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男職員的手悄悄伸向櫃檯下的緊急報警按鈕。
姜墨眼神一凜,抬手就是一槍——消音手槍,子彈精準穿透她的手掌,釘入牆壁。
男人慘叫倒地,姜墨卻看都沒看她,只盯著人群。
“誰是這裡職位最高的人?”
“站出來。”
“我的耐心,只夠數到三。”
“一……”
“二……”
“我!”
“我是!”
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白人踉蹌站起,領帶歪斜,額上滿是冷汗。
“我是摩根大通紐約總部的運營經理,理查德·威爾遜。”
“請……請不要殺我,我配合你們,甚麼都配合!”
“金庫密碼,你有?”
“要是沒有的話,那你可以去見上帝了?”
“有!”
“我有!”
理查德在槍口下顫抖著輸入密碼,虹膜掃描透過,厚重的合金金庫大門緩緩開啟,發出低沉的轟鳴。
姜墨對著理查德就是一槍,送他去見了上帝。
走進金庫,黃金如山,白銀成堆,成捆的百元美鈔碼放得整整齊齊,像磚塊一樣壘到天花板。
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與紙幣混合的特殊氣味,那是權力與財富的味道。
不一會兒,姜墨就將金庫裡的東西全部收進小世界裡,臨走前,在四角安放了四枚高能聚合炸藥,設定為延時引爆。
“首領,警報已觸發,外面有警車接近!”
“按計劃撤退。”
一行人走出銀行,姜墨按下遙控器,。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撕裂清晨的寧靜,摩根大通總部大樓劇烈震顫,玻璃幕牆如刀片般四濺,火光沖天而起。
十幾輛警車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警笛聲劃破長空。
姜墨卻神色從容,從車底抽出一具行動式火箭筒,扛在肩上。
“嗖——轟!”
“嗖——轟!”
兩發火箭彈精準命中追擊最前的警車,瞬間將其炸成火球,烈焰翻滾,熱浪逼人。
其餘警車被迫減速,姜墨冷笑一聲,車隊加速駛入地下隧道。
在哈萊姆區一處廢棄工廠,姜墨將車和人都收進小世界裡。
隨後,他跨上一輛黑色哈雷摩托車,戴好頭盔,消失在晨霧之中。
回酒店的路上,紐約已陷入混亂。新聞直播在每家便利店的電視上滾動播放:“突發!摩根大通總部遭武裝劫匪襲擊,損失不明,FBI已介入……”
畫面中,濃煙滾滾,警察封鎖街道。
姜墨冷眼掃過,不為所動。
就在此時,他經過一條狹窄的后街,忽聞一聲尖叫。
街角,兩個黑人男子將一名年輕女子逼在牆角。
一人正撕扯她的外套,另一人獰笑著伸手去摸她的臉。
女子拼命掙扎,臉色慘白。
“你們放開我!”
“我是華人!”
“你們這是犯罪!”
姜墨聽到華人兩字,停下摩托車,緩緩摘下頭盔,露出那張帥得令人窒息的臉。
那兩個黑人察覺有人靠近,回頭一看,見是個東方男人,頓時咧嘴笑了。
“嘿,湯姆,這女人讓給你,我要這個男人。”
“看他那身板,嘖嘖,夠勁。”
湯姆舔了舔嘴唇。
“我也想要他。”
“東方人,細皮嫩肉的,肯定有意思。”
女人聽到兩個黑人的談話,心裡有些不爽,她難道還沒有一個男人魅力大?
但是別說,這個男人是真的帥。
女人用帶著京腔的普通話說道。
“你趕緊去找警察,要不然我們都走不了。”
姜墨看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女人,沒想到他還是四九城的人,這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
“你放心,”他用中文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兩個小癟三,對我沒威脅。”
女子瞪大眼,她剛剛講國語,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華人。
兩個黑人雖然聽不懂姜墨在說甚麼,但是他臉上的輕蔑之色他們看的一清二楚,湯姆立馬拿出一把手槍。
“你陪我們兩個好好玩玩,要是我們玩高興了,我們興許還會留你一命。”
湯姆剛舉起手槍,姜墨已閃至身前,。
“啪!”
“啪!”
兩聲輕響,消音手槍精準命中兩人眉心。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慘叫,便已倒地。
女子嚇得雙腿一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姜墨將兩個黑人收進小世界後,抱著女人離開了。
女人醒來後,發現她躺在酒店裡,她猛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手指下意識抓住房間被角。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還是她自己的衣服,而且身體也沒有甚麼不適。
就在這時,門鎖“咔噠”一聲輕響。
姜墨推門而入,手裡提著一個紙袋,熱騰騰的食物香氣隨之瀰漫開來,他將食物放在桌上,然後看向女人。
“既然你醒了,那就吃點東西吧。”
女人望著姜墨,心跳卻莫名加快,她看到姜墨殺了兩個人。
可她並不害怕他。
“謝謝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我不敢想象會發生甚麼。”
姜墨拉開椅子坐下,開啟餐盒——兩份煎蛋、烤麵包和一杯溫熱的牛奶。
“都是華人,遇到了,幫一把是應該的。”
“你呢?“
“留學生?”
“不是。”
“我父母前些年移民來鷹醬,我從小在這邊長大。”
“可這裡……從來不是我的家。”
“街角的流浪漢會衝我喊‘黃皮婊子’,學校裡的同學覺得我‘太安靜’‘不合群’。”
“我努力融入,可越努力,越像個異類。”
“我計劃大學畢業後就回國內,哪怕從零開始,也想呼吸那片土地的空氣。”
“你呢?”
“你來鷹醬做甚麼?”
“辦點私事。”
“幾天後就走。”
女人盯著姜墨,忽然笑了。
“你這麼厲害,身手像特種兵,反應比獵豹還快……你是不是來執行甚麼秘密任務的?”
“FBI?”
“國安局?”
“還是……私人僱傭?”
姜墨皺眉,將牛奶推到她面前。
“別問那麼多。”
“吃東西,涼了就不好吃了。”
女人沒再追問,低頭咬了一口麵包,溫熱的奶香在口中化開,眼眶卻突然一熱。
她不知道是因為劫後餘生的後怕,還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複雜情緒——感激、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的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