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漫長而又艱苦的海上航行,徐福貴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香江北區的海岸。
站在船頭,徐福貴極目遠眺,目光穿越漆黑的夜幕,落在那片模糊不清的岸邊。
他沉默片刻,然後轉頭對身後的長根說道:
“長根,你帶一隊人馬到附近檢視一下情況,看看是否有異常。”
“是,少爺。”
長根轉身帶著一隊人,迅速下了船,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海岸邊的樹林走去。
這時,徐父走了過來,滿臉狐疑地問道:
“福貴,有必要這麼小心嗎?這裡看起來挺安靜的啊。”
“爹,香江可不比徐家川,這裡魚龍混雜,各種勢力交織在一起,非常混亂。”
“我們初來乍到,對這裡的情況一無所知,還是小心為上。”
陳父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插話道:
“福貴說得對,多留個心眼總沒錯。”
“我們剛到一個新地方,還是謹慎點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徐福貴站在船頭,焦急地等待著長根的訊息。
終於,過了一會兒,長根的身影從樹林中浮現出來,他快步回到船上。
“情況怎麼樣?”徐福貴迫不及待地問道。
“少爺,果然如你所料,樹林裡差不多有一百多人埋伏在那裡,他們都隱藏得很好,如果不是我們仔細搜尋,恐怕很難發現。”
陳父聞言,臉色變得十分擔憂。
“福貴,這可如何是好?”
“爹,你們在船上等我訊息,我去會會這夥人。”
家珍滿臉憂慮地看著徐福貴,輕聲叮囑道:“一定要小心啊,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會的。”
然後,徐福貴轉身帶領著一百名護衛隊成員下了船,腳步輕盈地朝著樹林走去。
夜晚的月光如銀輝般灑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樹影。
四周一片靜謐,只有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徐福貴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到達樹林後,徐福貴小聲問道:“情況如何?”
一名護衛隊成員壓低聲音向徐福貴報告:
“少爺,情況有些不對勁,對方似乎沒有任何動靜,只是靜靜地待在樹林裡,一動不動。”
徐福貴聽後,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徐福貴緩緩說道:
“看來對方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長根在一旁問道:“少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先去和對面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和平解決這個問題,儘量避免造成人員傷亡。”
長根立刻表示:“少爺,我們不怕犧牲!”
其他護衛隊成員也紛紛附和,聲音雖輕,但充滿了堅定。
徐福貴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他提高聲音,朝著樹林喊道:
“裡面的朋友,出來吧,咱們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然而,過了一會兒,樹林裡才傳來回應。
“沒有甚麼好交流的,你們趕緊把身上的錢財交出來,不然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難道曾經保家衛國的英雄,現在要做半路攔截的盜匪嗎?”
“少廢話,趕緊將財物交出來,不然我們就要動手了!”
“你們執意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同胞之情了。”
“給我開火!”
隨著徐福貴一聲令下,護衛隊成員紛紛舉槍射擊,樹林裡也立刻傳來了密集的回擊聲。
雙方陷入了激烈的交火,子彈在空氣中呼嘯穿梭,硝煙迅速瀰漫開來。
十幾分鍾後,樹林裡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徐福貴聽到這聲呼喊,立刻揮了揮手,示意護衛隊停止射擊。
沒過多久,樹林中緩緩走出二十幾個男人,他們雙手高舉,身體瘦弱不堪,身上穿著的軍裝也顯得十分破舊。
徐福貴見狀,立刻命令手下人上前收繳他們的武器。
徐福貴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啊!”
“你們這些堂堂正正的軍人,竟然會淪落到幹起半路搶劫這種勾當來,簡直太丟人現眼了!”
“不過,這倒也挺符合你們國軍的一貫作風。”。
對面的一個小兵聽聞此言,頓時怒不可遏,反駁道:
“不許你如此詆譭我們的團長!”
“我們團長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若不是實在走投無路,我們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呢?而且,你們還是我們第一次下手搶劫的物件!”
長根聽了小兵的話,不以為然地冷笑道:
“哼,你這完全是在強詞奪理!”
“只要你們肯放下身段,去找份正經工作,老老實實地去上班,難道還養活不了自己嗎?”
“你懂甚麼!”
“你知道香江現在的狀況嗎?”
“這裡現在可是獅子國的殖民地,我們華夏人在這裡受盡了歧視和壓迫,根本就沒有立足之地!”
“我們這些軍人更是慘不忍睹,走到哪裡都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僱傭我們去幹活!”
長根還想繼續爭辯,卻被徐福貴揮手打斷。
“我叫徐福貴,不知道你們以後有何打算?”
李德慶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我叫李德慶,我以後只想帶著我的家人和兄弟們好好地活下去。”
“只是這操蛋的世道,連飯都吃不飽啊。”
徐福貴聽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一臉平靜地說:
“你們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不光會讓你們吃飽飯,還會讓你們擁有自己的房子!”
這句話猶如一道閃電劃破黑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徐福貴,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說的是真的嘛?”李德慶激動地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是真的,我徐福貴說話算話!”
“但是我有個要求。”
“你說,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答應你。”李德慶連忙說道,生怕徐福貴反悔。
“你們跟了我以後就不再是軍人了,我希望你們不能在和國軍有任何聯絡。”
李德慶稍稍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下定決心。
“我他媽早就不想當國軍了,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除了你們二十幾人,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還有兩百多的家眷。”
“一起帶著吧。”。
“多謝徐先生!”李德慶感激涕零的說道。
隨後,徐福貴帶著人匆匆忙忙地趕回岸邊的船上。
徐父滿臉狐疑地地問道:“福貴,他們是?”
“爹,他們以後都跟著我了。”
“咱們得趕緊收拾一下,馬上離開這裡。”
“剛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用不了多久肯定會有人過來檢視情況的。”
聽到徐福貴的話後,大家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行李和物資,生怕落下甚麼重要物品。
沒過多久,一切都收拾妥當。
徐福貴環顧四周,確認沒有遺漏後,果斷帶著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