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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第646章 逼問莊嚴

2026-01-12 作者:妙筆偶得

焦陽在後座翻了個白眼,卻也笑了。

“行行行,你們倆別在我面前秀了,我這單身狗心臟受不了。”

他靠回座椅,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語氣忽然低了幾分。

“其實……我不是多慮。”

“我們三個是多年的朋友,你、我、未未,從小一起長大。”

“可是我發現未未總是喜歡和你比較,我就怕......”

“我怕的不是她喜歡姜墨,我怕的是她為了得到,會做出甚麼不該做的事。”

楊桃轉過頭,看著焦陽的側影。

夜色中,他平日裡嬉笑的面孔難得沉靜,眉宇間竟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憂鬱。

她忽然意識到,焦陽或許比她更早看透了某些暗流湧動的情緒。

“我會留意的。”

楊桃輕聲說,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與姜墨交握的手。

姜墨察覺到她的變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

“別想太多。”

“我心裡只有你,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前方紅燈亮起,姜墨緩緩踩下剎車。

保時捷平穩停下,車內的氣氛卻彷彿凝固了一瞬。綠燈亮起,他重新踩下油門,車輛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夜風依舊呼嘯,城市的燈火在他們身後連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焦陽望著前方,喃喃道:。

“希望……這一切只是我多心吧。”

夜幕如墨,城市的霓虹在窗外流淌成河,像一條條永不熄滅的慾望之脈。

華燈映照下,藍未未站在“悅庭酒店”那扇雕花銅門前,指尖微微發顫。

她抬頭望了一眼頭頂金燦燦的招牌,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整座城市的喧囂與不安都壓進肺底。

今天,她不能再退縮了——她要一個答案。

她要問問莊嚴到底甚麼時候和他結婚?

她抬手整理了下耳邊的碎髮,指尖觸到耳垂上那枚他送的珍珠耳釘,冰涼,卻熟悉。

那是三年前他們第一次來這家酒店時,他親手為她戴上的。

那時他說。

“你是我唯一想藏起來的寶貝。”

可如今,這句話像一根生鏽的針,紮在她記憶的深處,隱隱作痛。

她和莊嚴都確立關係好幾年了,可是一次都沒有去過她家,每次讓他去她家,他都會找藉口推脫。

她敲了三下門,聲音不大,卻像敲在自己心上。

門開了。

莊嚴出現在門縫裡,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領帶鬆垮,袖口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眉眼依舊英挺,下頜線分明,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像是歲月悄悄刻下的謊言。

他嘴角一揚,露出那副慣常的、讓人安心又心慌的笑。

“來了?”

“等你很久了。”

藍未未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從他身側擠了進去。

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她走到床邊,緩緩坐下,床墊微微下陷,像她此刻的心情。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話音未落,莊嚴已大步走來,一把將她壓倒在床上。他雙臂撐在她兩側,呼吸滾燙地落在她額角。

“先幹正事,有甚麼事,等會再說。”他低笑,“這麼長時間沒見你,我想死你了。”

藍未未想推開他,想說“這次不行”,想說“你必須聽我說”,可他的唇已壓下來,強勢、滾燙,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他的手像蛇一樣滑進她的衣襬,所過之處,肌膚泛起戰慄。

她閉上眼,任由他索取,任由自己沉淪。

她不是不愛他,而是太愛了,愛到明知是深淵,也願意閉眼跳下去。

房間裡漸漸升溫,窗簾被晚風掀起一角,月光斜斜地灑在地板上,像一道無聲的淚痕。

衣物散落,呼吸交錯,曖昧的低語與壓抑的呻吟在寂靜中交織,彷彿一曲只為兩人演奏的、荒誕又悲傷的夜曲。

十幾分鍾後,一切歸於平靜。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過後尚未散盡的餘溫,混雜著香水與汗水的氣息,曖昧而黏稠。

莊嚴赤裸著上身,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雙臂枕在腦後,嘴角掛著一絲心滿意足的弧度,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還在回味方才那一場酣暢淋漓的纏綿。

他輕輕咂了咂嘴,腦海中浮現出藍未未那具如綢緞般光滑、曲線玲瓏的身體——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線、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他忍不住在心裡低笑:當初要不是看在藍未未這副勾魂攝魄的身材,他怎麼可能在和楊桃戀愛期間,就冒險與她暗通款曲?

更別提,這些年來,即便風風雨雨,他始終沒捨得甩開她。

說到底,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太讓人慾罷不能了。

那種身體上的契合,像毒,一旦沾上,便難以戒斷。

床邊,藍未未正低頭扣著襯衫的紐扣。

她動作緩慢,指尖微顫,眼神低垂,長髮垂落,遮住了半邊臉頰。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真絲襯衫,貼身剪裁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一邊整理衣領,一邊用餘光瞥向床上那個男人——那個她愛了三年、糾纏了三年、也等了三年的男人。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鼓起勇氣,聲音輕卻堅定地開口。

“我們在一起……三年多了,莊嚴。”

“我問你,咱們……甚麼時候結婚?”

話音落下,房間彷彿瞬間安靜下來,連窗外的蟬鳴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莊嚴原本正閉目回味,聞言猛地睜眼,身體一僵,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他倏地坐起身,被單滑落至腰間,露出結實卻略顯鬆弛的胸膛。

他轉頭看向藍未未,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迅速掩去,換上一副無奈又疲憊的神情。

“未未,”他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彷彿真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在談一個大專案,集團那邊天天開會,我連家都回不了幾次。”

“這種時候提結婚……太倉促了,能不能……過段時間再說?”

藍未未的手停在最後一顆紐扣上,指尖泛白。

她緩緩轉過身,直視著他。

她的眼睛不大,卻極有神,像深秋的湖水,平靜下藏著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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