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住曲家,讓她曲筱綃做甚麼都行。
姜墨,你要是肯放過她這一馬,她曲筱綃以後給姜墨當牛做馬都行。*
只是……關雎爾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她是不是在猶豫?
是不是猜到是她讓安迪打的電話?
完了完了,她是不是真的沒救了?
這時,一間溫馨的臥室裡,關雎爾正沉溺於淺眠之中,眉眼柔和,呼吸均勻。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真絲睡裙,髮絲散落在枕間,像一縷縷黑色的溪流。
突然,一陣急促而清脆的手機鈴聲劃破了這份寧靜。
關雎爾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眸子裡還帶著未散的睡意,像清晨湖面泛起的薄霧。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卻在抬眼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
姜墨一手抱著她,一隻手放在孩子的飯碗上。
姜墨的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此刻卻以一種近乎親暱的姿態覆蓋著飯碗,彷彿在守護著孩子和他自己的糧食來源。
關雎爾的臉“唰”地紅了,她輕輕的將姜墨的手拿下去。
“真是的,睡覺都不安穩。”
姜墨這才睜開眼,黑眸深邃,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笑意。
他不惱,反而伸手一撈,將關雎爾整個人攬入懷中,力道不容抗拒。
他下巴抵在她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
關雎爾白了姜墨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你沒聽到我的手機在響嗎?都快炸了。”
“聽到了。”姜墨懶洋洋地哼了一聲,“這些人真是可惡,這麼早打電話,簡直是擾人清夢。”
“你昨晚……可沒少折騰。”
關雎爾德臉頰更紅,輕輕推了一下姜墨。
“別胡說!”
“好了好了,我先接個電話,等會兒再繼續陪你睡。”
她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是“安迪姐”,她微微一怔,轉頭看向姜墨。
“哥,你說安迪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嘛啊?”
姜墨靠在床頭,隨手拉過薄被蓋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眉梢微挑。
“還能幹嘛?”
“多半是為了曲筱綃家的事。”
關雎爾抿了抿唇,眼神閃過一絲擔憂。
“那我接嗎?”
“可以接,看看他們到底要幹甚麼?”
關雎爾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安迪姐,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幹甚麼呀?”
“小關,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
“是曲筱綃託我問的——她想給姜墨道歉,但一直找不到你們現在的住處,所以想請我幫忙打聽一下。”
關雎爾看了姜墨一眼,見他正挑眉望著自己,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安迪姐,我們和曲筱綃之間有沒有發生甚麼衝突,她給我道歉幹嘛啊?”
“她家的公司出事了,她懷疑是姜墨在背後動手。”
關雎爾輕笑一聲,語氣輕描淡寫。
“我哥可是個遵紀守法、為國為民的好公民,怎麼可能因為幾句口角就挾私報復?”
“依我看,曲家大概是得罪了甚麼不該得罪的人,才惹來這場風波。”
安迪頓了頓,笑道。
“你說得也有道理。”
“不過……她現在狀態很差,黑眼圈很重,看起來一整晚都沒睡。”
“我看著……有點不忍心。”
“我雖然很同情曲筱綃,但是這事確實不是姜墨做的,我也沒有甚麼辦法?”
“打擾你和姜墨休息了,有時間咱們一起聚聚。”
“好的,安迪姐。”
結束通話電話後,關雎爾將手機輕輕放在床頭,長舒一口氣,她轉頭看向姜墨,眼中帶著一絲邀功的俏皮。
“哥,我剛剛表現的怎麼樣?”
姜墨忽然坐起身,一把將關雎爾拉進懷裡,吻落在她額角。
“很棒。”
“一寸光陰一寸金,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可不能浪費時間——來,做一下早間運動吧。”
話音未落,關雎爾的臉已紅得像朝霞。
“你……你又來!”
“昨晚才……”
“昨晚是昨晚,今早是今早。”
“而且,你不是挺主動的嘛?”
關雎爾咬唇不語,心跳卻早已亂了節拍。
這段時間,她確實有些沉迷運動,雖然每次都被姜墨折騰得腰痠腿軟,可她很享受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無法抗拒。
於是,關雎爾輕輕仰起頭,主動吻上姜墨的唇。
起初是溫柔的試探,隨即變為熾烈的回應。
姜墨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手滑入她睡裙之下。
空氣中溫度迅速升高,呼吸交織,心跳共鳴。
床單褶皺翻飛,晨光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流轉,彷彿為這場愛的博弈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一個小時後,戰鬥終於以關雎爾的徹底投降告終。
關雎爾癱軟在姜墨的懷裡,髮絲被汗水浸溼,貼在臉頰與頸間,呼吸仍不平穩。
姜墨輕輕替她撥開溼漉漉的髮絲,指尖溫柔地撫過她泛紅的臉頰。
“曲筱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找不到我,一定會去你的公司堵你。”
“要不,你請一段時間假?”
關雎爾靠在姜墨的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聲道。
“沒事。”
“我要是連這點小事都應付不來,怎麼和你一起面對未來的大風大浪?”
姜墨低頭看關雎爾,眼中閃過一絲動容,隨即勾唇一笑。
“不愧是我的老婆。”
關雎爾嗔怪地擰了姜墨一把。
“誰是你的老婆啊?”
“好你個關雎爾,竟敢謀殺親夫,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姜墨作勢又要撲上來。
“別!”
“別!”
關雎爾連忙求饒,笑著縮排被子裡。
“時間不早了,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
“你抱我去浴室,我要洗澡。”
“行。”
姜墨爽快應下,一把將關雎爾打橫抱起。
兩人赤身裸體,肌膚相貼,在晨光中走向浴室。
水汽氤氳升騰,像一層薄霧輕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姜墨將關雎爾輕輕放在浴缸裡,指尖順著她脊背的線條滑下,惹得她輕顫了一下,低聲道。
“別鬧了……真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