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火車站後,姜墨和何雨水打了一輛黃包車,一路疾馳,朝著何大清的住處駛去。
過了一會兒,姜墨和何雨水終於到了何大清住的地方。
姜墨注意到,站在門前的何雨水有些緊張,她的雙手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害怕著甚麼。
姜墨見狀,連忙安慰道:“雨水,別怕,有我在呢。”
何雨水聽了姜墨的話,心中的不安稍稍消減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走上前去,輕輕敲響了那扇有些破舊的門。
不一會兒,門緩緩地開啟了,一個婦人出現在門口。
姜墨定睛一看,這個婦人年紀雖然不小了,但依然能看出她年輕時的美貌。
他心想,怪不得何大清會拋下自己的家庭,跑到保市來給這個女人拉幫套。
然而,白寡婦的面色卻並不友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水,冷漠地說道:“你有甚麼事嗎?”
何雨水鼓起勇氣說道:“我來找我爹,何大清。”
白寡婦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冷哼一聲,說道:“你爹都不要你們了,你這個賠錢貨還來幹甚麼?”
姜墨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皺起眉頭,對著白寡婦說道:“你說話注意點!”
白寡婦卻不以為意,她瞪了姜墨一眼,繼續說道:“難道我說錯了嗎?大清都不要你們了,你還舔著臉來這裡,不嫌丟人嗎?”
姜墨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他二話不說,對著白寡婦的臉就是兩拳。
白寡婦完全沒有料到姜墨會突然動手,她被打得暈頭轉向,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白寡婦才回過神來,她摸了摸自己被打腫的臉頰,突然扯開嗓子大喊道:“白龍!白虎!有人欺負上門啦!”
沒過多久,只見從屋子裡走出來兩個男子。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兇悍的男子快步走到白寡婦面前,焦急地問道:“娘,你這是咋回事啊?”
白寡婦指著姜墨,哭哭啼啼地說:“白龍啊,娘被這小子給打了,你可一定要替娘出這口氣啊!”
白龍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瞪著姜墨,怒喝道:“小子,就是你把我娘給打了?”
姜墨毫不示弱,冷笑著回應道:“你娘這樣的貨色,難道不應該被打嗎?”
白龍聞言,氣得渾身發抖,他咬牙切齒地罵道:“小子,你這是在找死!”說罷,他便和身旁的白虎一起如餓虎撲食般朝姜墨猛撲過去。
然而,姜墨卻不慌不忙,只見他身形一閃,輕易地避開了白龍和白虎的攻擊。
緊接著,他飛起一腳,準確無誤地踢中了白龍的腹部,白龍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白虎見狀,急忙揮拳朝姜墨攻去,但姜墨只是輕輕一側身,便躲過了這一拳。
隨後,姜墨迅速出手,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白虎的臉頰上,白虎當即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快如閃電,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眨眼間,白龍和白虎就已經被姜墨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這時,周圍的鄰居們聽到了動靜,紛紛從家裡跑出來看熱鬧。
當他們看到白龍和白虎兩兄弟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哀嚎時,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其中一個鄰居指著姜墨,大聲斥責道:“你這小子,怎麼能隨便打人呢?你要是不給個說法,咱們可就去找公安了!”
姜墨面不改色,他鎮定自若地解釋道:“我帶著媳婦來找她爹何大清,這白寡婦不僅不讓我們進門,還出口傷人,侮辱我的妻子。你們說,她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捱打嗎?”
鄰居們聽了姜墨的話,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最後,他們決定先讓人去通知正在上班的何大清,讓他趕緊回來處理這件事情。
沒過多久,何大清騎著腳踏車緩緩地駛進了院子。
他遠遠地就看到白寡婦和她的幾個孩子正坐在地上,一邊哭泣一邊哀嚎著。
何大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他加快速度,車子在白寡婦幾人面前猛地停了下來。
“是誰欺負到我何大清的頭上了?”何大清怒目圓睜,大聲吼道。
白寡婦聽到聲音,如蒙大赦一般,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姜墨,哭哭啼啼地說:“老何啊,就是這小子,他把我們娘幾個給打了啊!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何大清順著白寡婦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容貌俊秀的男人正站在那裡,一臉的不耐煩。
“放心吧,我一定給你們孃兒幾個做主!”何大清安慰了白寡婦一句,然後轉身對著姜墨,厲聲道,“你為甚麼打人?”
姜墨剛要開口解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喊:“爹!”
“你是雨水?”何大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雨水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何大清面前,輕聲說道:“爸,我和姜墨結婚了,所以特意過來通知您一聲。”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指著姜墨,難以置信地問:“雨水,你是不是和他結的婚?”
何雨水再次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是的,爸。”
何大清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指著姜墨,氣憤地說:“那他為甚麼要打你白姨娘呢?”
何雨水連忙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何大清。
何大清滿臉怒容地盯著白寡婦,厲聲道:“雨水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白寡婦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我還不是怕他們是騙子嘛。”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何大清猛地揚起手,狠狠地扇了白寡婦一個耳光。
白寡婦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她捂著臉,驚愕地看著何大清,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動手打自己。
“老子這些年辛辛苦苦地養著你們一家人,你就這麼對待我的女兒?”何大清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
白寡婦回過神來,也顧不得臉上的疼痛,衝著何大清吼道:“何大清,你是不是瘋了?你竟然為了那個賠錢貨打我!”
一旁的姜墨見狀,怒不可遏,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對著白寡婦又是“啪啪”兩聲,打得白寡婦眼冒金星。
“你要是再敢滿嘴噴糞,我打爛你的嘴!”姜墨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盯著白寡婦。
白龍和白虎見自己的娘被人打了,急忙從地上站起來,想要上前幫忙。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與姜墨交匯時,卻被他那兇狠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頓時不敢動彈了。
何大清看著白寡婦,冷冷地說道:“你在家裡好好反省一下吧!”
說完,他轉身看向何雨水,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笑容:“雨水,你們還沒吃飯吧?走,爹帶你們去嚐嚐保市的特色。”
說罷,何大清領著何雨水和姜墨轉身離去,留下白寡婦在原地又哭又罵,可他卻完全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