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短短一個月轉瞬即逝。
在這期間,老宅的翻修已經完成了一半,而且姜墨的工廠也正式破土動工。
儘管在旁人眼中,現在涉足新能源汽車有些晚,但是對於姜墨這個掌握了遠超現在技術的人而言,這一切都不算晚
在電池續航能力以及充電技術方面,姜墨掌握的技術水平遠遠超越了當今時代。
只要他生產的汽車投放市場,必定會大賣,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超越現在的特斯拉,甚至佔據絕大部分的市場份額,畢竟他們之間的技術差距太大了。
與此同時,姜墨的股票賬戶的數字也如火箭般飆升。
原本的兩億美元,如今已如滾雪球般膨脹至二十五億美元!
這驚人的增長速度,無疑要歸功於系統那強大的技能。
真是“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段時間裡,莉莉安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來找姜墨,她對姜墨的依賴與日俱增,就算姜墨以後有了其它的女人她也不會離開。
今天,姜墨決定前去拜訪爺爺的救命恩人。他從空間中取出一些禮物,放到車裡後,然後駕車緩緩駛離。
抵達目的地後,姜墨提著禮物,步履穩健地走到門前敲了幾下。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緩緩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他的手上緊握著一部手機,螢幕上閃爍著各種股票資訊,一片綠油油的,讓人看著有些刺眼。
中年男人看到姜墨身後的車時,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著姜墨,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你是?”
姜墨見狀,連忙微笑著自我介紹道。
“蔣叔叔您好,我叫姜墨,我爺爺是姜景逸,父親是姜思華。”
蔣鵬飛聽了姜墨的介紹後,突然愣住了,他的腦海中並沒有對姜墨所說的這些名字有太多的印象。
正當蔣鵬飛努力回憶的時候,屋子裡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鵬飛,是誰呀?”
緊接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
姜墨見狀,趕忙迎上前去,禮貌地問候道。
“奶奶您好,我叫姜墨,我爺爺是姜景逸。這次我從國外回來,特意過來拜訪您一下。”
老太太聽了姜墨的話,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哦,原來是姜先生的孫子啊,快請進,快請進!”
姜墨微笑著謝過老太太,然後轉身將手中提著的禮物遞給了蔣鵬飛。
“蔣叔叔,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別嫌棄。”
蔣鵬飛接過禮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哎呀,你人來就好了,還帶甚麼東西啊。”
“這孩子,真是太客氣了。”
隨後,幾人緩緩地走進屋內,屋內的佈置簡潔而典雅,透露出一種溫馨的氛圍。
賈阿姨見狀,趕忙迎上前去,為姜墨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姜墨微笑著接過茶杯,禮貌地道謝後,輕輕抿了一口。
蔣奶奶坐在沙發上,眼神溫和地看著姜墨。
“小姜啊,你爺爺的身體還好嗎?”
“奶奶,我爺爺身體還算硬朗,就是年紀大了,偶爾會有些小毛病。”
“不過他一直唸叨著當年和蔣爺爺的情誼呢,所以讓我回國後一定要來看看你們。”
蔣奶奶聽後,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
“是啊,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小姜啊,你這次回國是有甚麼事嗎?”
“奶奶,我打算在國內發展,而且過段時間爺爺他們也準備回來。”
“那你現在住在哪裡啊?”
“家裡的老宅現在正在翻修,我現在暫時住在酒店裡。”
“住酒店幹啥呀,多不方便啊。住奶奶這兒吧,奶奶這兒房間多著呢。”
“奶奶,不用了,我現在有事要忙,每天都很晚回來,住您這兒怕打擾你們休息。”
“小姜啊,你這孩子就是太客氣了。奶奶可不怕你打擾,你就安心住下吧。”
“奶奶不用了,我住在酒店挺好的,而且東西搬來搬去的不太方便。”
蔣奶奶見姜墨如此堅持,也不再勸說。
“小姜啊,你結婚了沒有啊?”
“還沒呢,奶奶。我這次回來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履行當年的約定。”
聽到這裡,蔣奶奶的內心像被掀起了一陣狂風巨浪,激動得難以自持。
站在一旁的蔣鵬飛卻是一臉的茫然和困惑,他完全不明白姜墨所說的“約定”究竟是甚麼意思。
“媽,甚麼約定啊,我怎麼不知道。”
蔣奶奶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將當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蔣鵬飛。
隨著蔣奶奶的講述,蔣鵬飛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震驚。
當他聽完整個故事後,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看姜墨開的那輛車,就知道他家現在肯定非常有錢。只要南孫能和他結婚,我現在面臨的所有問題不都能迎刃而解了嗎?”
這個念頭讓蔣鵬飛興奮不已,他突然想到南孫今天的男朋友要來,心裡不由得一緊。
“不行,絕對不能讓南孫的男朋友見到姜墨!”
蔣鵬飛在心裡暗暗說道,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立刻站起身來。
“媽,我出去打個電話。”
蔣奶奶雖然對蔣鵬飛的舉動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隨後,蔣鵬飛便急匆匆地拿起手機,快步走出了房間。
蔣鵬飛走出房間,正準備撥通電話,突然看到蔣南孫和章安仁手牽著手走了過來。
蔣南孫看著門口停著的豪車,臉上充滿了疑惑。
“爸,這是誰的車啊?家裡來客人了嗎?”
蔣鵬飛沒有回答蔣南孫的問題,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章安仁。
“小章啊,今天家裡有點事情,不太方便,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聽到這裡,章安仁只覺得一股無名之火從心頭湧起。
明明是昨天蔣鵬飛打電話邀請他來家裡做客的,現在卻要趕他走,真是對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啊。
章安仁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緊緊咬著牙關,努力剋制著內心的憤怒。
這些年章安仁也瞭解過一些上海本地女孩的結婚條件,如果他和蔣南孫分手了,他恐怕再也找不到條件這麼好的上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