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進入房間後,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然後轉身看向姜墨,問道:“同志,你最近跟甚麼人結仇了嗎?”
姜墨沉思片刻,回答道:“只有何雨柱和賈家。”
公安緊接著追問:“姜墨同志,和你結仇的這兩家人中,哪家有小孩子,而且年齡在 10 多歲左右呢?”
姜墨毫不猶豫地回答:“賈家的棒梗。”
公安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接著說道:“姜墨同志,請你帶我們去一下賈家吧。”
於是,姜墨領著公安一行人來到了賈家。一進門,公安便高聲問道:“誰是棒梗?”
聽到公安的呼喊,棒梗嚇得渾身一顫,急忙躲到賈張氏的身後,身體像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著,連大氣都不敢出。
秦淮茹見狀,連忙迎上前去,滿臉疑惑地問道:“公安同志,我家棒梗怎麼了?”
公安嚴肅地看著秦淮茹,說道:“我們懷疑棒梗偷了姜墨同志家裡的東西,所以需要他去姜墨同志家裡驗一下腳印。”
秦淮茹一聽,頓時急了,連忙擺手說道:“公安同志,這不可能啊,我家棒梗可乖啦,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賈張氏也在一旁幫腔道:“就是啊,公安同志,我們家棒梗一直都是個好孩子,絕對不會偷東西的。”
姜墨見狀,冷笑一聲,反駁道:“就你們家棒梗還乖?那許大茂家的雞是誰偷的?”
賈張氏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她瞪大眼睛,指著姜墨罵道:“你個小絕戶,亂說甚麼!我家棒梗最懂事了,才不會去偷雞呢!”
公安一臉嚴肅地說道:“趕緊讓棒梗出來!”
賈張氏卻雙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喊道:“我家大孫子有沒有犯錯,你們憑甚麼帶走他?”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彷彿要刺破人的耳膜。
然而,公安可不會被她的氣勢嚇倒,他們直接上前,毫不留情地將躲在賈張氏身後的棒梗給揪了出來。
棒梗被嚇得哇哇大哭,賈張氏見狀,心急如焚,立刻伸手去撓公安,想要奪回自己的孫子。
公安見狀,連忙大聲警告道:“你要是再阻攔我們執法,就把你一起抓進去!”
賈張氏一聽,頓時愣住了,她可不想自己也被關進警局裡。
但她並沒有就此罷休,只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扯開嗓子大喊:“老賈、東旭啊,你們趕緊上來看一看吧,有人欺負咱們家啦!”那哭聲簡直比棒梗還要悽慘。
公安對她的這一套早已司空見慣,根本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你要是再宣傳封建迷信,我們也會把你抓進去的!”
賈張氏一聽,嚇得臉色蒼白,她可不想抓起來。
於是,賈張氏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再召喚老賈和賈東旭了。
公安則順利地將哭哭啼啼的棒梗帶到了姜墨的家裡。
一進姜墨家,公安便讓棒梗站在門口,然後仔細對照了一下地上的腳印,發現確實和棒梗的腳大小相符,而且腳印的形狀也一模一樣。
毫無疑問,這些腳印就是棒梗留下的,他就是那個偷東西的人。
公安看著姜墨,問道:“姜墨同志,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呢?”
姜墨沉默了片刻,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秦淮茹早已哭成了淚人,她哀求道:“姜墨,你就饒了棒梗這一次吧,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育他的,絕對不會再讓他犯這樣的錯誤了。”
姜墨面沉似水,看著眼前的秦淮茹,緩聲道:“要我饒了棒梗也行,但他必須老老實實地交代,究竟是誰指使他來偷東西的!”
賈張氏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渾身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說道:“快……快把棒梗帶走!他……他胡說八道,根本沒有人指使他!”
公安人員見狀,心中已然明瞭,這其中必定有隱情。
於是,他們嚴厲地對著棒梗說道:“棒梗,你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如果你能如實交代出是誰指使你的,我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發落,甚至有可能免去你的牢獄之災。”
棒梗被公安人員的氣勢所震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戰戰兢兢地說道:“是……是奶奶指使我的。奶奶說姜墨那個小絕戶家裡有那麼多好東西,卻不知道接濟一下我們家,所以就讓我去姜墨家偷點東西回來。”
賈張氏聽到棒梗的話,如遭雷擊,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棒梗,怒吼道:“棒梗,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我平日裡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這樣誣陷我!”
