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在咸陽待了幾天後,便決定啟程返回沛縣。姜墨心中擔憂呂雉途中可能會遭遇危險,於是特意安排了十幾個精壯的護衛護送她安全抵達沛縣。
呂雉自然明白沿途並不太平,對於姜墨的安排,她並未拒絕。
然而,這幾日來,呂雉總是有意無意地注視著姜墨,這讓姜墨不禁心生疑惑,甚至一度誤以為呂素對自己產生了好感。每次與呂雉碰面,姜墨都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尷尬。
好不容易等到呂雉終於離開,姜墨心中才稍稍鬆了口氣。
夜幕降臨,當姜墨與呂素獨處時,呂素忽然輕聲說道:“夫君,我如今有了身孕,怕是無法像往常那樣服侍夫君了。若是夫君實在難以忍耐,不妨將蘇珂收留於府中吧。”
姜墨聞言,連忙安慰道:“素素,你切莫胡思亂想,安心養胎才是最重要的。”
呂素卻堅持道:“我曾聽聞,男子若長期壓抑,恐會對身體造成不良影響。夫君你如此強壯,平日裡素素實難承受。所以,夫君還是將蘇珂納入房中吧。”
姜墨有些無奈地回應道:“我知曉了,素素,莫要再為此事憂心,我們早些歇息吧。”
呂素似乎並未打算就此罷休,繼續說道:“夫君,我現今身懷六甲,你還是去隔壁房間歇息吧,以免夜間不小心傷到胎兒。”
姜墨見呂素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強求,只得應道:“也好,那我去隔壁睡便是。”說罷,他便轉身前往隔壁房間。
呂素的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兒。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對她一心一意呢?
然而,呂素深知她的夫君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必定成就一番大事業,自然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她主動一些,為夫君納妾,這樣一來,她不僅可以替夫君挑選合適的妾室人選,還能展現出自己的大度。
姜墨在隔壁房間看了一會兒書後,覺得有些睏倦,便吹滅了燭火,準備就寢。
正當他迷迷糊糊即將入睡之際,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開門聲。他警覺地坐起身來,沉聲問道:“誰?”
門外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公子,是奴婢。”
姜墨聽出這是蘇珂的聲音,不禁有些詫異,這麼晚了,她來自己房間所為何事?於是,他繼續問道:“蘇珂,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房裡來做甚麼?”
蘇珂慢慢地走到床前,藉著微弱的月光,姜墨看到她的臉上泛著一抹羞澀的紅暈。她低著頭,輕聲說道:“公子,是夫人叫我來服侍您的。”
姜墨聞言,心中一緊,他當然明白夫人此舉的深意。然而,他對蘇珂並沒有那種男女之情,於是他嚴肅地說道:“蘇珂,你可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蘇珂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姜墨,答道:“我知道公子,自從公子救了我之後,我就喜歡上了公子。
只是我自知身份低微,根本配不上公子,所以一直將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
但是現在夫人叫我來服侍公子,我覺得這是上天給我的一個機會,我不想輕易放棄,還望公子成全。”
姜墨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珂,緩聲道:“你可想好了,一旦決定,便沒有回頭路了。”
蘇珂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迎上姜墨的視線,輕聲回應道:“我不後悔。”
姜墨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他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日便來服侍我吧。”
蘇珂聞言,臉色微微一紅,但還是順從地褪去身上的衣衫,如一隻溫順的綿羊般躺在床上,輕聲說道:“請公子憐惜奴婢。”
姜墨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放心,我自會小心的。”說罷,他緩緩俯下身去,輕柔地抱住蘇珂,然後慢慢地吻上了她的唇。
蘇珂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姜墨的手也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所到之處,彷彿點燃了一團火,讓蘇珂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熱。
過了幾分鐘,姜墨的動作愈發熟練,他輕而易舉地解開了蘇珂的褻衣,房間裡頓時瀰漫起一股曖昧的氣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珂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也在姜墨的撫摸下變得越來越柔軟。半個時辰過去,蘇珂終於像一灘春水般無力地趴在姜墨的胸口,嬌喘吁吁。
姜墨看著懷中的蘇珂,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他輕聲說道:“以後,你就不用再去服侍素素了。”
蘇珂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著姜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說道:“公子,你和夫人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能……”
姜墨打斷了她的話,柔聲道:“你喜歡怎樣便怎樣吧。”
蘇珂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輕聲說道:“謝謝公子。”然後,她像一隻乖巧的貓咪般,緊緊地抱住姜墨,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姜墨悠悠轉醒,卻發現身旁的蘇珂早已起身。他揉了揉眼睛,看著蘇珂,輕聲說道:“蘇珂,你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呢?”
蘇珂轉過身來,微微一笑,回答道:“公子,我等會兒還要去服侍夫人起床呢,不能貪睡。”
姜墨聞言,心中一動,他突然從背後緊緊抱住了蘇珂,將她柔軟的身軀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蘇珂不禁嬌軀一顫,有些驚訝地問道:“公子,這是做甚麼?”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在蘇珂的耳邊低語道:“現在時間還早,咱們不妨再做一些大事。”
蘇珂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羞澀地問道:“公子,甚麼大事呀?”
姜墨嘿嘿一笑,貼近蘇珂的耳朵,輕聲說:“就是生孩子的大事啊。”
蘇珂的臉更紅了,她嗔怪道:“公子,我昨晚實在太累了,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恐怕無法服侍公子了。”
姜墨卻不以為意,他笑著說:“蘇珂,你可以這樣……”說著,他在蘇珂耳邊低語了幾句。
蘇珂的臉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她羞澀地說道:“公子,你真壞。”但還是順從地蹲下身子,輕輕地脫掉了姜墨的褲子。
十幾分鍾後,蘇珂有些沙啞的說道:“公子,奴婢該去服侍夫人起床了。”
姜墨滿足地看著蘇珂,點了點頭。蘇珂匆匆整理好衣物,紅著臉離開了房間。
姜墨見蘇珂走了,也起身穿好衣服,然後前往練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