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質、能量、時間、空間,甚至連概念本身都會在它面前消失。
我們十二個守護者聯手迎戰。阿斯特拉的聲音變得沉重。
但混沌虛空的力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影像中顯示著那場慘烈的戰爭。
十二位守護者發揮出畢生所學,但在混沌虛空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白羊座守護者第一個倒下,火焰在混沌中熄滅。
金牛座守護者緊隨其後,堅固的大地被虛無吞噬。
一個接一個,強大的守護者在絕望中死去。
斯科皮奧親眼看著自己的戰友們犧牲,眼中的光芒開始黯淡。
那種無力感...那種絕望...阿斯特拉痛苦地說道。
即使是我也幾乎要放棄了。
但斯科皮奧沒有放棄,他比任何人都要拼命。
為了保護剩下的文明,他甚至準備犧牲自己的生命。
影像顯示著戰爭的轉折點。
當只剩下四位守護者時,阿斯特拉做出了一個危險的決定。
他開始施展禁術,將自己的生命力轉化為封印的力量。
其他三位守護者也效仿他的做法,四人聯手創造了一個巨大的封印。
混沌虛空在封印的力量下被強行壓制,最終沉睡在宇宙深處。
但代價是慘重的。
另外三位守護者當場死亡,阿斯特拉也身受重傷。
只有斯科皮奧勉強活了下來,但他的身心都遭到了巨大創傷。
我以為他會和我一樣,選擇隱居修養。阿斯特拉嘆息道。
但我錯了。那場戰爭徹底改變了他。
虛空帝王的聲音從神殿外傳來,證實了阿斯特拉的話。
我花了一萬年的時間尋找答案。
他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疲憊,如同揹負著整個宇宙的重量。
我走遍了每一個角落,研究了每一種可能的解決方案。
最終我明白了,僅僅依靠防守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混沌虛空的封印終有鬆動的一天,到那時又有誰能夠阻止它?
還要再犧牲多少無辜的生命?還要看著多少文明灰飛煙滅?
林夜能夠感受到虛空帝王話語中的痛苦。
這不是一個瘋狂征服者的狂言,而是一個絕望守護者的心聲。
斯科皮奧繼續說道:我開始尋找更強大的力量。
如果守護者的力量不夠,那就必須尋找其他途徑。
虛空能量雖然危險,但也蘊含著巨大的可能性。
透過研究和改造,我發現虛空化並不是簡單的墮落。
而是一種進化,一種超越原有限制的方式。
阿斯特利亞顫抖著說道:但你改變了太多人的意志...
那些被虛空化的生命已經不再是他們自己了。
斯科皮奧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我知道。
每一次轉化都讓我痛苦不堪。
但我也知道,如果不這樣做,等混沌虛空甦醒時,他們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至少在我的統治下,他們還能以某種形式存在。
而不是被徹底還原為虛無。
這個邏輯讓林夜感到困惑。
從某種角度來說,斯科皮奧的選擇確實有其道理。
虛空化雖然剝奪了自由意志,但至少保留了生命的形式。
而混沌虛空的吞噬是徹底的消失,連存在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你錯了,斯科皮奧。阿斯特拉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
生命的意義不在於存在的形式,而在於存在的價值。
失去自由意志的生命只是行屍走肉。
即使面對混沌虛空,至少他們能夠選擇如何面對死亡。
這就是身為生命體的尊嚴。
虛空帝王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一聲長嘆。
也許你是對的,阿斯特拉。
但我已經走得太遠了,沒有回頭路。
而且現在時間不多了,混沌虛空正在加速甦醒。
我們沒有時間再進行一萬年的爭論。
他的能量開始更加劇烈地波動,顯然準備動手了。
最後一次機會,把創世星辰劍交給我。
我保證會以最小的代價完成虛空重塑。
拒絕的話,我只能用武力奪取了。
林夜看著這個複雜的敵人,心中五味雜陳。
斯科皮奧不是純粹的惡魔,而是一個走向極端的理想主義者。
他的出發點是保護宇宙,只是選擇了錯誤的方法。
這樣的敵人比瘋子更可怕,因為他們的行動有著扭曲的邏輯支撐。
更讓人絕望的是,虛空帝王說得對。
時間確實不多了,三個月後混沌虛空就會甦醒。
到那時,無論誰勝誰負,都可能面臨更可怕的敵人。
但即使如此,林夜也不能接受虛空重塑的方案。
剝奪所有生命的自由意志,這與殺死他們沒有區別。
我拒絕。他舉起創世星辰劍,七色光芒照亮整個神殿。
即使只有三個月時間,我也要尋找其他的解決方法。
總有辦法在不犧牲自由的前提下對抗混沌虛空。
虛空帝王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很好,至少你有堅持信念的勇氣。
那麼就讓我看看,七枚印記的力量能否承受我一萬年的憤怒。
正當眾人還在震驚於虛空帝王真實身份的時候,整個禁忌星域突然發生了更加可怕的變化。
神殿周圍的十二座祭壇開始劇烈震動,古老的石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原本穩定的星座能量場出現混亂的波動,不同顏色的光芒開始無序閃爍。
白羊座祭壇的火焰忽高忽低,金牛座祭壇的大地力量開始崩塌。
雙子座的風能失去控制,在星域中形成混亂的能量風暴。
更令人恐懼的是,星域邊緣開始出現扭曲的黑色裂縫。
這些裂縫不是普通的空間破碎,而是連線著某個更深層維度的通道。
從裂縫中傳出令人心悸的低吟聲,彷彿有甚麼古老而邪惡的存在正在試圖掙脫束縛。
那聲音沒有任何現實中的參照物,既像是野獸的咆哮,又像是無數生靈的哀嚎。
更可怕的是,這聲音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讓人產生無法言喻的恐懼感。
混沌虛空...它開始甦醒了!