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您彆著急,我們公司還有一個新樓盤叫東籬,它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這個樓盤的房子面積都很大,而且還有寬敞的院子和露臺,非常適合您這樣對生活品質有較高要求的客戶。”
“只是目前這個樓盤還沒有正式開始銷售,我需要打個電話給我們的葉總,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姜墨點了點頭。
隨後,艾珀兒迅速拿起手機,撥通了葉謹言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葉謹言低沉的聲音,艾珀兒簡單地向他說明了姜墨的情況和需求。
幾分鐘後,艾珀兒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姜先生,好訊息!葉總同意了,他說可以帶您去現場看看房子。”
“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好的,姜先生,請跟我來。”
隨後,艾珀兒和姜墨一同走出會議室,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艾珀兒開啟後座的車門,等姜墨坐進去後,她轉身坐進駕駛座。
車輛緩緩駛出停車場,沿著道路前行,幾十分鐘後到達了東籬。
艾珀兒停好車後,領著姜墨走進位置最好的一套房。
艾珀兒熱情地向姜墨介紹起這套房子的優點,她口若懸河,說得口乾舌燥,但姜墨卻始終沉默不語,沒有給出任何反饋。
艾珀兒見狀,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姜先生,您是否對這套房子有甚麼不滿意的地方?”
“我們這個樓盤還有其他多種戶型可供您選擇,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帶您去看看其他的戶型。”
“這套房子挺好的,就這套吧,咱們籤合同吧。”
聽到這句話,艾珀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激動得站了起來,她沒想到這單這麼簡單就完成了。
隨後,艾珀兒從包裡拿出一份合同,滿臉笑容的遞給姜墨。
“姜先生,你看看裡面有沒有甚麼不合適的?”
姜墨接過合同,開始瀏覽其中的條款,發現沒有甚麼問題,便在上面簽了字。
艾珀兒覺得此時的姜墨帥極了,果然男人花錢的時候最有魅力了。
簽完字後,姜墨把合同遞給艾珀兒。
“怎麼付款?”
“要去公司的財務室付款。”
“咱們走吧。”
這麼優秀的人,艾珀兒可不打算放過,就算不能成為他的女人,換換口味也不錯。
“不急,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可以先辦點其他的事。”
姜墨明白了艾珀兒的意思,不一會兒客廳裡就奏響了高昂的戰歌。
一個半小時後,兩人穿戴整齊的走出房間。
兩人回到公司後,所有事情都處理妥當後,艾珀兒將姜墨送到了公司樓下。
“姜先生,記得聯絡我哦,我會隨叫隨到的。”
姜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這麼個尤物,我肯定會聯絡你的。”
說完,姜墨轉身離去。
艾珀兒看著姜墨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不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要是能成為姜墨的女朋友該有多好啊……”
但是,艾珀兒也清楚這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能當姜墨外面的女人,她就很意足了。
朱鎖鎖和蔣南孫在逛街後,找了個酒吧準備放鬆一下,喝上幾杯酒。
坐在酒吧的角落裡,朱鎖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一臉苦笑的看著蔣南孫。
“南孫,你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
蔣南孫看著朱鎖鎖,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同情。
“怎麼了,鎖鎖?”
朱鎖鎖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氣。
“在我小的時候,母親就不辭而別,我從此就變成了一個沒有母親的人。”
“爸爸因為工作的原因,把我送到舅舅家寄養。”
“那時我才八歲啊,就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
“我記得有一天晚上,舅舅一家出去吃席,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
“更過分的是,他們不僅把家裡所有的門窗都鎖得死死的,連大門都上了好幾道鎖。”
“那天晚上,如果發生火災,我恐怕就……”
朱鎖鎖頓了頓。
“你就不會認識我了。”
“鎖鎖,都已經過去了。”
“我知道舅舅一家都是好人,但他們畢竟不是聖人。”
“在別人家裡生活,你也不能要求他們像親生父母那樣對你好。”
“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我本以為長大後情況會有所改變,可是現在呢?我連個工作都沒有,甚麼時候才能搬出去,真正獨立呢?”
蔣南孫拍了拍朱鎖鎖的肩膀,一臉關心的說道。
“工作的事可以慢慢找,總會有機會的。”
朱鎖鎖苦笑一聲。
“本來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男朋友,終於可以搬出去了。誰知道他竟然是個騙子!”
“我上輩子究竟是造了甚麼孽啊!這輩子竟然會遭遇如此多的磨難。”
話音未落,朱鎖鎖拿起桌上的啤酒瓶,仰頭便灌了起來。
一旁的蔣南孫見狀,連忙伸手一把奪過朱鎖鎖手中的啤酒瓶。
“別再喝了,你再這樣喝下去,肯定會喝醉的。”
然而,朱鎖鎖卻不以為然,她苦笑一聲。
“醉了好呀,這樣我就可以暫時忘卻這些煩惱和不快,沉浸在自己虛構的世界裡。”
看著眼前的朱鎖鎖,蔣南孫心疼不已。
“我說句良心話,這十幾年來,舅媽也不只是為了錢,她對你還是不錯的。”
朱鎖鎖聽後,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杆秤,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
“這其中的分量,可不是簡單地用‘為了這個’‘為了那個’,或者‘好’‘不好’就能說得清楚的。”
蔣南孫聽了朱鎖鎖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不禁想起自己這些年在家裡的遭遇。
“我這些年在家裡也是一樣啊,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奶奶重男輕女的觀念。”
“你結婚後,就不用再管她平不平等啦。”
“到時候,你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了。”
蔣南孫皺起眉頭,苦笑了兩聲。
“我真的很討厭奶奶重男輕女的觀念,可一想到以後要是和章安仁有了孩子,我卻反而希望他是個男孩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我被潛移默化了?”
“可我明明那麼反感這種想法啊……”
“我覺得你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啊,你是怕女孩子會像你一樣受苦吧。而且你跟你媽媽可不一樣,你比她堅強多了。”
蔣南孫抬頭看著頭頂的燈,嘆了口氣。
“我媽其實心裡甚麼都明白,只是在蔣家這麼多年,她一對二根本就不是對手,所以她只能選擇自保。”
“那你奶奶是不是不喜歡你媽媽呀?”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能跟我奶奶單獨住上一個月吧。”
“你看看章安仁,雖然他家的物質條件沒有我們家好,但是我們家的人一個個那麼緊張,我真的怕他會被嚇跑。”
“你就這麼認定他了?”
“我覺得姜墨比他強多了,那完全是全方位碾壓啊。”
“而且你和姜墨還有婚約,你倆在一起哪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