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的徐父,透過車窗,凝視著窗外的景象,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慨:
“徐家川過了這麼多年,依然如此貧窮。”
“爹,您別擔心,要不了多少年,徐家川肯定會慢慢富裕起來的。”
聽了徐福貴的解釋,徐父的眉頭並未因此舒展,他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回應道:
“希望如此吧。”
當徐福貴一行人進入徐家川后,村民們感到好奇,紛紛站在路旁觀看。
其中一個年輕的村民看到人群末端的鄉長後,立馬轉身去通知滿倉。
這個年輕的村民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趕到了滿倉的家門口。
他站在門口,大口喘著粗氣,對著屋裡喊道:
“滿倉叔,你趕緊去看看,村裡來了好多大官呢!”
滿倉聽到喊聲,急忙放下手中的扁擔,快步走了出來。
“你咋知道來的是大官呢?”
“我看到鄉長都只能站在人群的最後面,連跟人家說話的資格都沒有,您說他們能不是大官嗎?”
滿倉一聽,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意識到事情可能非同小可。
“走,趕緊帶我去看看。”
村民二話不說,轉身帶著滿倉朝村口走去。
一路上,滿倉的心情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這些大官為甚麼來徐家川?
當他們趕到村口的時候,滿倉看到了人群前面的那個人影,感覺有些眼熟。
“怎麼這麼像徐福貴。”
滿倉立刻興奮地跑了過去,嘴裡喊道:
“福貴,是你嗎?”
然而,就在滿倉離徐福貴還有七八米的時候,徐福貴身邊的保鏢迅速的攔住了他。
“不許靠近總理!”
滿倉只得站在一旁,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道:
“福貴咋變成總理了。”
徐福貴看到了被保鏢攔著的滿倉,他快步走上前去,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熱情地打招呼道:
“滿倉,好久不見啊!”
“我還以為剛剛認錯人了呢!”
“福貴,剛剛他們為啥叫你總理呀?”
徐福貴笑了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滿倉。
滿倉聽完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拘謹,他吞吞吐吐地說道:
“福貴,不,徐總理,剛剛多有冒犯,實在不好意思。”
徐福貴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你別跟我客氣,滿倉,咱們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還是把我當成以前的徐福貴就行。”
滿倉卻搖了搖頭,說道:
“這怎麼行呢,你現在的地位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可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了。”
徐福貴心裡明白,兩人之間的身份地位差距確實太大了,對於地位低的一方來說,這種差距往往會讓人感到拘謹和不自在。
見狀,徐福貴也沒有再繼續勸說,而是轉移話題道:
“滿倉,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啊?”
“挺好的,徐總理,你這次回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我爹年紀越來越大了,他總是念叨著要是再不回來看看的話,以後恐怕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所以趁這次與華夏會談的機會,我特意帶他回來,也順便給先輩們上炷香,表達一下我們的敬意和思念。”
“徐總理,您放心吧,您家的祖墳這些年我一直都有在照看,絕對沒有荒廢。”
徐福貴感激地說:“滿倉啊,真是太謝謝你了。”
滿倉連忙擺手,笑著說:
“當年您給村裡做了那麼多的好事,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沒過多久,徐福貴一行人就來到了徐家祖墳。
徐父緩緩走到墳前,恭恭敬敬地插上一炷香,然後靜靜地趴在墳上,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不孝子孫來看你們了,希望你們不要責怪我啊……”徐父的哭聲在空曠的山間迴盪,讓人不禁心生酸楚。
徐福貴和其他徐家人見狀,也紛紛走到墳前,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對著祖墳磕了幾個頭。
上墳儀式結束後,徐福貴一行人又來到了老宅的廢墟前。
曾經的徐家老宅現在已成一片廢墟,只剩下殘垣斷壁。
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老宅,徐父和徐福貴站在只剩下一個門檻的大門處,久久不肯離開。
徐福貴一行人在徐家川停留了兩天,與鄉親們敘舊聊天,感受著家鄉的溫暖。
然而,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徐福貴他們終究還是要離開這個地方,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最後,徐福貴一行人乘坐汽車返回了四九城,然後乘坐專機回到了新唐國。
在接下來的數十年間,華夏與新唐國之間的聯絡愈發緊密,交流也日益頻繁。
這種緊密的合作關係不僅促進了兩國之間的文化交流,更為兩國的經濟發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
時光荏苒,轉眼來到了2020年。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華夏和新唐國的經濟都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其GDP分別位列世界第二和第三。
這一成績的取得,離不開兩國政府的明智決策以及人民的辛勤努力。
回顧歷史年的時候,徐福貴卸任了新唐國總理一職,將這一重任交予了徐振邦。
自新唐國成立之初,徐家就一直牢牢掌控著新唐國的軍隊,這使得其他勢力對其心生忌憚,不敢輕易有非分之想。
而徐福貴在新唐國人民心中的地位更是堅如磐石,無人能夠撼動,即便有人心懷不軌,也難以找到追隨者。
然而,歲月無情,徐父和陳父分別在1998年和2002年離開了人世。
而家珍,這位與徐福貴相伴多年的妻子,也在2018年與世長辭。
家珍去世後,徐福貴回到了現實世界。
這天,姜墨如往常一樣前往孤兒院探望院長。
當他路過一個衚衕口時,突然聽到有人高喊:“抓小偷!”
