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後,章安仁忽然伸手拉住袁媛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了皺眉。
“再幹一下正事。”
袁媛掙扎了一下,終究沒反抗,任由章安仁將她拽進臥室。
兩分鐘後,門再次開啟。
章安仁整理著衣領走出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後,章安仁推開走廊的門,神清氣爽的走了出去。
“蔣南孫,你這個賤人,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頓。”
章安仁打聽到蔣南孫今天要去找董教授,商量讀博的事情。
到了學校後,徑直走向董教授的辦公室,他站在辦公室外面,準備來個守株待兔。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廊裡偶爾有學生匆匆走過,投來好奇的一瞥,但章安仁都置若罔聞。
他的耐心在一點點被消耗,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等了近兩個小時,仍不見蔣南孫的身影,章安仁的腿開始發酸,後背也滲出一層薄汗。
“怎麼還不來?”
就在這時,董教授拎著保溫杯,面帶和煦的笑容走了過來,章安仁一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章安仁?”
“你怎麼在這兒?”
“董教授好!我……我在這兒等蔣南孫。”
董教授看著眼前的章安仁,感覺他的腦子好像出了問題,難道是沒有留校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等蔣南孫?”
“你給她打個電話不就行了?何必站在這兒吹冷風?”
“我和南孫鬧了點矛盾,她把我微信拉黑了,電話也不接。”
“我打聽到她今天要來找您,就想著……來個守株待兔。”
章安仁的專業能力不錯,論文寫得紮實,思維也清晰,可偏偏為人太會鑽營,為了留校的名額,逢迎領導,巴結導師。
董教授最看不慣這樣的人了,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應該靠實力,而不是靠溜鬚拍馬。
“你雖然沒能留校,但也不必沮喪。”
“咱們不管在哪裡工作,都能為國家的發展做貢獻。”
章安仁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他心裡冷笑一聲。
能一樣嗎?
在學校,是教師,是知識分子,有寒暑假,有社會尊重,風吹不著雨淋不著,而且待遇還不錯。
在外面工作不僅要天天當牛馬,而且還要面臨老闆的壓榨和辱罵。
如果去工地的話,還會風吹日曬的。
你個老東西當初要是在領導面前給我說幾句好話,我不就能留校了,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董教授,您放心,我不管在哪裡,都會認真工作的。”
董教授點點頭,推開門進了辦公室,臨關門前還看了章安仁一眼。
“你就在這兒等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門“咔噠”一聲合上,章安仁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盯著那扇門,眼神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呸!”
“老東西,裝甚麼清高?”
“當初要是肯幫我一把,我現在不就留校了?”
“連杯茶都不肯請,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之後,章安仁又站了一個多小時,雙腿早已發麻,腰背痠痛得幾乎直不起來,他彎下腰,用力拍打小腿。
“蔣南孫這個小賤人,到底來不來?”
“害我站了幾個小時,她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知道我在這兒,故意躲著我?”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清脆的笑聲。
章安仁猛地抬頭,看見蔣南孫和姜墨並肩走來,兩人談笑風生,親密無間。
“賤人,剛剛和他分手,就和其他人勾搭上了。”
“姜墨,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有甚麼好得意的。”
章安仁大步衝過去,擋在兩人面前,胸口劇烈起伏。
“蔣南孫,這幾天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你前兩天不是說不計較了,怎麼轉頭就反悔?”
“你是不是找了人破壞我的面試?”
“是不是你?”
聽到章安仁的呵斥,蔣南孫一肚子的疑問。
姜墨看著一臉怒火的章安仁,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這幾天的事情都是他辦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姜墨帶著很多二代賺了不少的錢,當姜墨把他的需求告訴他們後,他們紛紛答應幫忙。
“章安仁,你發甚麼瘋?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還有,章安仁,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嘛,你要是再來找我的話,我就報警!”
“你現在報警,你有證據嗎?他們憑甚麼相信你?”
“何況咱們可是男女朋友,做那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我還可以說是你勾引的我呢!”
蔣南孫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章安仁,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竟然如此無恥!
蔣南孫氣得渾身發抖。
“章安仁,我沒想到你是這麼無恥的一個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選擇你?”
“我變成這樣還不是你逼的,你是不是找人破壞我的面試了?”
“真是不知所謂,我不知道你在說些甚麼!”
“真是一個婊子,敢做不敢當!”
“啪”。
姜墨抬起手對著章安仁的臉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極重,章安仁的嘴角瞬間流血了。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要是再讓我聽到你罵南孫,我打爛你的嘴!”
“自己面試被拒,說不準人家知道你德行有虧,不想要你了!”
“你……”
章安仁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他捂著受傷的臉,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趕緊給我滾!”
“以後要是再來騷擾南孫,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你信不信?”
章安仁看著姜墨那雙冰冷的眼睛,想起這幾天接連的打擊,想起面試官看他的眼神,姜墨真的能說到做到。
他咬了咬牙,想放句狠話,可嘴唇顫抖,終究沒說出來。
最終,他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像一隻鬥敗的公雞,灰溜溜地轉身離去,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走廊恢復了安靜。
蔣南孫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轉過頭,滿腹狐疑地看著姜墨。
“是不是你乾的?”
姜墨笑了,伸手輕輕拂去蔣南孫肩上的一片落葉。
“你是我的女人,章安仁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我怎麼能輕易放過他呢?”
聽到姜墨的話,蔣南孫的心中湧起一股甜蜜的感覺,但她還是故作嗔怒地白了姜墨一眼。“誰是你的女人啊?”
“別自作多情。”
姜墨一臉壞笑地看著蔣南孫,調侃道。
“你叫我明天去你家裡商量事情,難道不是商量我倆的婚事嗎?”
蔣南孫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低下頭不敢看姜墨的眼睛。
“你在胡說甚麼啊!”
“是我爸讓我通知你去的,跟我們的婚事有甚麼關係?”
說完,蔣南孫生怕姜墨再說出甚麼讓她難堪的話來,急忙轉身朝董教授的辦公室走去。
姜墨笑而不語,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後,走進了董教授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