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便來到了 1976 年。
這些年由於賈張氏沒有了易中海撐腰,很少在院裡胡攪蠻纏,而且劉海中這些年也不在院裡耍官威了,四合院除了一些小打小鬧,整體上很平靜。
姜墨在遭難的時候,由於何雨柱出手相救,這些年姜墨對何雨柱的看法有所改善。
在這幾年裡,姜墨一直擔任著倉庫管理員的職務。
姜墨心裡知道,再過不了幾年,改革開放的春風就要吹遍大地了,到那時,一切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他覺得現在何必那麼拼命地工作呢?畢竟,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而且,如今的廠裡一片混亂,真正踏實做事的人寥寥無幾。
姜墨看著這烏煙瘴氣的工作環境,心中不禁有些無奈。
這幾年間,何雨水為姜墨生下了兩個孩子。
老二是個男孩,取名姜平;
老三則是個可愛的閨女,取名姜樂。
自從姜樂降生後,姜墨每次下班回家的速度都比以前快了許多。
姜墨對這個小女兒疼愛有加,甚至讓何雨水都有些嫉妒他對姜樂的偏愛。
何雨水過得也比劇中幸福多了,何雨水現在既不用操心何雨柱的婚事,在姜墨家裡也沒有長輩的刁難,而且姜墨對何雨水也很尊重。
與此同時,冉秋葉也為姜墨誕下了一個兒子,取名姜葉。
姜墨對這個孩子同樣視如珍寶,時常帶著冉秋葉和姜葉去探望冉秋葉的父母。
當冉秋葉的父母得知姜墨已有家室時,心中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一想到女兒能夠有人照顧,也就不再多說甚麼了。
為了讓冉秋葉的父母在農場裡過得更好一些,姜墨還特意給農場的領導送了不少禮物,並拜託他多多關照一下冉秋葉的父母。
領導收下禮物後,自然滿口答應,畢竟誰會跟好處過不去呢?
冉秋葉的父母雖然身處農場接受改造,但實際上並沒有遭受太多苦難。
隨著時間的推移,冉秋葉的父母也逐漸接受了姜墨這個名義上的女婿。
何雨柱和秦淮茹這些年的生活則相當美滿,他們又迎來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取名為何靜宜。
與劇中不同的是,秦淮茹現在得比劇中要舒適得多。
秦淮茹不用受到惡婆婆的抱怨和指責,而且何雨柱對她也不錯。
自從女兒出生後,何雨柱簡直愛不釋手,每天都抱著她在許大茂家門口晃悠,故意向許大茂炫耀。
這可把許大茂氣壞了,每次看到何雨柱得意洋洋的樣子,他都會破口大罵。
前幾年,秦京茹最終還是和許大茂走到了一起。
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卻一直未能如願有個孩子。
每當何雨柱抱著孩子來炫耀時,許大茂就會立刻轉身對秦京茹發洩一通,甚至常常罵她是一隻不會下蛋的老母雞。
前幾年,賈張氏為了不讓棒梗下鄉插隊,提前辦理了退休手續,並將自己的工作讓給了棒梗。
然而,看著秦淮茹如今幸福的生活,賈張氏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卻與日俱增。
她每天都在家裡咒罵秦淮茹和院子裡的其他人,彷彿這樣能讓她心裡好受一些。
這些年以來,賈張氏的日子可謂是苦不堪言。
由於沒有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幫助,賈張氏不能像以前那樣大吃大喝,賈張氏的生活便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熱之中。
賈張氏現在沒有劇中那麼胖,甚至還有些瘦弱。
棒梗接替了賈張氏的工作,然而打掃廁所這份工作卻給他帶來了無盡的煩惱。
每天下班回家,他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屎尿味。
這股味道讓周圍的年輕人對他避之不及,甚至連他的同齡人也對他嗤之以鼻。
不僅如此,由於棒梗的工資微薄,再加上一個好吃懶做的奶奶,沒有一個女孩願意嫁給他。
看著秦淮茹一家幸福美滿的生活,棒梗的心中充滿了怨恨。
他常常暗自思忖,如果不是秦淮茹改嫁,自己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呢?
如今,他對秦淮茹的恨意已經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兩年前,聾老太與世長辭。
她的後事是由易大媽操辦的,而聾老太的房子也順理成章地留給了易大媽。
如今,易大媽每天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接送易婉婷上下學。易
婉婷如今已經讀四年級了,在易大媽的悉心教導下,這個孩子十分懂事,與賈張氏所帶大的棒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至於劉海中,自從他的腳被姜墨打斷後,這些年來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摻和院裡的事情了。
而且,前幾年他也已經退休,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劉光齊這些年來竟然一次都未曾歸家探望過劉海中,甚至當年劉海中的腳被人打斷時,劉海中特意通知他回來,他都無動於衷,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而閻埠貴呢,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舊是那個愛算計的人。
自己的孩子在家裡吃飯、住宿也要要交錢,由於這個原因,閻埠貴與他孩子們的感情愈發淡薄。
於麗和閻解成,由於一直住在家裡,生活中的每一項開銷都需要給閻埠貴交錢,這使得他們根本無法存下甚麼錢。
經濟上的壓力讓於麗和閻解成之間的矛盾日益加劇,兩人經常因為一些小事爭吵不休。
前段時間,總理逝世的噩耗如晴天霹靂般傳來,舉國上下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出殯的這天,姜墨早早的起床,然後帶著何雨水和幾個孩子去給總理送行。
一路上,他們沉默不語,只有沉重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氣中。
街道兩旁早已站滿了人群,大家神情肅穆,眼中滿是哀傷。
姜墨緊緊拉著孩子們的手,何雨水跟在一旁,眾人隨著人流緩緩前行。
當靈車緩緩駛來,周圍的人都默默的哭了起來,姜墨和何雨水也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之後的一段時間,姜墨都沉浸在悲痛之中,過了一個來月姜墨才慢慢的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