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墨這麼說,蔣南孫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你怎麼跟我爸一樣,這麼世俗啊!”
“我們在一起是因為愛情,不是因為物質條件!”
姜墨嘆了口氣,想著這蔣南孫還是缺少社會的毒打。
“愛情雖然很美好,但它也需要一定的物質基礎來支撐啊。”
“你看看從古至今,因為愛情而結婚的,最終有幾個能有好結果呢?”
“你和章安仁談戀愛,也許在你看來這就是純粹的愛情,但在他那裡,可能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他說不定只是把你當成一個跳板,或者是向他朋友炫耀的資本呢。”
“章安仁他不是這樣的人,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你就是嫉妒章安仁。”
姜墨彷彿聽到了甚麼笑話似的,大笑了起來。
“他有甚麼值得我嫉妒的,長得沒有我帥,專業知識沒有我強。”
“我是嫉妒他玻璃心,還是嫉妒他虛偽啊。”
蔣南孫正要反駁,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她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朱鎖鎖,毫不猶豫地接通了電話。
“喂,鎖鎖,你找我有甚麼事呀?”
“南孫,我有事跟你說,咱們老地方見,你趕緊過來吧!”
“好的,我馬上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蔣南孫將手機揣進兜裡,然後一臉平靜的看著姜墨。
“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不能和你繼續聊了,我得先走了。”
“你要去哪裡啊?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打個車就行了,謝謝你的好意。”
“我現在正好沒事,閒著也是閒著,送你一程也不麻煩。”
蔣南孫見姜墨如此堅持,不好再推辭,只好點頭答應。
上車後,姜墨啟動汽車離開了,蔣南孫轉過頭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姜墨,這段時間你怎麼沒去上課呀?”
姜墨一邊開著車,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我現在忙得很,哪有時間去上課啊。”
“而且董教授也沒甚麼能教我的,我覺得去不去都一樣。”
蔣南孫聽了,不禁皺起眉頭,她雖然覺得姜墨很優秀,但是口氣太狂了。
“你這人,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你可知道董教授在全國都是著名的專家,好多人擠破了腦袋都想讀他的博士。”
“你倒好,天天不去上課,要是讓其他的人知道了,他們一定在心裡罵死你。”
姜墨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那天的情景你又不是沒看到,是董教授非要我去讀他的博士,我實在不忍心拒絕他,才勉強答應下來的。”
蔣南孫心中暗自思忖著,嘴裡不禁小聲嘟囔起來。
“真不知道董教授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呢?”
“就你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情況,我要是你的導師,我一定把你開除了。”
姜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那隻能說明你的水平還不夠高,自然無法理解我的真正實力。”
姜墨說的話雖然很討打,但是蔣南孫對他這種態度並不反感,甚至覺得他有一種特別的魅力。
緊接著,蔣南孫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一臉著急的說道。
“姜墨,如果我爸爸要你投錢買股票的話,你可千萬不要相信他!”
“我們家的錢和房子都被他拿去買股票賠光了。”
姜墨轉過頭看了一眼蔣南孫,她的腦袋雖然進水了,但是人還是挺善良的。
“我看你爸為了加倉四處籌錢都快入魔了,你們還是儘快勸他把現在持有的股票賣掉吧,就算是虧的也總比最後一分不剩要好得多。”
蔣南孫無奈地嘆了口氣,苦著臉說道。
“我已經勸過他好多次了,可他根本就不聽我的,我對他已經徹底失望了。”
姜墨雖然沒有看過這部電視劇,但他在刷短影片時偶爾會看到一些相關的片段,隱約記得蔣鵬飛後來好像是自殺了。
肯定是因為還不上鉅額債務,走投無路才會選擇那樣極端的方式。
過了一會兒,車子終於抵達目的地,姜墨穩穩地將車停好。蔣南孫道了聲謝,然後推開車門。
“姜墨,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吃點吧,雖然這裡只是個小店,但是味道還是挺不錯的哦。”
“不用了,我還有事呢,得先走一步了。”
然而,就在姜墨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蔣南孫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姜墨,咱們加個聯絡方式吧。”
姜墨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調侃道。
“怎麼,是不是哥的魅力太大,你準備甩掉章安仁和我在一起啊?”
蔣南孫頓時有些惱怒,她瞪了姜墨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可真是個自大狂!”
“我和章安仁可是會長長久久的,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
“哦?是嗎?那我和你打個賭怎麼樣?”
“你想賭甚麼?”
“我賭你和章安仁長不了。如果你輸了的話,就當我的女朋友;我要是輸了的話,我就當你男朋友,怎麼樣?”
蔣南孫一聽,氣得在姜墨的手上狠狠地擰了一下,姜墨疼得叫出了聲。
“哎喲!”
“你這是甚麼要求啊?橫豎都是我吃虧嘛!”
姜墨看著蔣南孫,一臉笑意的說道。
“我這麼優秀的一個男人當你的男朋友,你怎麼會吃虧呢?”
“我看啊,你就是不相信自己能和章安仁長久,所以才不敢跟我賭吧!”
蔣南孫聞言,柳眉一豎,毫不示弱地反駁道。
“賭就賭,誰怕誰啊!”
“我相信我和章安仁的感情絕對不會出現問題。”
“不過,這賭約可得改一改,如果你輸了的話,就得滿足我一個條件。”
姜墨挑了挑眉,一臉笑容的說道。
“行啊,如果我輸了的話,把我賠給你都沒問題。”
聽到這裡,蔣南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美的你!”
隨後,兩人互相加了聯絡方式,姜墨瀟灑地揮了揮手,然後開著車疾馳而去。
蔣南孫站在原地,目光緊隨著姜墨的車子,直到它消失在視線的盡頭,她才緩緩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