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賈張氏踏入牢房的那一刻,她心中堅信著秦淮茹和易中海一定會想盡辦法將她撈出牢籠。
畢竟,她在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誰都不敢輕易招惹她。
而且,她更覺得那個姜墨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小絕戶,絕對不敢對她怎樣。
然而,賈張氏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裡可不是她在四合院能夠肆意妄為的地方。
一進牢房,她就像在自家院子裡一樣,絲毫不知道收斂自己的行為。
就在這時,一個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疤痕的女人突然出現在賈張氏面前,毫不客氣地對她說道:“老肥婆,你還挺囂張啊!你知不知道我才是這裡的老大?你來了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對著那女人吼道:“你算哪根蔥啊?要我給你問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東西!”
那女人顯然也是個不好惹的主兒,她冷笑一聲,說道:“喲呵,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像你這麼橫的人呢!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你,你怕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話音未落,她抬手就給了賈張氏兩記響亮的耳光。
這兩巴掌打得賈張氏眼冒金星,她怒不可遏,立刻和那刀疤女人廝打在一起。
別看賈張氏身材肥胖,但她力氣可不小,一時間竟然與那女人打得難解難分。
牢裡的其他女人看到老大被賈張氏壓制住後,立刻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對賈張氏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有的女人用腳狠狠地踹著賈張氏,有的女人則拼命地撕扯著她的頭髮,還有的女人竟然用尖銳的指甲去摳賈張氏的身體。
一時間,賈張氏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不一會兒功夫,她的身上就佈滿了傷痕,原本整齊的頭髮也變得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
刀疤女人站在一旁,看著賈張氏的慘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說道:“現在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老大了吧?”
然而,賈張氏並沒有回應刀疤女人,而是艱難地爬到門口,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叫嚷起來。
她的喊叫聲很快引起了看守人員的注意,看守人員快步走過來,不耐煩地問道:“你叫甚麼叫?”
賈張氏指著刀疤女人,哭哭啼啼地說:“我被她們欺負了,看守大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看守人員皺了皺眉,讓賈張氏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講一遍。
賈張氏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情。
看守人員聽後,二話不說,直接將刀疤女人帶走了。
賈張氏見狀,心中暗自得意,她得意洋洋地看著牢裡的其他女人,彷彿在向她們炫耀自己的勝利。
然而,好景不長。
幾天後,刀疤女的禁閉結束,她重新回到了牢房裡。
一回來,刀疤女就像發了瘋一樣,對著賈張氏又是一頓暴打。
這一次,賈張氏可沒有那麼幸運了,她再次向看守人員求救,可看守人員卻對她的呼救聲充耳不聞。
原來,這幾天賈張氏在牢房裡的種種行為,已經讓看守人員對她心生厭惡。
賈張氏不僅不遵守牢房的規定,還整天想著吃香的喝辣的,簡直把牢房當成了自己的家。
在接下來的數日裡,刀疤女對賈張氏可謂是極盡折磨之能事。
她每天只給賈張氏留下區區一個窩窩頭,這點食物對於賈張氏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填飽肚子。
不僅如此,刀疤女還特意安排人手,每天在賈張氏準備入睡的時候前去騷擾她,讓她無法得到充足的休息。
更過分的是,刀疤女竟然讓賈張氏睡在蹲坑旁邊,那股惡臭和潮溼的環境,讓賈張氏實在難以忍受。
短短几天時間,賈張氏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原本肥胖的身體,如今餓得瘦了整整一圈,眼眶深陷,黑眼圈濃重得像熊貓一樣。
終於,賈張氏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她跪在刀疤女面前,苦苦哀求道:“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刀疤女看著賈張氏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中雖然有些許得意,但還是板著臉說道:“哼,知道錯了?那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囂張了?”
賈張氏連忙搖頭,如搗蒜一般,說道:“不敢了,絕對不敢了!以後您叫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您叫我偷狗,我絕不摸雞!”
刀疤女見賈張氏如此識趣,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以後我就不再天天打你了。
不過,你可得給我乖乖聽話,要是再有甚麼不軌的行為,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刀疤女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賈張氏立刻心領神會,趕忙走上前去,為刀疤女按摩起來。
刀疤女大聲吼道:“使點勁啊!你是沒吃飯嗎?”
被斥責的賈張氏嚇得渾身一顫,她唯唯諾諾地小聲嘟囔著:“就是……沒吃飽飯嘛……”
然而,她的聲音如同蚊蠅一般,幾乎微不可聞。
刀疤女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
她猛地站起身來,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對著賈張氏狠狠地踹了兩腳,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道:“你這是在埋怨我沒讓你吃飽飯嗎?”
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兩腳踢得連連後退,她痛苦地呻吟著,但還是強忍著身體的疼痛,連忙道歉道:“對……對不起……是我多嘴了……”
刀疤女餘怒未消,她惡狠狠地盯著賈張氏,警告道:“下次再敢這樣,小心我剝了你的皮!”
賈張氏被嚇得臉色蒼白,她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再也……不敢了……”
刀疤女這才稍稍消了氣,她一屁股坐回床上,沒好氣地說道:“還傻站在那裡幹甚麼?不知道過來給我捏捏肩膀嗎?本來我都快好了,剛才打了你幾下,這肩膀又開始酸了!”
賈張氏不敢有絲毫怠慢,她急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刀疤女身後,伸出雙手,輕柔地揉捏起刀疤女的肩膀來。
然而,在她的心裡,不敢埋怨刀疤女,卻對秦淮茹充滿了怨恨。
她暗暗咒罵道:“秦淮茹這個浪蹄子,都這麼多天了,也不想辦法把我弄出去。等我出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頓,讓她知道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