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帶領著一群人,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氣勢磅礴地朝著四合院進發。
閻埠貴遠遠地就看到了這一幕,他驚訝地看著劉海中身後跟著的十幾個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當劉海中走到近前時,閻埠貴忍不住開口問道:“老劉,你帶這麼多人來咱們院幹啥呀?”
劉海中一臉傲慢地看著閻埠貴,冷哼一聲道:“閻埠貴,我做甚麼事還需要向你報告嗎?你給我閃開,別擋著我的路,不然我把你也一起帶走批鬥!”
閻埠貴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連忙乖乖地站到了一邊,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等劉海中帶著人走遠後,閻埠貴才憤憤地嘟囔道:“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院裡的其他人看到劉海中帶來這麼多人,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也都跟在後面,想看看究竟會發生甚麼。
劉海中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姜墨家門口。
二話不說,抬起腳狠狠地踹向了那扇門。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姜墨和何雨水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大跳,而姜安更是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姜墨怒不可遏地衝著劉海中吼道:“劉海中,你發甚麼瘋啊?你踹我家門幹啥?”
劉海中卻不慌不忙地說道:“姜墨,你的事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姜墨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劉海中,反駁道:“劉海中,你別以為你當上了革委會的小組長,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想抓誰就抓誰。”
劉海中聽到這話後,頓時怒不可遏,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一樣,徑直朝著姜墨猛撲過去。
然而,姜墨卻顯得異常冷靜,只見他身形一閃,輕鬆地避開了劉海中的攻擊,緊接著飛起一腳,正中劉海中的肚子。
這一腳威力十足,劉海中被踢得倒飛出去好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滿地打滾,嘴裡還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院子裡的人們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感到無比暢快,覺得劉海中這次真是活該。
劉海中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怒容地指著姜墨,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們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
聽到劉海中的命令,十幾個保衛科的人如夢初醒,他們迅速行動起來,將姜墨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劉海中見狀,得意洋洋地站了起來,對著姜墨冷笑道:“姜墨,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然而,姜墨根本不為所動,突然猛地揚起手,對著劉海中的臉狠狠地扇了兩巴掌。
這兩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劉海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陣劇痛襲來。
劉海中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姜墨,怒吼道:“給我把姜墨抓起來!”
隨著劉海中的一聲令下,圍住姜墨的那十幾個人如餓虎撲食一般,一起向姜墨衝了過去。
面對如此眾多的敵人,姜墨卻毫無懼色,他身形敏捷地在人群中穿梭,左閃右避,巧妙地避開了敵人的攻擊。
同時,他還不時地出手反擊,每一招都精準而狠辣,不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放倒了六七個人。
眼看著姜墨如此神勇,其他的保衛人員都有些心生怯意,但他們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圍攻姜墨。
就在姜墨準備繼續動手的時候,一個保衛人員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姜墨。
姜墨見狀,心中一緊,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敢再輕舉妄動。
剩下的保衛人員見此情形,紛紛上前押住姜墨,然後拿出手銬,迅速將姜墨銬住。
這時,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賈張氏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她幸災樂禍地對姜墨說道:“姜墨啊姜墨,你這個小絕戶也有今天!你就等著吃花生米吧!”
劉海中看到姜墨被銬起來後,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二話不說,抬起腳就對著姜墨狠狠地踹了兩腳。
這兩腳猶如重錘一般砸在姜墨的身上,疼得他直冒冷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姜墨強忍著劇痛,咬牙切齒地對劉海中說道:“劉海中,你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
然而,劉海中對姜墨的威脅根本不以為意,他冷笑道:“你還敢威脅我?”
說罷,他順手拿起身邊的棍子,毫不留情地朝著姜墨的身上猛抽過去。
一旁的何雨水見狀,急忙上前阻攔,她焦急地對劉海中說道:“一大爺,您就饒過姜墨這一次吧,他知道錯了。”
姜墨強忍著疼痛說道:“雨水,你別求這個禽獸,我沒事的,你在家好好帶著孩子,過一兩天我就回來了。”
何雨水見姜墨如此堅持,心中雖然十分不忍,但也知道自己再怎麼勸說恐怕也無濟於事,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劉海中可不管這些,他對著姜墨又是一頓猛打,直到自己的手都有些酸了才停下。
然後,他惡狠狠地對姜墨說道:“把他給我帶回廠裡!”
隨著劉海中的一聲令下,幾個保衛科人員上前將姜墨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看著姜墨被帶走的背影,院裡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有的說姜墨活該,有的則對劉海中的行為表示不滿。
何雨水抱著孩子,心情沉重地走到何雨柱的房間裡。
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地對何雨柱說道:“傻哥,你想辦法救救姜墨吧,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啊?”
何雨柱卻顯得有些冷漠,他淡淡地說道:“姜墨被抓了,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救她?”
何雨水沒想到何雨柱會這樣說,她哭得更傷心了,一邊哭一邊說道:“傻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救救姜墨吧。”
何雨柱看著跪在地上的何雨水,心中一陣酸楚,他實在不忍心看到妹妹如此痛苦。
於是,他快步上前,將何雨水輕輕地扶起,關切地說道:“雨水,你別這樣,我去想辦法找大領導說說情,你就在家裡等我的訊息,好嗎?”
何雨水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何雨柱,感激地說:“傻哥,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何雨柱安慰道:“你是我妹妹,說這些幹嘛。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幫你救出姜墨的。”說完,他轉身出門,去找大領導去了。
到了軋鋼廠後,無論劉海中如何威逼利誘,姜墨始終緊閉雙唇,一言不發。
正當劉海中感到束手無策的時候,李廠長突然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被綁著的姜墨,然後對著劉海中嚴厲地說:“劉海中,你趕緊把姜墨給我放了!”
劉海中一臉不解地問道:“李廠長,您這是怎麼了?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問出點甚麼來的。”
李廠長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我叫你放人,你沒聽到嗎?”
劉海中見李廠長態度堅決,只好無奈地解開了姜墨身上的繩子。
姜墨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被綁得有些麻木的身體。
李廠長看著姜墨,責備地說:“姜墨,你和大領導有關係,怎麼不早點說出來呢?要是早點說,也不至於受這麼多罪啊!”
姜墨伸出右手,輕輕地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心中暗自思忖著,肯定是雨水去找何雨柱求情了,然後何雨柱找的大領導。
姜墨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對著李廠長說道:“李廠長,我也不能整天把我認識大領導這件事掛在嘴邊吧。”
李廠長看著姜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姜墨啊,你還是趕緊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別想太多。”
姜墨緩緩說道:“李廠長,那我就先離開了。”說完,他轉身邁步離去。
姜墨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等他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們一頓,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