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要不然罪加一等。”
聽到警察的呵斥,白渣男和小秦立刻停下手來,他們兩人都是滿臉傷痕、狼狽不堪。
隨後,警察對白渣男和小秦重新進錄了口供。
離開派出所的時候,姜墨將記錄白渣男貪汙明細的那個隨身碟交給了警察。
警察沒想到看著人模狗樣的白渣男,不僅道德敗壞,而且還做了違法的事情。
後來經過警方深入細緻的偵查和調查,證實了白渣男貪汙一事屬實。
鑑於白渣男貪汙的金額較大,再加上敲詐勒索等其他罪行一併論處,依法判處七年有期徒刑。
如果白渣男能夠歸還那些貪汙的款項,或許他的判決將會不會那麼嚴重。
只可惜他早已將那些貪汙的錢揮霍殆盡,用於滿足自己私慾、包養小三……
姜墨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也不得不感嘆白渣男玩的是真的花。
他自己被人包養,他也包養人。
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
真是把‘渣’字寫到了骨子裡。”
小秦只是做了假口供,罰款後拘留了十五天就出來了,只是這次的經歷會計入檔案。
辦公室內,關雎爾正和同事林晚晚對著膝上型電腦修改報告,兩人眉頭緊鎖,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突然,手機鈴聲劃破了辦公室的寂靜,她低頭一看——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本市。
她微微一怔,指尖在接聽鍵上停頓了兩秒,才緩緩按下。
“喂,哪位?”
“你好,我姓林,叫林靖。咱們原來是一個大學的,而且還是同鄉,我高你兩屆,你還記得嗎?”
關雎爾皺了皺眉,腦海中一片空白。
由於報告出了錯誤,她剛被經理訓斥了一通,語氣嚴厲得讓她幾乎抬不起頭。
此刻她的腦袋昏沉,記憶像被霧氣籠罩的湖面,模糊不清。
她努力在記憶的角落裡翻找,卻怎麼也拼不出“林靖”這個名字的輪廓。
但她從小受家教極嚴,即便內心毫無印象,嘴上不好直接說出口。
“原來是林師兄啊,你好你好!你給我打電話有甚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們在滬市的同學想搞一個同學聚會,今天晚上,大家一起聚聚,聊聊天、吃吃晚飯、再去 KTV 唱唱歌,聯絡聯絡感情。”
“你有空嗎?”
“甚麼時間啊?”
“大概七點多鐘吧,地點選在十七號碼頭那裡,就是靠近古北路的那個地方。”
關雎爾望了望窗外漸暗的天色,嘆了一口氣。
“我今天可能要加班,如果能脫身,我會盡量趕過去。”
“晚點的話……你看行嗎?”
“週五還要加班啊?”
林靖的語氣中透出一絲心疼。
“行吧,理解。”
“那你先存下我電話,到時候我發個具體位置給你。”
“要是找不到地方,隨時打給我,我出來接你。”
“好的,謝謝師兄,拜拜。”
結束通話電話,林晚晚早已放下電腦,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關雎爾。
“男朋友?”
“約你出去吃飯了?”
關雎爾白了林晚晚一眼,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
“別瞎說,大學的一個師兄,說是同學聚會,邀請我而已。”
“哦——”
林晚晚拖長音調,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你這個師兄,八成對你有意思。你沒發現嗎?語氣都帶著寵溺,還‘隨時打給我’,這可不是普通同學會說的話。”
關雎爾耳尖微紅,輕輕推了林晚晚一下。
“你別胡說了,大學幾年,我只在老鄉會上見過他兩次,連話都沒說上幾句。”
“你說他對我有意思,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一見鍾情懂不懂,像你這種清純可愛的女生,還是很受理工男喜歡的。”
“說不定在當年的老鄉會上,他就對你有意思了。”
“你在胡說甚麼啊?要是被人誤會了怎麼辦?”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對了,你能不能把你哥的聯絡方式給我啊?”
關雎爾心中一緊,沒想到林晚晚竟然還惦記著姜墨,她的小墨哥吸引力太大了,看來她的抓緊了,要不然姜墨就是別人的了。
“你怎麼還不死心啊!”
“我哥上次不是說的很清楚嘛,他不喜歡你這樣的型別。”
“可他都沒真正瞭解過我,怎麼就知道不合適?”
“而且,我的技術很好的,保證他會喜歡的。”
關雎爾就算得不到姜墨,她也不希望林晚晚這樣的狐狸精嫁給姜墨,就她這騷樣,她怕姜墨的身體被掏空。
“要死啊你,要是被人聽到了怎麼辦?”
“咱們還是趕緊修改報告吧,要是今天下班之前報告交不上去的話,那個‘月經失調’的張姐又要借題發揮了。”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埋頭工作。
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天已全黑,關雎爾她本想開車,但考慮到聚會的時候可能會飲酒,便放棄了。
於是,關雎爾打了一輛計程車,報出“古北路17號碼頭”時,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是去約會?”
“同學聚會。”
關雎爾望著車窗外飛逝的街景,沒有繼續和司機聊天。
下車後,江風拂面,帶著鹹溼的氣息。
關雎爾整理了下裙襬,走進飯店,裡面人聲鼎沸,坐了好幾桌。
她掃視了一圈,幾乎沒有認識的人——當年她性格內向,大學時除了上課和圖書館,幾乎不參與社交活動。
以後這樣的聚會也沒有來的必要了,來了也是浪費時間,隨後,關雎爾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一個戴著棒球帽、身材健碩的男生,拎著啤酒瓶走了過來。
“師妹!終於來了!”
“來,咱倆喝一個,算是歡迎你!”
關雎爾連忙擺了擺手。
“師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會喝酒。”
“哎喲,現在工作哪有不喝酒的?”
說著,男生笑著倒了一杯酒,端起來遞給關雎爾。
“不會喝可以學嘛,來,咱倆喝一杯,意思意思。”
關雎爾手指微微收緊,沒有接過酒杯,一旁的女生勸解道。
“少喝一點就行,別掃興嘛。”
“我是真的不會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