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這些力量融合在一起,給了他面對任何挑戰的信心。
開始跳躍。他下達了最終命令。
巨大的能量波動瞬間包圍了整個自由之心。
行星表面開始發光,空間結構出現扭曲,時光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然後,在一陣刺眼的閃光之後,整個流浪行星消失在原來的位置。
只留下空蕩蕩的虛空和遠處三艘古老戰艦傳來的震驚聲音。
目標消失了?這怎麼可能?
時空跳躍的眩暈感剛剛消散,林夜就被眼前的戰場景象震撼了。
雙星系統的紅色和藍色光芒交替照射著小行星帶,形成詭異的光影效果。
阿斯特利亞的天秤座戰艦懸停在一顆巨大小行星的背面,護盾已經變得極其微弱。
圍繞她的是密密麻麻的敵艦:
三十六艘虛空帝國的黑色追擊艦呈外圈包圍,主炮閃爍著紫色的充能光芒。
內圈則是十二艘銀白色的神秘戰艦,造型優雅而古典,散發著淡淡的星光。
那些銀色戰艦就是平衡議會?薩格塔站在指揮台前,緊盯著戰術螢幕。
但林夜沒有立即回答,因為射手座印記傳來了強烈的共鳴反應。
那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久別重逢的老朋友,溫暖而熟悉。
薩格塔,立即建立通訊鏈路。林夜下令道。
目標是那些銀色戰艦,我需要與他們對話。
通訊頻道剛剛建立,一個古老而溫和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星座守護者,我們等待這一刻已經太久了。
聲音的主人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我是阿爾忒彌斯,第一代射手座守護者。
現在以意識體的形式,與其他第一代守護者一起組成了平衡議會。
這個資訊如同雷擊,讓指揮中心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薩格塔震驚地看著林夜:第一代守護者?他們不是已經...
我們確實犧牲了肉體。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憂傷。
但意識與宇宙本身融合後,我們獲得了另一種存在方式。
過去的千年裡,我們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宇宙的平衡。
通訊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由光芒構成的人形輪廓,正是阿爾忒彌斯的意識投影。
他看起來年輕而堅毅,眼中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
那阿斯特利亞...林夜急忙問道。
她是安全的。阿爾忒彌斯回答道。
我們與虛空帝國的戰鬥只是偽裝,目的是掩護天秤座印記不被真正的敵人發現。
真正的敵人?薩格塔疑惑地問道。
阿爾忒彌斯的表情變得嚴峻:一種來自宇宙之外的寄生體。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以意識為食,能夠完全控制宿主的思維。
更可怕的是,它們專門寄生於各個文明的核心人物。
螢幕上開始顯示相關的證據資料:
虛空帝王斯科皮奧的行為分析圖表,顯示他的決策模式在三個月前發生了根本性變化。
原初造物者內部的通訊記錄,表明部分觀察者的反應模式也出現了異常。
甚至銀河聯邦的高層會議記錄也被標註了可疑標記。
感染範圍比你們想象的更廣。阿爾忒彌斯繼續解釋。
這些寄生體正在系統性地控制各個文明,試圖挑起全面戰爭。
目的是在戰爭的混亂中大量收穫死亡和絕望的能量。
林夜聽到這些資訊,心中湧起強烈的危機感。
如果連虛空帝王和原初造物者都被控制,那麼整個宇宙的權力結構都已經被滲透。
皮西斯現在的處境豈不是更加危險?他擔憂地說道。
確實如此。阿爾忒彌斯點頭。
被寄生的斯科皮奧已經開始懷疑有間諜潛入,正在進行全面搜捕。
我們必須儘快前往虛空帝國核心進行救援。
就在這時,阿斯特利亞的通訊訊號接入了頻道。
林夜!她的聲音充滿激動。
我現在明白髮生了甚麼,這些寄生體的能力比想象的可怕。
它們不僅能控制個體意識,還能偽裝成被控制者原本的思維模式。
如果不是天秤座印記的感知能力,我根本察覺不到區別。
通訊螢幕上出現了阿斯特利亞的影像,她看起來疲憊但堅定。
更重要的是,我在斯科皮奧的艦隊中檢測到了異常的能量波動。
那些寄生體似乎在利用他們收集混沌虛空的力量。
準備製造某種大規模的能量武器。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混沌虛空本身就具有毀滅性的力量,如果被寄生體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必須立即行動。林夜決斷地說道。
阿爾忒彌斯,你們能與我們一起前往虛空帝國嗎?
當然,這正是我們一直在等待的時機。阿爾忒彌斯回答道。
第一代守護者的意識雖然強大,但受到存在形式的限制。
只有與新一代守護者合作,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就在三方準備聯合行動的時候,包圍圈外的虛空帝國艦隊突然有了異動。
原本保持包圍態勢的三十六艘追擊艦開始調整隊形,主炮全部對準了自由之心。
警告!敵艦正在鎖定我們!薩格塔大聲報告。
能量讀數異常,他們準備進行自殺式攻擊!
阿爾忒彌斯的聲音變得緊急:不好,那些艦長也被寄生體控制了。
它們發現我們的聚集,準備阻止我們的聯合。
螢幕上顯示,虛空帝國的戰艦正在超負荷運轉引擎,明顯是要與目標同歸於盡的架勢。
所有戰艦準備迎戰!薩格塔立即下令。
啟動行星防護護盾!
但林夜卻有不同的想法。
等等,我們不能在這裡戀戰。他冷靜地分析道。
如果消耗太多時間和能量,就無法執行後續的救援計劃。
而且這些艦長原本都是無辜的,只是被寄生體控制。
他轉向阿爾忒彌斯的投影:有沒有辦法解除寄生體的控制?
有,但需要近距離接觸,而且非常危險。阿爾忒彌斯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