雲南此時也不安穩,十二月初,土司沙定州叛亂,黔國公沐天波倉促之下根本無法組織抵抗,隻身逃走,昆明丟失。
佔據昆明後,沙定州自稱總府,派兵攻取各地,多地望風而降,雲南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