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安仁見蔣南孫並沒有大發雷霆,心想蔣南孫多半是真的想和他分手了。
想到這裡,他給蔣南孫下藥也就不會感到愧疚了。
幸虧他早有準備,提前準備好了那種藥,否則的話,要是分手後,他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和蔣南孫“全壘打”了。
隨後,章安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南孫,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我今天一大早就去市場買了好多新鮮的食材,專門給你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好好犒勞一下你。”
“我先去洗個手。”
說完,蔣南孫轉身快步走向衛生間。
看著蔣南孫離去的背影,章安仁從口袋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催情藥,小心翼翼地將其倒入杯子裡,接著又若無其事地往杯子裡倒滿了飲料。
做完這一切,章安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得意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接下來蔣南孫發浪的場景。
過了一會兒,蔣南孫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她走到椅子旁,緩緩坐下。
章安仁連忙將下藥的那杯飲料端起來,放在蔣南孫的面前。
隨後,章安仁舉起酒杯,滿臉笑容的看著蔣南孫,只是這笑容有些假。
“南孫,松江酒店專案完成了,這可是你檔案上非常亮麗的一筆,我真為你感到驕傲。來,我敬你一杯。”
蔣南孫面無表情的端起杯子,兩人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同時仰頭將杯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章安仁看著蔣南孫將杯子裡的飲料全部喝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等藥效上來後,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頓,我還要拍些影片當作紀念。”
緊接著,章安仁一臉假笑的地給蔣南孫夾了幾筷子菜。
“南孫,看你都瘦了,這段時間你肯定累壞了吧。”
“多吃點,補充一下營養。”
蔣南孫並沒有吃菜,她抬起頭,用一種異常平靜的眼神直視著章安仁。
“你不是有甚麼事想跟我商量嗎?”
“我想問問你,王永正在做松江酒店專案的時候,有沒有出過甚麼錯,比如有沒有偷懶、剋扣,中飽私囊的情況?”
聽到章安仁的話後,蔣南孫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果然如姜墨所說,章安仁會來打聽王永正的情況。
“你問這個幹嘛?”
“你是不是想去舉報王永正?”
聽到蔣南孫的質問,章安仁怒火中燒,現在還沒有拿到王永正的把柄,他只能強壓住心中的怒火。
“昨天晚上楊教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這次留校的多半是王永正,我實在想不明白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
蔣南孫感覺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熱,臉頰也漸漸泛起了紅暈,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難道她生病了?
“你為了留校就要舉報王永正,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以前真是眼瞎了,竟然和你交往。”
“我想咱們沒有繼續交往的必要了,咱們分手吧!”
說完,蔣南孫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邁步的瞬間,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雙腳像被抽走了力氣一般,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最終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啊!”
蔣南孫痛苦地叫了一聲,她的手撐在地上,試圖撐起身體,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異常沉重,完全無法動彈。
聯想到她異常灼熱的身體,加上渾身無力,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蔣南孫的腦海中浮現。
章安仁給她下藥了!
“章安仁,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章安仁緩緩蹲下身子,一臉淫笑的看著蔣南孫。
“現在才發現,已經太晚了。”
“你以前不是總裝出一副純潔的樣子嘛,等藥效上來後我看你還裝不裝?”
“我和你交往的這幾年,除了牽牽手,其他甚麼都沒幹,我們宿舍的人都在嘲笑我是一個和尚。”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像一個蕩婦啊!”
“等會兒你發浪的時候,我還要給你錄製下來,然後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欣賞一下。”
“等會兒我還要給你拍裸照,以後你要是敢惹我不高興,我就將你的裸照和影片發到網上去,讓廣大的網友都好好的欣賞一下。”
蔣南孫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章安仁。
“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看到蔣南孫氣急敗壞的樣子,章安仁心裡更加得意。
“這個藥可是給大象催情的,藥效猛的很,要是不趕快解毒的話,你會慾火焚身,最後痛苦地死掉。”
“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勉為其難地給你解毒。”
蔣南孫的身體因為藥效的發作而微微顫抖著,她的眼神也可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向你求情!”
說完,蔣南孫艱難地拿出手機,撥通了姜墨的電話。
章安仁見狀,一把搶過蔣南孫手中的手機,當他看到是給姜墨打電話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他將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他的雙眼佈滿血絲,看上去十分可怖。
“好啊,你這個賤人!”
“找姜墨也不找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音剛落,章安仁緊緊抓住蔣南孫的雙腿,用力往臥室拖去。
蔣南孫此時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憑章安仁擺佈。
她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剛剛的電話已經撥通,姜墨能夠儘快趕來救她,要不然她的清白就要毀了。
等在樓梯口的姜墨,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蔣南孫打來的電話,但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結束通話了。
姜墨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意識到蔣南孫可能出事了。
他來不及多想,拿起手機,朝章安仁的門口飛奔而去。
跑到門口,姜墨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門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木屑四濺。
聽到動靜的章安仁,光著身子從臥室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