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武當山後,嶽靈珊滿心歡喜地問道:“師弟,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呀?”
姜墨稍作思考,然後微笑著回答道:“我想去福州看一看。”
嶽靈珊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嬌嗔地說:“師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裡我都樂意呢。”
說罷,兩人一同翻身上馬,朝著福建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次,他們並不像以往那樣匆忙趕路,而是悠然自得地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一路上,姜墨和嶽靈珊遊山玩水,好不愜意。
偶爾遇到一些不長眼的土匪,他們也毫不留情地將其消滅,為民除害。
就這樣,十幾天後,姜墨和嶽靈珊終於抵達了福州。
一進城,嶽靈珊就被眼前的熱鬧景象所吸引,她興奮地叫道:“師弟,沒想到福州這麼熱鬧啊!”
姜墨看著嶽靈珊那開心的模樣,也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師姐,等會兒我陪你在福州好好逛逛,讓你盡情享受這繁華的都市風光。”
嶽靈珊喜不自禁,連忙點頭應道:“好呀好呀,到時候我要買好多好多東西呢!”
姜墨豪爽地說:“隨便買,不差錢!”
正當姜墨和嶽靈珊騎著馬緩緩進城時,突然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
只見一個少年騎著馬如疾風般飛奔而來,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壞了,她驚恐地癱倒在地,眼看著那匹馬就要直直地撞上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姜墨見狀,正準備飛身而出出手相救。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如閃電般迅速閃過,只見一個俊俏的少年如鬼魅一般,瞬間將小女孩拉到了一旁,成功地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姜墨撿起一塊石子,如同閃電一般朝著馬腿扔去。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石子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馬腿。
那馬兒吃痛,嘶鳴一聲,前蹄揚起,隨即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猛地摔倒在地。
騎在馬上的少年猝不及防,被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怒容,破口大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竟敢暗算本公子!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而此時,原本拉著小女孩的少年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對著那摔倒在地的少年怒喝道:“張超,你上次挨的打難道這麼快就忘記了嗎?居然還敢在城門口如此放肆地快速騎馬!”
張超聞言,冷笑一聲,回敬道:“林平之,你別太得意了!上次要不是你有那些鏢師護著,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我早就把你打得跪地求饒了!”
林平之聞言,氣得臉色漲紅,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張超,你竟敢如此瞧不起我!好,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拔劍出鞘,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一般,氣勢洶洶地朝著張超猛撲過去。
然而,張超卻不慌不忙,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只見他身形一閃,輕鬆地避開了林平之的攻擊,然後順勢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林平之的肚子上。
林平之慘叫一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卻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走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張超見狀,得意洋洋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平之,嘲笑道:“林平之,這下你總該相信自己的武功有多差勁了吧?”
林平之雖然心中憤怒至極,但面對張超的羞辱,他卻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躺在地上,恨恨地瞪著張超。
就在這時,姜墨快步上前,對著張超喊道:“放了他!”
張超聞言,轉過頭來,輕蔑地看了姜墨一眼,冷笑道:“你算哪根蔥?也敢來管本公子的閒事!”
姜墨眼神一冷,瞬間抽出腰間的長劍,如閃電般劃過空氣,發出一道凌厲的劍氣,直直地朝著張超激射而去!
這道劍氣速度之快,猶如流星劃過天際,周圍的人甚至還來不及眨眼,就已經呼嘯而過!
姜墨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收劍入鞘的瞬間,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然而,張超卻突然感到脖子一涼,他驚愕地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手的鮮血!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驚恐地看著姜墨,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姜墨面沉似水,冷冷地說道:“滾!這次就饒你一命,但若你下次還敢在街上縱馬馳騁,我定取你性命!”
張超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連忙點頭如搗蒜,說道:“大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說罷,他轉身如喪家之犬般落荒而逃,甚至連地上的林平之都顧不得理會。
姜墨看著張超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林平之,緩聲道:“這段時間若是遇到麻煩,可來同福客棧找我。我會在此地居住一段時間。”
言罷,他與嶽靈珊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一同翻身上馬,如一陣風般疾馳而去。
林平之呆呆地望著姜墨離去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位姜大俠的武功如此高強,必定是一位絕世高手!若是我能拜他為師,習得這一身絕世武功,那該有多好啊!”
想到此處,林平之心中激動不已,他立刻站起身來,匆匆朝著家中走去,心中已然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姜墨,懇請他收自己為徒。
姜墨和嶽靈珊在客棧裡酒足飯飽之後,姜墨突然對嶽靈珊說道:“師姐,等會兒我要去取一件武功秘籍,你要不要一起去呀?”
嶽靈珊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道:“好啊,師弟,你要找甚麼武功秘籍呀?”
姜墨微微一笑,神秘地說:“辟邪劍譜。”
嶽靈珊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不解地問道:“這辟邪劍譜很厲害嗎?”
姜墨解釋道:“還算不錯吧,當年的林遠圖就是靠著這一手辟邪劍法,威震南方武林呢。”
嶽靈珊聽後,不禁露出驚訝之色,說道:“這麼厲害啊!”
姜墨點點頭,然後帶著嶽靈珊一同前往林家老宅。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林家老宅。
姜墨和嶽靈珊輕盈地飛身入院,然後姜墨領著嶽靈珊直奔佛堂而去。
進入佛堂後,姜墨腳尖輕點,如飛鳥般躍上房頂,將袈裟取了下來。
嶽靈珊見狀,急忙說道:“師弟,快給我看看。”
姜墨將袈裟遞給了嶽靈珊,嶽靈珊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正是辟邪劍譜的秘籍。
然而,當嶽靈珊看到其中的某些內容時,臉色突然一紅,嬌嗔地說道:“師弟,不許你看!”
姜墨自然知道嶽靈珊為何會如此反應,他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師姐,你放心,有你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妻子在我身邊,我又怎麼會自宮呢?”
嶽靈珊一臉狐疑地看著姜墨,好奇地問道:“師弟,你怎麼會知道練這劍法需要自宮呢?”
姜墨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輕輕敲了一下嶽靈珊的頭,笑著說道:“叫你平常不多看點書,這可是我從書上看來的哦。”
嶽靈珊嘟起小嘴,有些不滿地嘟囔道:“師弟,你只能看一下,千萬不能練。”
姜墨連忙點頭,安慰道:“放心吧,師姐,我只是好奇而已,不會去練的。”
嶽靈珊見姜墨如此保證,這才稍稍放心,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袈裟遞給了姜墨。
姜墨接過袈裟,小心翼翼地開啟,只見裡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他定睛一看,心中恍然大悟。
原來,練習這辟邪劍法會產生強烈的慾火,如果不能及時洩出去,就會慾火焚身而死。
這也難怪練習此劍法的人需要自宮,以斷絕慾念。
雖然這辟邪劍法對姜墨來說並沒有甚麼實際用處,但他還是覺得可以借鑑一下其中的精妙之處,說不定能讓自己的劍法變得更加迅速凌厲。
嶽靈珊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師弟,看完了沒有?看完了的話,就趕緊把它毀了吧,這東西留著太危險了。”
姜墨聞言,立刻從懷中掏出火摺子,點燃了袈裟。
隨著火苗的舔舐,袈裟漸漸化為灰燼,嶽靈珊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落了地。
她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這下總算是安全了。”
姜墨處理好現場後,帶著嶽靈珊一同離開了林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