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把蔣南孫想要參與松江酒店專案的事情告訴了董教授,董教授稍作思考後,欣然同意了。
莉莉安將這個訊息轉達給蔣南孫時,蔣南孫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她對莉莉安千恩萬謝,並邀請莉莉安一起去吃頓飯,以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當天傍晚,姜墨開著車,載著莉莉安前往約定好的餐廳。
當他們抵達時,卻發現只有蔣南孫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裡。
姜墨看著蔣南孫,臉上充滿了疑惑。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啊?”
“章安仁不會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還在記恨我吧?”
蔣南孫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他能不記恨你嘛,你可是害得他在醫院裡躺了好幾天。”
“出院的時候,他渾身還痠痛著呢。”
姜墨聞言,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我猜他這幾天肯定沒少在你面前說我壞話吧,比如說,我明明網球技術那麼好,卻還故意扮豬吃老虎,肯定是想坑他。”
蔣南孫的臉色有些尷尬,因為章安仁確實說過類似的話,而且用詞還相當難聽。
儘管她現在對章安仁頗有微詞,但在這種場合下,她還是覺得有必要維護一下他的形象。
“章安仁他只是抱怨的幾句,你不要多想。”
蔣南孫強裝鎮定地說道,然而她的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姜墨心裡很清楚,章安仁絕對不會只是簡單的抱怨幾句,從蔣南孫的神情變化來看,章安仁肯定罵得很難聽。
畢竟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章安仁要是不罵的話,那他就不是他了。
一旁的莉莉聞言,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
“章安仁他就是活該!”
“明明是他挑起的事端,他還有臉抱怨,真是給他臉了!”
“蔣南孫,你早就應該和這種人分開了。”
蔣南孫不想再繼續談論章安仁這個話題,她連忙轉移話題。
“莉莉安,你想吃甚麼隨便點哈。”
“那我就不客氣啦!”
說完,莉莉安便拿起選單,興致勃勃地開始點菜。
“南孫,你的好閨蜜朱鎖鎖今天怎麼沒有來啊?”
聽到這句話,蔣南孫心中猛地一緊,她有些詫異地看著姜墨,心裡暗自揣測著,難道姜墨對朱鎖鎖有意思?
“姜墨,你是不是對鎖鎖有想法啊?”
話音剛落,莉莉安突然給了姜墨一拳。
“花心大蘿蔔!”
“有我這麼漂亮的一個女朋友還不夠嘛!”
姜墨嘴角微揚,發出兩聲輕笑,他抬起手,輕柔地彈了一下莉莉安的額頭。
“你在想甚麼呢?”
隨後,姜墨將目光轉向蔣南孫,笑著問道。
“我平常看你和朱鎖鎖就像連體嬰兒一樣,形影不離的。今天她沒有和你一起來,我還真有點好奇呢。”
蔣南孫聞言,微微一笑。
“哦,是這樣的。”
“因為馬師傅的事情,精言集團為了補償她,就讓她到銷售部上班了。”
“今天她正好和部門的經理一起出去見客戶去了。”
姜墨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她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精言集團可是個大集團,福利待遇都挺不錯的。”
“嗯,確實如此。”
沒過多久,菜就上齊了,三人開始享受這頓豐盛的晚餐。
一個小時後,飯局結束,姜墨先開車將莉莉安送回了家,然後再送蔣南孫回家。
“蔣南孫,你爸爸現在是不是還在四處湊錢補倉啊?”
蔣南孫轉頭看向姜墨,無奈地嘆了口氣。
“是啊,他就是這樣,不虧個底朝天是絕對不會收手的。”
“那你現在身上有多少錢?”
蔣南孫有些詫異,一臉疑惑的看著姜墨。
“你問這個幹嘛?”
“難道你要找我借錢?”
“真是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富家少爺,居然也會有缺錢的一天。”
姜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看看我這個樣子,像是缺錢的人嗎?”
“我只是想讓你把你的錢交給我,我來幫你投資理財。”
蔣南孫聞言,眉頭微皺,面露疑慮之色。
“你別開玩笑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的錢?”
“我家現在的經濟狀況本來就不太好,那些錢可是我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的。”
看著一臉戒備的蔣南孫,姜墨覺得挺可愛的。
“你覺得,以我的身價會騙你那點小錢嘛?”
“我這是在為你著想,給你留一條後路啊。”
姜墨這麼一說,蔣南孫心中的疑惑更甚。
“你這到底是甚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
“你爸爸炒股虧了錢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但我擔心的是他借錢炒股。”
“要是股市繼續疲軟的話,恐怕你們就算把房子賣了都未必能填補這個窟窿。”
“而且,如果你有了足夠的錢,以後是不是就可以搬出家裡,再也不用聽你奶奶那些重男輕女的嘮叨了呢?”
蔣南孫聽後,心中不禁一動,她從未想過這些問題。
“我倆只是普通的朋友,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這麼做是為了還你爺爺當年的恩情,更重要的是……我喜歡你。”
蔣南孫聞言,心中猛地一震,她沒想到姜墨會如此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感情。
雖然她也挺喜歡姜墨,但是她有男朋友,她只得轉頭看向車窗外,沉默不語。
接下來的路途中,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過了一會兒,車終於開到了蔣南孫家門口。
蔣南孫輕輕推開車門,優雅地下了車。她站在車旁,一臉笑容的看著姜墨。
“姜墨,我明天也打算去松江,你早上能來接我一下嗎?”
“當然沒問題,明天我會準時來接你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啟動了車子,準備離開。
“姜墨,謝謝你啊!我等會兒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小事一樁,別這麼客氣。”
說完,姜墨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離。
蔣南孫站在原地,目送著車影漸行漸遠,直至完全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她這才轉身,緩緩走進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