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躺在床上,手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在賀秀蓮的身上不斷遊走。
“我準備過兩天就去四九城。”
賀秀翻個身,一臉疑惑地看著姜墨。
“你不是還有一段時間才開學嘛,怎麼去這麼早呀?”
“我準備把家裡的房子收回來,實在不行的話,我還得去租房子,不然到時候你們來了住哪裡呢?”
賀秀蓮聽了,連忙搖晃著姜墨的手臂,一臉期待地說道:
“那我和平平、安安跟你一起出發吧?”
“當然得一起出發啦,我可捨不得我的美嬌妻獨守空房啊!”
說著,姜墨還故意使勁捏了一下孩子們的飯碗,賀秀蓮的臉嗖的一下紅了。
“姜大哥,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咱們都已經有兩個孩子了,已經夠了。”
“不夠,我以前在孃的墓前說過,要為你們姜家開枝散葉,就平平、安安兩個孩子哪裡夠呀?”
可是……”
姜墨的話還沒有說完,賀秀蓮就風風火火地開始行動起來。
頓時,房間裡颳起了八級狂風。
由於兩個孩子也要跟著一起去四九城,考慮到普通車廂人太多,不好照看孩子,姜墨特意託趙書堯幫忙買了幾張臥鋪票。
這樣一來,孩子們就可以在舒適的臥鋪上休息,也方便姜墨照顧他們。
終於,一切都收拾妥當,姜墨一家人準備離開雙水村了。
當他們走到村口的時候,田福堂帶著隊裡的人已經早早地等在那裡。
陽光灑在村口的土路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彷彿為這離別的場景鋪上了一層金色的紗。
田福堂緊緊地握住姜墨的手,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捨和感慨。
“姜墨啊,你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雙水村人,但是也在雙水生活了十幾年,也算半個雙水村的人了。”
“這裡算是你的第二家鄉,以後一定要常回來看看啊。”
聽了田福堂的話,姜墨心中充滿了感慨,他用力回握田福堂的手。
“福堂叔,您放心,雙水村我永遠都記在心裡。”
“等我以後有時間了,一定帶著家人多回來看看。”
這時,村民們紛紛湧上前來,熱情地與姜墨和賀秀蓮握手道別。
他們臉上洋溢著真摯的笑容,眼中流露出對姜墨和秀蓮的不捨之情。
有的人還特意送上了自己親手製作的禮物,這些禮物或許並不貴重,但卻飽含著村民們的一片心意。
就在這時,去往原西縣的汽車緩緩駛來。
“福堂叔,各位鄉親們,車到了,我們該走啦。”
田福堂見狀,連忙拍了拍姜墨的肩膀。
“路上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各位回去吧。”
隨後,姜墨和賀秀蓮帶著孩子,一步三回頭地登上了汽車。
他們坐在車窗邊,不斷地向田福堂和村民們揮手道別。
田福堂和村民們則站在路邊,不停地揮動著手臂,嘴裡還唸叨著一些祝福的話語。
汽車緩緩開動,姜墨一家望著窗外逐漸遠去的雙水村,心中充滿了對這片土地深深的眷戀。
賀秀蓮靠在姜墨的懷裡,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下來。
“姜大哥,你說我們以後還會回來嗎?”
姜墨用手輕輕的擦了擦賀秀蓮臉上的眼淚。
“你只要想回來,我們隨時都可以回來,這裡永遠都是我們的家。”
聽到這句話,賀秀蓮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一些,她緊緊地抱住姜墨,彷彿要把這一刻的溫暖永遠留住。
由於原西縣並沒有火車站,所以姜墨他們抵達原西縣之後,還需要轉乘前往黃原市的汽車。
這一路上可謂是幾經波折,但好在最終一家人還是順利登上了火車。
上車後,姜墨先將行李安置妥當,然後在自己的床位上坐下來稍作歇息。
沒過多久,火車緩緩啟動,伴隨著輕微的震動和車輪與鐵軌的摩擦聲,開始向前疾馳。
賀秀蓮顯然對這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她的目光不停地在車廂內遊移,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姜大哥,你看這臥鋪的床好軟啊!”
“而且這火車的速度好快呀,比汽車快多了呢!”
姜墨看著賀秀蓮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愛之情。
“以後會出現比這更快的火車,一個小時就能跑幾百公里呢!”
賀秀蓮聞言,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一個小時幾百公里?那得快成啥樣呀!”
“姜大哥,你可別哄我。”
姜墨見狀,輕輕地颳了一下賀秀蓮的鼻子。
“我怎麼會哄你呢?隨著科技的不斷髮展,以後的火車速度肯定會越來越快。”
“人們的出行也會變得更加便捷,就是普通人也可以坐飛機。”
就在這時,旁邊有一位路過的大叔突然插話道:
“這位兄弟,你說的這些簡直就像天方夜譚一樣啊!”
“一個小時能跑幾百公里?這怎麼可能呢?”
姜墨看著這位穿著樸素的大叔,微笑著解釋道:
“大叔,您別不信,以後科技的發展速度會超乎我們的想象。”
“現在看起來不可能的事情,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現實呢。”
然而,大叔顯然對姜墨的話持懷疑態度,他搖了搖頭,似乎並不認同姜墨的觀點,然後就直接轉身走開了。
賀秀蓮緊緊地拉著姜墨的手,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對姜墨的信任。
火車繼續行駛著,車輪與鐵軌的撞擊發出有節奏的轟鳴聲。
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快速地向後退去。
賀秀蓮靠在姜墨的肩頭,感受著他的溫暖,漸漸地,睏意襲來。
姜墨察覺到了賀秀蓮的變化,他輕輕地將她的身體放平,然後小心翼翼地給她蓋上被子,生怕驚醒了她。
經過漫長的一天半時間,火車終於緩緩地駛入了北京車站。
姜墨一手提著沉重的行李,一手抱著熟睡的姜安,艱難地下了火車。
賀秀蓮則抱著姜平,緊緊地跟在姜墨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