公安人員見賈張氏如此反應,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他們毫不客氣地對賈張氏說道:“行了,別再狡辯了。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吧!”
賈張氏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叫嚷著:“我才不去呢!我又沒犯法,憑甚麼要跟你們去派出所?”
公安人員無奈,只得給賈張氏戴上手銬,然後像拖死狗一樣,將她硬生生地拽出了四合院。
一旁的秦淮茹見狀,急忙上前拉住姜墨的衣角,哀求道:“姜墨,你看在我婆婆年紀大了的份上,就原諒她這一次吧。她也是一時糊塗,才會做出這種錯事的。”
姜墨一臉怒容地說道:“我憑甚麼原諒她?就憑她天天叫我小絕戶?還是憑她偷我家的東西?”
易中海連忙勸解道:“姜墨啊,你賈大娘畢竟那麼大歲數了,你就這麼忍心讓她進牢裡嗎?”
姜墨瞪著易中海,毫不退讓地說:“易中海,要是我這次饒過賈張氏,你能保證她以後不會再叫我小絕戶,不會再偷我家的東西嗎?如果能,我就饒了她。”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說:“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姜墨見狀,急忙喊道:“易中海,你別急著走!”
易中海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姜墨,問道:“姜墨,你還有甚麼事?”
姜墨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棒梗屢教不改,我看是應該好好收拾他一下了。”
秦淮茹趕緊插話道:“姜墨,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一下。”
姜墨看著秦淮茹,懷疑地說:“秦淮茹,我可不相信你能管好棒梗。我們需要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人來教訓一下他,讓他知道甚麼是對,甚麼是錯。”
閻埠貴聽了,好奇地問道:“姜墨,你覺得要誰來教訓一下棒梗呢?”
姜墨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我覺得二大爺肯定能把棒梗教訓好的。”
這時,站在一旁的棒梗突然插嘴道:“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偷東西了,你別讓二大爺教訓我了,好不好?”
秦淮茹看著兒子那可憐巴巴的樣子,有些心軟,於是說道:“那就不用麻煩二大爺了,我回去自己會好好教訓他的。”
然而,二大爺卻不這麼認為,他擺了擺手,說道:“這怎麼能行呢?棒梗這孩子必須得好好管教一下,不然以後還得了!”
說完,他轉頭對著劉光天和劉光福命令道:“你們兩個,去把棒梗給我綁起來!”
秦淮茹一聽,急忙把棒梗護在身後,大聲說道:“不行,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的孩子!”
其他幾個大媽見狀,連忙上前把秦淮茹拉開,好讓劉光天和劉光福能夠順利地綁住棒梗。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何雨柱衝了過來,試圖阻止二大爺他們的行為。
姜墨見狀,冷笑一聲,對何雨柱說道:“何雨柱,你這是要幫秦淮茹教訓棒梗嗎?”
何雨柱剛想解釋,棒梗卻突然喊道:“傻柱,你要是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聽到這句話,姜墨笑得更厲害了,他嘲諷地對何雨柱說:“何雨柱啊,你看看,你對賈家這麼好,可得到了甚麼呢?連棒梗這麼一個小孩子都喊你傻柱,你不覺得可笑嗎?”
秦淮茹見情況不妙,趕緊對何雨柱解釋道:“傻柱,你別往心裡去,棒梗這是急眼了,他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何雨柱並沒有理會秦淮茹的解釋,他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與此同時,劉光福和劉光天已經將棒梗緊緊地綁在了樹上。
棒梗的身體被繩子束縛著,無法動彈,他的臉上露出驚恐和痛苦的表情。
劉海中站在一旁,手裡握著他的皮帶,眼神冷酷而嚴厲。
他看著被綁在樹上的棒梗,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
突然,他猛地揮動皮帶,狠狠地抽打在棒梗的身上。
“啪!”皮帶與肉體接觸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棒梗頓時疼得哇哇大哭起來。
“劉海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棒梗一邊哭著,一邊惡狠狠地對劉海中喊道。
然而,劉海中並沒有被棒梗的威脅所嚇倒。
相反,他更加用力地抽打了棒梗幾下,每一下都讓棒梗的身體顫抖不已。
棒梗的喊叫聲越來越淒厲,周圍的人聽著棒梗的哭喊聲,心裡就是一陣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