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裡,姜墨悠悠轉醒。
他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起床,卻突然感覺到有一雙溫暖的手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姜墨下意識地想要將這雙手拿開,但當他看清楚那雙手的主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會是許紅豆?”
姜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紅豆。
“許紅豆,快醒醒!”
“南星,我還想睡一會兒……”許紅豆嘟囔著,翻了個身。
“我是姜墨!”
聽到這句話,許紅豆猛地睜開了眼睛,一臉驚愕地看著姜墨。
她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抹紅暈,羞澀地低下了頭。
“許紅豆,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許紅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要是南星發現了,咱們該怎麼辦?”
“姜墨,你放心,我出來的時候南星不知道。”
“我以後也不會再找你了,我現在得馬上回去,要是南星發現了可就壞了。”
許紅豆一邊說著,一邊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然而,就在她掀開被子的瞬間,她突然看到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她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連忙用被子裹住身體。
“姜墨,你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現在竟然害羞了。”
“昨天天黑沒有看清,我發現你的身材比南星好了不少呢。”
“趕緊轉過身去!”
姜墨無奈,只得轉過身去,背對著許紅豆。
過了一會兒,許紅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可以轉過來了。”
姜墨緩緩地轉過身,目光落在許紅豆身上,只見她已經穿好了衣服,看起來有些匆忙,但依然美麗動人。
“姜墨,昨晚發生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南星,要是她知道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姜墨雖然很想娥皇女英,但是也知道這必須慢慢來。
“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南星知道的。”
許紅豆得到姜墨的保證後,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確認沒有人後,她才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姜墨看著許紅豆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嘆:
“還真別說,許紅豆的身材真不錯。”
為了不讓陳南星察覺到任何異樣,姜墨迅速將被子換了下來,讓一切看起來都像平常一樣。
許紅豆回到房間後,同樣小心翼翼地關上門,然後慢慢地走向床邊。
她的心跳有些加快,因為她不知道陳南星是否已經醒來,是否會發現她的異常。
“紅豆,你這麼早出去幹甚麼了呀?”
突然,陳南星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嚇得許紅豆心裡一顫。
她抬頭看去,只見陳南星正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眼神讓許紅豆頓時感到一陣緊張。
“我有點餓了,就去廚房找找有沒有甚麼吃的。”
“找到吃的了嗎?”
“沒有。”許紅豆搖了搖頭。
“時間還早,趕緊再睡一會吧。”陳南星說著,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
許紅豆見陳南星沒有懷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鬆了口氣,然後迅速脫掉衣服,爬上了床。
然而,就在她躺下的瞬間,陳南星突然又開口了:
“紅豆,我怎麼感覺你的面板變得更有光澤了呢?”
許紅豆心裡“咯噔”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暗自想道:女人果然還是需要滋潤才行啊。
“我感覺和以前一樣,沒有甚麼變化呀?快睡覺吧,不然等會兒就要吃早飯了。”
陳南星不僅沒有躺下,反而湊近了許紅豆,仔細端詳起她的臉來。
“真的有變化,你是不是有甚麼瞞著我?”
許紅豆被她盯得有些心虛,眼神不自覺地躲閃起來。
“能有甚麼事啊,你就別瞎猜了。”
“行吧行吧,希望你沒騙我。”
過了一會兒,陳南星的鼾聲響起。
許紅豆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和姜墨的畫面,身體不由得燥熱了起來。
吃早飯的時候,大麥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昨天喝醉後,沒有說甚麼酒話吧?”
娜娜看著大麥那副緊張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於是調侃道:
“你那可不叫酒話,那叫酒後吐真言。”
大麥聽到娜娜這麼說,心裡更加忐忑不安了,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姜墨,只見姜墨正低頭默默地吃著早餐,似乎對她們的對話並不在意。
“我……我都說了些甚麼呀?”大麥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呀,把以前相親的那些糗事都說出來了。”
大麥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好,還好……那我還有沒有說其他的事呀?”
“當然有啦!”
“你還說要跟某人生孩子呢,還要跟他睡覺,要不是昨天我和紅豆攔著,你都要跑到人家房間裡去了。”
聽到這裡,大麥的臉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紅得發燙。
她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斷地揪著自己的衣服,彷彿這樣就能緩解她的尷尬和窘迫。
坐在一旁的馬丘山聽到這裡,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他饒有興致地插嘴問道:
“大麥說的是誰呀?是謝總還是胡有魚?”
許紅豆見狀,趕緊給馬丘山夾了一筷子菜,笑著說:
“馬爺,你這個年紀的人也這麼八卦嗎?趕緊吃飯吧。”
然而,馬丘山卻對許紅豆的話不以為意。
“八卦是不分年齡大小的,趕緊給我說說唄。”
許紅豆無奈地搖了搖頭。
“馬爺,好奇心害死貓啊。”
馬丘山看著許紅豆她們,見她們一個個都緊閉雙唇,顯然並不打算告訴他實情,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
“大家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說完後,大麥滿臉通紅,低著頭,迅速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