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蔣南孫和章安仁並肩漫步在河邊,微風輕拂著他們的髮絲,帶來一絲涼爽。
走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河邊的一片草地,草地綠油油的,像一塊柔軟的地毯。蔣南孫一屁股坐了下來,章安仁也跟著坐在她身旁。
“報復!”
“絕對是報復!”
“董教授讓我有甚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去問王永正,可那傢伙總是找各種藉口推脫,根本就不想幫我!”
“好啦,別生氣啦。”
“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嘛,忍過這一段時間就好了。”
“王永正萬一要是在董教授面前說你一些壞話,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面試佔很大一部分比重,現在給董教授留下一些好印象是非常重要的。”
蔣南孫聽了章安仁的話,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
“你永遠都這麼說。”
“人嘛,一定要知道自己的最終目的是甚麼,所有的行為都要服從於這個最終目的。”
“對了,這個週末我約了董教授的女兒一起打網球,你要有空的話,咱們一起去,這樣也可以順便跟董教授的女兒搞好關係嘛。”
蔣南孫愣住了,真的被姜墨說中了,章安仁果然約了莉莉安一起打網球!
蔣南孫看了一眼章安仁,感覺他變得有些不認識了,她開始懷疑她的選擇對嗎?
“南孫,你有在聽嗎?”
聽到章安仁的聲音,蔣南孫回過神來,她站起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失望。
“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週末打網球你去嗎?
蔣南孫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
“到時候再看吧,有時間我會去的。”
說完,蔣南孫轉身離去,留下章安仁一個人在原地。
章安仁看著蔣南孫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察覺到蔣南孫最近對他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變化,這種變化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照這樣發展下去,他們倆之間的關係恐怕會越來越緊張,最終很可能會以分手收場。
章安仁不甘心就這樣輕易地結束這段感情。
畢竟這兩年他和蔣南孫之間除了牽牽手之外,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親密舉動。
這並不是因為章安仁不想更進一步,而是蔣南孫一直都不答應。
就算是要分手,也得先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才行。
在和蔣南孫徹底分手之前,他要想辦法和她“全壘打”,然後再從她那裡騙些錢。
蔣南孫家裡的錢與其被她那個一無是處的爸爸拿去炒股賠光,還不如用來接濟一下他呢。
章安仁和莉莉安吃過飯後,開車準備去工地看看。
突然,姜墨看到前方,蔣南孫獨自一人緩緩地走著。
“難道蔣南孫和章安仁鬧矛盾了?”
想到這裡,姜墨連忙將車停下,然後按了一下喇叭。
“滴。”
“滴。”
“滴”
“.......”
低頭走路的蔣南孫聽到喇叭聲,她被嚇得猛地一哆嗦,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轉過頭,只見一輛黑色跑車停在她身旁,車窗緩緩降下,只見姜墨一臉笑容的看著她。
“你有沒有公德心啊!”
“這裡是學校,你按喇叭幹嘛?”
“嚇到人怎麼辦?”
“這周圍除了你,哪裡還有其他的人啊。”
蔣南孫氣得直跺腳,氣急敗壞的指著姜墨
“就算沒有人你也不能按喇叭啊!嚇到貓貓狗狗,花花草草也不行!”
看著氣急敗壞的蔣南孫,姜墨覺得她挺可愛的。
“你們女生是不是都是無理都要爭三分呀?”
“我懶得理你。”
說完,蔣南孫轉身離開。
姜墨見狀,連忙啟動車子,緩緩跟在蔣南孫身後。
“別走呀!”
“我看你心情不好,是不是遇到了甚麼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蔣南孫氣得跺了跺腳,滿眼怒容的看著姜墨。
“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我這正鬱悶著呢,你還這麼說!”
“你這麼生氣,我猜多半是和章安仁有關係吧?”
蔣南孫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滿臉疑惑地看著姜墨。
“你是不是偷聽我們說話了?不然你怎麼知道?”
姜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這有甚麼難猜的呢?”
“在學校裡,你要是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肯定會第一時間去找章安仁傾訴。”
“可如今你卻孤身一人,這就說明讓你生氣的人正是章安仁啊。”
蔣南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章安仁她真的約了莉莉安打網球,你贏了。”
“既然我贏了,那你可得滿足我一個要求。”
說罷,姜墨上下打量了一番蔣南孫,蔣南孫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胸口。
“這個要求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你在想甚麼呢,你應該會跳舞吧?”
“嗯,我確實會跳一些舞,只是現在學業比較繁忙,實在抽不出時間來練習,所以就沒怎麼跳了。”
“既然你會跳舞,那就給我跳一段吧,讓我欣賞一下你的舞姿。”
蔣南孫滿臉疑惑的看著姜墨,猶豫了一下。
“在這裡跳嗎?”
“當然不是在這裡啦,去我新買的房子裡跳吧,而且我還給你準備了服裝。”
蔣南孫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她瞪大眼睛,警惕地看著姜墨。
“你是不是想對我圖謀不軌?”
“你在想甚麼呢?”
“就你這一身排骨,胸前沒有二兩肉,我才不喜歡這樣的呢!”
蔣南孫低頭看了一眼,氣得直跺腳,她的手緊緊握成拳頭,然後狠狠地打在了姜墨的身上。
“混蛋,你不喜歡我,我還看不上你這樣的呢!”
姜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有些發懵,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趕緊上車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蔣南孫跺了一下腳,氣呼呼地開啟車門,然後“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姜墨看著蔣南孫的舉動,無奈地搖了搖頭。
“車門又沒惹你,你那麼用力關門幹嘛呀?”
蔣南孫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
“車門雖然沒有惹我,但是某個混蛋惹我了!”
姜墨完全無視了蔣南孫的眼神,他啟動車子,緩緩駛離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