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坤在櫻花國陪伴中森明菜度過了幾天美好的時光後,便準備啟程返回香江。
臨行前,周秉坤看著眼前的中森明菜,輕聲說道:“明菜醬,我要回去了。”
中森明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捨,她喃喃地說:“周桑,我是不是很久都見不到你了?”
周秉坤連忙安慰道:“你放心,我有時間一定會來看你的。如果你想我了,也可以隨時來找我。”
中森明菜聽後,微微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地說:“好的,不過你現在得好好補償我才行。”說完,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羞澀地低下了頭。
周秉坤見狀,心中一蕩,他溫柔地將中森明菜擁入懷中,輕聲說道:“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緊接著,周秉坤抱著中森明菜走進了臥室,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臥室內,一場激烈的“戰鬥”隨即展開。
今天的中森明菜格外主動,她的熱情讓周秉坤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兩天後,周秉坤終於回到了香江,他與關之琳正式辦理了結婚手續。
然而,關之琳的父母對於女兒嫁給周秉坤這個有婦之夫並不是很樂意。
但是,面對女兒的堅持和喜愛,而且還懷上了周秉坤的孩子。
關之琳的父母也無可奈何,只好同意了這樁婚事。
周秉坤在陪伴關之琳幾天後,便回到了深市。
臨行前,他向關之琳承諾,一定會在她分娩之際趕回,陪伴她度過這個特殊的時刻。
回到深市後,周秉坤猶如脫韁野馬一般,全力投入到事業的發展中。
夜以繼日地工作,不斷拓展業務領域,積極尋求新的商機和合作夥伴。
一天,周秉坤正在書房忙碌,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隨手接起電話,“喂,我是周秉坤,請問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秉坤,是我啊。”
周秉坤一聽,故意用一種戲謔的口吻說道:“哦,原來是郝家的大兒呀,找我有甚麼事嗎?”
周秉義聽到周秉坤的語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意,但他還是強壓著怒火,說道:“秉坤,我岳父病重了,他非常想見見你和爸。”
周秉坤淡淡地回應道:“哦,這樣啊,我會通知爸的。”說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周秉坤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客廳。
看到周志剛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便徑直走過去,說道:“爸,周秉義的岳父病重,他想見見我們。”
周志剛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說道:“那秉坤,你趕緊去買票,咱們這就出發。”
這時,母親李素華也走了過來,她看著父子倆,說道:“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沒有回過吉春了。”鄭娟也附和道。
周秉坤連忙擺手道:“鄭娟,這次你就別去了,你現在工作忙,而且家裡的孩子還需要人照顧呢。”
鄭娟輕聲說道:“知道了,秉坤。”
隨後,周秉坤打電話叫人買了三張回吉春的機票。接著,他駕駛著車輛,帶著周志剛和李素華一同前往機場。
經過數小時的車程,他們終於抵達了吉春。
一出機場,周秉坤便遠遠地看到了周秉義的身影。
周秉義快步迎上前,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說道:“爸媽,秉坤,你們來了啊!”
周志剛關切地詢問道:“秉義,你岳父的情況如何?”
周秉義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嘆了口氣,回答道:“岳父他……可能情況不太樂觀。”
周志剛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焦急地說道:“那咱們趕緊去醫院看看吧。”於是,周秉義帶著他們一行人匆匆趕往醫院。
一進入病房,周秉坤的目光立刻被病床上的金月姬、郝冬梅和周曉吸引住了。
郝冬梅看到他們進來,急忙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淚光,說道:“爸媽,秉坤,你們來了。”
金月姬只是淡淡地看了周志剛和李素華一眼,然後不冷不熱地打了個招呼。
周志剛並沒有在意金月姬的態度,他徑直走到病床前,詢問道:“冬梅,你爸現在的狀況到底怎麼樣了?”
郝冬梅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她抽泣著說道:“爸,他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是不是親家和秉坤來了?”
周志剛聽到聲音後,拉著郝衛國的手,滿臉愧疚地說道:“親家,真是對不住啊!這麼久才來看望您。”
郝衛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身體顯得異常虛弱。
郝衛國緩緩地抬起手,有氣無力地擺了擺,聲音雖然微弱,但卻透露出幾分親切:“親家,您這是說的哪裡話呀,我這身體狀況我自己心裡有數,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郝衛國的目光慢慢地轉向周秉坤,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輕聲說道:“秉坤啊,我聽說你這些年在深市發展得挺不錯的,真是讓我感到高興啊。”
周秉坤連忙回答道:“還行吧,都是些小打小鬧,不值一提。”
郝衛國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秉坤啊,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周秉坤趕忙說道:“您說,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去辦的。”
郝衛國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這輩子也沒啥大的遺憾,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就是光子片的改造工程。這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啊,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出一份力,把光子片改造成功。”
周秉坤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您放心吧,光子片也是我的老家,我絕對不會對它置之不理的。我一定會盡我所能,把光子片改造好。”
聽到周秉坤的這番話,郝衛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他放心地說道:“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多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金月姬插嘴道:“老郝,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別太勞累了。”
郝衛國微微點頭,閉上眼似是積蓄了下力氣,又緩緩睜開:“秉坤,光子片改造困難重重,你別盲目去做,先多去了解了解情況,也和當地居民多溝通溝通他們的想法。”
周秉坤認真地點頭:“您放心,我會做好前期工作的。”
隨後郝衛國便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休息,兩天後郝衛國去世了。
葬禮過後,周秉坤帶著周志剛和李素華準備返回深市。
臨行前,周秉義看著周志剛和李素華,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說道:“爸,媽,要不你們就留在吉春吧,我來照顧你們。”
周秉坤聽到這句話,眉頭微微一皺,他直視著周秉義的眼睛,毫不客氣地回應道:“周秉義,難道你覺得你岳父去世了,你就能當家作主了嗎?你別忘了,你岳母還在呢!”
周秉義被周秉坤的話刺了一下,有些不悅地反駁道:“周秉坤,我只是想盡一下孝而已,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周秉坤冷笑一聲,不屑地說:“周秉義,你說你想盡孝,那為甚麼這幾年你都沒來深市看望過爸媽?甚至連電話都很少打,這就是你所謂的盡孝嗎?”
周秉義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他試圖為自己辯解:“我這不是工作太忙了嘛。”
周秉坤顯然並不買賬,他繼續追問:“周秉義,我可是聽說,你現在的工作就是天天在辦公室裡喝喝茶、看看報紙,這樣也算工作繁忙?”
周秉義被周秉坤說得啞口無言,他默默地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這時,周志剛開口打破了僵局,他溫和地說:“秉義啊,我和你媽跟著秉坤挺好的,你就照顧好自己的家就行了。”
周秉義羞愧的說道:“知道了。爸。”隨後幾人跟周秉義告別,上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