姜墨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正奮力追趕著一名男子。
姜墨見狀,立馬停下車,迅速開啟車門,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小偷飛奔而去。
沒過多久就追上了小偷,姜墨三兩下就將小偷放倒在地,輕鬆地奪回了姑娘的包包。
姜墨將包包遞給姑娘,關切地問道:“看看,有沒有少甚麼東西?”
姑娘接過包包,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少,真是太感謝你了!”
姜墨微笑著說:“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接著,他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小偷,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小偷呢?”
姑娘想了想,回答道:“送派出所吧,讓警察來處理他。”說完,她立刻撥通了報警電話。
沒過多久,警察就趕到了現場。他們瞭解了情況後,將小偷帶走了。
姑娘感激地對姜墨說:“剛才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叫張欣怡,很高興認識你。”
姜墨禮貌地回應道:“我叫姜墨。”
張欣怡熱情地說:“姜墨,我請你吃頓飯吧,就當是感謝你的幫助。”
姜墨連忙擺手,說道:“不必了,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張欣怡堅持道:“這怎麼能行呢?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一定要請你吃飯。”
姜墨解釋道:“我等會兒還要去孤兒院幫忙呢,可能沒時間吃飯。”
張欣怡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欽佩,說道:“姜墨,沒想到你這麼有愛心啊!我也很喜歡小孩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姜墨看著張欣怡一臉期待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隨後,兩人一同上了姜墨的車,朝著孤兒院的方向駛去。
沒過多久,姜墨和張欣怡便抵達了孤兒院。
院長見到他們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開口問道:“姜墨,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嗎?”
張欣怡聞言,不禁有些羞澀地看了一眼姜墨,然後紅著臉回答道:“不是的,院長,我只是來孤兒院幫忙的。”
姜墨也趕忙在一旁附和解釋道。
聽到這裡,院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可惜的表情。
當姜墨和張欣怡準備離開時,院長特意將姜墨拉到一旁,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姜墨啊,我看張欣怡這姑娘真的很不錯,你可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啊。”
姜墨微笑著點了點頭,回應道:“院長,您放心吧,我會的。”
車上,張欣怡滿臉好奇地問道:“姜墨,院長剛剛跟你說了些甚麼呀?”
姜墨猶豫了一下,說道:“院長說你是個很好的人,讓我好好珍惜,努力把你追到手呢。”
張欣怡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說道:“想追本小姐,你可得加油哦,畢竟追求我的人可多著呢。”
姜墨見狀,連忙岔開話題道:“張欣怡,你家在哪裡呢?我送你回去吧。”
張欣怡爽快地告訴了姜墨自己家的位置。
到達張欣怡的家後,張欣怡的臉微微泛紅,羞澀地說道:“姜墨,咱們留個聯絡方式吧,等我以後再去孤兒院的時候,可以提前通知你。”
姜墨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微訊號碼告訴了張欣怡。
張欣怡迅速地把這些資訊儲存到手機裡,心裡暗自歡喜。
看到張欣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張母好奇地問道:“欣怡,甚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啊?是不是談男朋友了呀?”
張欣怡的臉瞬間漲得更紅了,她嗔怒地瞪了母親一眼,嬌嗔地說道:“媽,你別亂猜啦!我不理你了。”說完,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匆匆忙忙地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張母看著張欣怡的背影,心裡暗自琢磨著。
從張欣怡的反應來看,她覺得張欣怡十有八九是戀愛了。
想到這裡,張母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畢竟自家的“小白菜”終於有人來“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