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瞬之間便來到了 1967 年。
這一年,社會開始動盪不安,亂象叢生,街頭巷尾隨處可見到處遊行的年輕人。
就連四合院裡,也有不少年輕人加入了其中。
在這兩年的時間裡,何雨水為姜墨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取名姜安。
姜墨和何雨水希望他能夠平平安安地長大成人。
與此同時,秦淮茹也為何雨柱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為何衛國。
秦淮茹生下孩子後,何雨柱在許大茂門前大聲喊道:“許大茂,我有兒子了。”氣的許大茂直摔東西。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淮茹對棒梗的態度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由於她與何雨柱有了孩子,這段時間秦淮茹的注意力主要在何衛國身上,再加上這幾年棒梗一直不太聽話,秦淮茹對他不再那麼關心。
棒梗似乎也察覺到了秦淮茹的變化,變得越發放縱不羈,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盜聖”,讓周圍幾個衚衕的人們談“梗”色變。
這幾年,院子裡少了賈張氏和易中海這兩個人,可謂是風平浪靜。
尤其是何雨柱有了兒子之後,也變得沉穩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頻繁地和許大茂爭吵不休。
院裡的其他人,生活依舊如往常一般。
劉海中還是整天心心念念著當官,彷彿這是他人生的唯一目標。
一旦心情稍有不順,劉海中就會把氣撒在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身上,對他們進行愛的教育。
閻埠貴呢,還是那個愛算計的小老頭。
不僅算計著家裡的每一分錢,連院子裡其他人的東西也不放過。
然而,要說變化最大的,還得數一大媽。
自從易中海去支援大三線建設後,一大媽領養了一個兩三歲的小姑娘,並給她取名叫易婉婷。
如今的一大媽,整個人都變得比以前更加精神煥發。
今天,賈張氏終於刑滿出獄了。
兩年前的她,身材肥胖,面色紅潤,看上去營養有些過剩。
然而如今的賈張氏,卻瘦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臉色也變得蠟黃,毫無生氣。
站在監獄門口的賈張氏,心中充滿了怨恨和不滿。
小聲聲嘀咕著:“秦淮茹這個賤人,竟然不知道找人把我撈出來,讓我在裡面受了這麼多罪。而且這兩年,她都不知道來看看我。等我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地收拾她!”
賈張氏慢悠悠地走上了一輛公交車,正當她準備邁步走向一個空位時,突然聽到售票員的聲音:“買票!”
賈張氏有些不耐煩地看了售票員一眼,隨口說道:“沒錢。”
售票員一聽,立刻提高了嗓門:“沒錢?你難道想吃霸王餐嗎?我看你這個樣子,好像剛從監獄裡出來吧!難道你想剛出來又進去?”
賈張氏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瞪了售票員一眼,說道:“等我到家後就給票錢。”
然而,售票員並不買賬,她堅決地說:“不行!你要是賴著不走的話,旁邊就是監獄,我讓他們把你再給抓回去!”
聽到“監獄”兩個字,賈張氏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監獄裡暗無天日的生活,她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誰稀罕坐你的車!”賈張氏憤憤地說道,然後轉身下了車。
下了車後,賈張氏只能無奈地步行回家。
賈張氏一邊走,一邊抱怨著售票員的不近人情,一邊罵著秦淮茹這個‘騷貨’。
經過六七個小時的長途跋涉,賈張氏終於走到了四合院。
她累得氣喘吁吁,正準備進院子的時候,從身後傳來:“趕緊滾!哪裡來的乞丐,竟然想進我們院!”
賈張氏聽後,怒火“噌”地一下就升了起來。
她正準備開口罵人,轉身看清眼前的人是棒梗,於是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滿臉笑容地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棒梗,說道:“我的乖孫啊,奶奶我都好幾年沒有見過你了呢!”
棒梗滿臉怒容,扯著嗓子吼道:“你個臭要飯的,誰是你的孫子啊!快給我鬆開,不然小心我揍你!”
賈張氏一臉驚愕,連忙解釋道:“我是你奶奶賈張氏呀,你這孩子怎麼連奶奶都不認了?”
棒梗定睛一看,這才發現眼前的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奶奶,只是她面容憔悴、衣衫襤褸,與記憶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棒梗不禁詫異道:“奶奶,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賈張氏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坐牢又不是享福,能不變成這樣嗎?難不成還能變得白白胖胖的?
當初要不是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出賣我,我能去坐牢嗎?”
棒梗一聽,頓時覺得有些委屈,他嘟囔著說:“奶奶,我也是沒辦法呀,你總不能看著我去坐牢吧?而且我可是咱們賈家的希望呢!”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棒梗啊,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啊?”
棒梗聽了這話,突然像個孩子一樣大哭起來,邊哭邊說:“奶奶,你不知道,自從你進去後,娘就跟傻柱結了婚,從那之後,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前段時間,他們倆生了孩子,就更不待見我了……”
棒梗把秦淮茹和何雨柱結婚後的種種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尤其是強調了自己如何被冷落、受委屈。
賈張氏越聽越氣,她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怒不可遏地罵道:“好啊,好你個秦淮茹,你竟敢改嫁!看我不撕碎了你!”
話音未落,賈張氏便氣沖沖地轉身往家跑去。
閻埠貴一臉狐疑地看著衝進來的賈張氏,開口問道:“你是誰啊?你來我們院子裡幹甚麼?”
賈張氏見狀,猛地一把推開閻埠貴,毫不客氣地吼道:“給我滾遠點!”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徑直朝家跑去。
閻埠貴險些被賈張氏推倒,站穩後,閻埠貴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惡狠狠地盯著棒梗,責備道:“棒梗,你怎麼甚麼人都往院子裡帶啊?”
棒梗有些委屈地解釋道:“那不是外人,那是我奶奶啊。”
閻埠貴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道:“甚麼奶奶?你說那是賈張氏!”
棒梗無奈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閻埠貴見狀,心中越發不安,他暗自嘀咕道:“這下可要出大事了……”說完,他便匆匆忙忙地朝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